锁春深: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锁春深》 50-60(第5/17页)

落声,一串脚步从正房行将出来,伴着絮絮话声由远及近。

    宋妍吓得三魂不见七魄,冷汗涔涔,双脚似被人抽了所有气力,不听使唤地软了下来。

    恰时,他单手一把捞起她来,颈间修长指腹卸了力,轻轻抚摸颈间细腻肌肤。

    竟似情人温情慰抚。

    下唇倏尔传来一道刀割般的锐痛。宋妍吃痛,灵台略清明了几分。

    脚步声不知何时已然远去。

    他终于从她唇齿间移开,囿她的力却半点儿也未卸。

    沙哑低沉的气声,隐隐蕴着笑意,拂在耳畔:“白日里那般勇决,此刻怎这般不济?”

    宋妍喘息连连胡乱哺着空气,周遭却全是令她厌恶的雪松气息,似是要将她每根发丝都浸透,才肯罢休。

    他不依不饶:

    “怎地跟猫儿一般,喜欢挠人?”一壁制着她,一壁一点一点吻净她唇瓣上绽开的红梅。

    伤口被他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凉凉的,痒痒的,一下又一下,反反复复刺痛之后,微微麻意延蔓开来。

    他就这么散散漫漫地与她厮磨着,怡然欣赏着她的惊惧焦忧,似在杀死猎物前的消遣逗弄。

    这样的卫琛,比之前震怒失控的他,更令宋妍害怕。

    “卫琛,”宋妍低声恳求,“你——”

    怎料,他启齿轻轻撕扯了一下她下唇的咬伤。

    疼得她眼角立时流出清泪来。

    迫她噤声。

    卫琛慢悠悠抬起手来,十指修长,一滴一滴擦干她眼角的泪,口中说的话,似晚间屋内那般温和训导:

    “平日里你的礼数最是周全,怎此时反失了礼数?”

    宋妍犹未明白,又听他微微笑着,耐心“教导”:

    “既是拜了兄妹,怎可直呼兄长名讳?”

    他本就生得面如冠玉,此时盈然一笑,比那诗里的有匪君子还要风华绝代,却让宋妍不寒而栗。

    擦干了泪,他却并未作罢,反而往她乌鬓间轻轻一探,将她头上簪的杏花摘了下来。

    “这枝杏花与你不配。”卫琛捻弄着手中杏枝,笑意未达眼底:“日后我亲自摘一枝别样的花来,为你簪上,可好?”

    未曾等她回答,他将那支已然颓蔫的杏花随手掷在地上。

    宋妍视线还未收回,下颌被他如玉指节不轻不重地抬起。宋妍闭眸,不愿看他。

    卫琛浑不在意。

    他替她细细拢梳已然松散的发髻,一缕缕挑弄汗湿的额角鬓侧,直至将她整理如初。

    骨节分明的手放下,却在她颊侧顿了顿,轻轻揉抚,又听他温声叮嘱:

    “天色昏暗,怎能让你这般回去?”

    说着,转身三两步,闲闲倚至朱色栏槛上。至此,宋妍才看见,栏槛上面搁了一盏琉璃灯。

    那人似完全不担心她会就此逃跑,不疾不徐从袖中取出一枚云纹火折子来,旋盖,启薄唇,轻渡气。

    如豆荧火跳跃在他指尖,他悠悠漫漫俯身,将那点灯火引至灯罩内。尔后,拎灯踱至宋妍跟前。

    他身上残余一丝复燃火折的香樟味,反衬得那道雪松气息更寒洌了。

    那张无俦俊颜,半隐没在冥冥夜色里,半显陈于熔熔火光中,既似修罗,又似神佛。

    “更深露重,妹妹好走。”

    他慢条斯理地一根一根掰开宋妍的手指,将灯柄推至她掌中,一双大手包覆着她的手,令她牢牢握紧。

    临走前,他眸色深深,嘴角含笑,垂眸凝了她一眼,方抬步离去。

    宋妍垂首,便见地上那支莹白杏花,早已被无情碾碎。

    一塌糊涂——

    作者有话说:[三花猫头][三花猫头][三花猫头]明天有更新[三花猫头][三花猫头][三花猫头]

    [墨镜]接下来基本就是和男主的感情戏了,但是四爷不是工具人哦,四爷也会嗯,有自己的想法。

    再次申明,文案已排雷,男主会很狗[彩虹屁][彩虹屁]

    第53章 夜奔

    在回集虚斋的半道儿上,遇着了取药归来的巧儿。

    巧儿嘴里兀自不停地念叨着今日之事,一会赞宋妍救人,一会赞秦如松细心,一会赞卫琛关护手足姊妹

    宋妍越听心越躁乱,心不在焉地应付着,好容易回了宿处,还没歇定,却听巧儿一声惊呼:

    “呀,姑娘您的嘴怎伤着了?”

    宋妍病了。

    确切地说,是宋妍称病了。

    巧儿那一问,宋妍尚且还能胡乱糊弄过去,可若对着栖霞居那些眼毒心细的妈妈媳妇们,宋妍没这个自信能对付得过去。

    所幸,严氏听闻她染了风寒,免了她的晨昏定省。

    可是,严氏也派了侯府药房的大夫来替她诊治

    “姑娘确实是着了风寒,等我开两剂发散的药,煎熬服下,兼静养些时日,便无大碍了。”

    宋妍隔着帷帐,听谢大夫如此说道,心里虽有渡过一关的欣喜,更多的却是狐疑。

    她分明是装病,谢大夫身为侯府有口皆碑的郎中,不可能诊不出来。

    她与谢大夫素不相识,他为何帮她?

    宋妍自己没琢磨透答案,午间,有人却送来了答案。

    “姑娘,这是侯爷差奴婢送来的,侯爷说,用了这药,姑娘的病便能大好了。”

    宋妍眼皮直跳。打发走了那小丫头,将那瓶药把在手里。

    “侯爷莫不是太忙了送岔了?”巧儿看着了瓶身上的红纸签子,笑道:“姑娘是害的是风寒内症,怎送来‘玉红生肌膏’这等外用药来?”

    下唇的伤口突突地灼疼起来。

    宋妍紧紧握住白玉瓶身,手上细细的青筋根根显现,心里的无明业火一时暴涨。

    无耻之徒!

    宋妍初是怒火中烧,随即又深深感到后怕。

    谢大夫经那人授意,能将她没病诊作有病。其他人焉知不对他俯首帖耳?如今他在侯府只手遮天,若他兴起来,她岂能幸免于难?

    密密沉沉的窒息感坠在心口,教宋妍快要喘不过气来。

    她,怕是等不了与秦如松成婚了。一旦拿到新户帖,她便走!

    日子一天一天往前挪,宋妍三五不时去海源阁阅书。

    上至经史子集,下至方志游记,都略涉猎,面儿上看着她,与寻常消磨时光一般无二。

    可宋妍真正想看的,是路程图记一类书籍。

    这类书里,商旅外出所需的所有常识,诸如行程风险、水旱码头、牙侩好坏、门摊课税、名胜古迹,乃至轿伕船户是否可靠,沿途食宿是否整洁,皆有所记。

    宋妍自来这个世界,能出门的机会少之又少,平日里所接触的也都是内宅事务,如今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