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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锁春深》 40-50(第2/17页)
儿,徒惹李嬷嬷低看了你去。”
冯妈妈这是与她交心,才会将话说得这么直,这么透。
宋妍抚住冯妈妈的手背,耐心解释,宽她的心:“妈妈想到哪儿去了?我是什么样的人,妈妈最是清楚不过的。这店里的一针一线,我都不曾拿的。那些东西,本是我教习绣娘们绣的,闲时又多补了几针,就是用的花线,也是上了账簿的。”
冯妈妈才连连点头,“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到底,宋妍没有送这批针线。
思来想去,冯妈妈说的还是有道理的,下人衣饰还是不挑眼比较合宜。
她还是欠考虑了些。
不过,这些日子三日一回五日一趟买的一些零碎物什,还有自己做的一坛小菜,冯妈妈也很爽快地收下了。又闲话一阵,采买的执事娘子派了人来寻,宋妍也不好再留人,只能将人送了出去。
在秦家的这段日子,是宋妍来到这个世界后最舒适的一段时光。
每日往返于秦家家宅与铺面,每日与刺绣作伴,随着她日进一日地教授,宋妍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绣娘对她渐渐累积的尊敬。
有多久,她没体验过这样正常人的生活了?
宋妍一时恍惚。
定北侯府这个地方,好像离她很远很远了一样。
有时候宋妍也会想,侯府那么多号人,她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若没人提起,老太太也好,卫琛也罢,肯定都记不起来了。
就这么将她遗忘在秦府,再过个三年五载,她去求了李嬷嬷,赎身便大有指望了。
有了这个盼头,宋妍给秦家干起活来,也就更卖力了。
可俗语云:“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这世上发生的各人各事,从来都是没有道理可讲的。
时光荏苒,转眼,绿杨烟外晓寒轻,红杏枝头春意闹。
已至巳时,宋妍却鲜少地没在铺子里。不止她,其他的绣娘也都不在铺子里。
她们与全燕京的百姓一般,都摩肩接踵地挤在长安街两旁,翘首以盼簪花游街的状元郎。
“听说呀,今年的状元是个极俊的!”
“嗐,原本的探花杨公子那才是最俊的呢!”
“俊有什么用?还不是春闱前去狎妓,被圣上除了他的功名?”
“要我说呀,这状元也好,探花也罢,通通都没有咱们四爷俊!”
一语引得绣娘们咯咯发笑,细碎柔婉的笑声淹没在鼎沸人声中,寻不着踪迹。
“你们这些个小蹄子,还不收敛些!”平日最爱说笑的锦娘朝宋妍睇了眼,抿嘴调笑:“仔细未来的少奶奶,恼了,揭了你们的皮!”
这一说,周围的女孩子纷纷朝宋妍看过来,笑得更欢了。
这些时日,原本不怎么来绣庄的秦四爷,三天两日来例查,又是今日带正明斋的玫瑰饼,明日捎大顺斋的糖火烧,美其名曰给李嬷嬷她老人家解解口淡。
众人原也没多想,直至那日——
秦家旁边这家绸缎庄走了水——
作者有话说:[狗头]明天周三不更新哦[狗头]
咱们周四见呀[撒花][撒花][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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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注解:
1“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引自吕蒙正《破窑赋》。
2绿杨烟外晓寒轻,红杏枝头春意闹:引自宋祁《玉楼春。春景》。
第42章 置气
届时宋妍刚示范了一套乱针,针还拈在指间,就见隔壁起了黑烟,紧接着便是一叠声慌慌张张地尖叫:“走水啦!走t水啦!”
绣娘们也跟着一窝蜂从后门逃了出去。
宋妍原也脚底抹油地冲出了门,可转眼见邻里街坊都提着水桶、麻搭去救火,遂也跟着去救火。
火势越来越大,连着旁边好几家铺子,都遭了秧。
一桶又一桶水,一个又一个身影,穿梭似箭。
滚滚黑烟熏得人眼睛痛,灼灼热气蒸得汗湿了又干,宋妍也没计较过自己来来回回提了多少桶水,直至最后双臂酸麻肿痛,双脚软得跟面条一样无力,这火势才将将收敛起来。
还没完全缓过来,肩膀被一把拧过去,被强力掰扭过身。
又惊又恼还有些怕,抬眼,怒火全熄了。
秦如松脸黑得比她这张烟熏脸蛋儿还厉害,平日一双星眸,总是温润含笑,此时却盛满了能灼伤宋妍的复杂情绪。
宋妍解释的话莫名地没了底气,含糊道:“那个我救火来着”
他额头上的汗密密点点,死死捏住她双肩的手还有些发颤:“何须你去多管闲事!”
语声从未有过的严厉。
宋妍本就累极,如今去帮了忙还被他一口否认,心里到底是有些委屈的。
只是她又有什么资格去驳他呢?
“四爷,奴婢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她说这句话时面无表情,在很认真的敷衍。
秦如松胸中的怒火更盛了。
她不知道。
她不知道他不顾众人拦阻,一力冲入火海,角角落落寻她踪迹。
她更不知道当他怎么也找不着她时,那种空洞洞又揪心的感觉。
连秦如松也不知道,原来她在自己心里,已占了这么重的分量。
当局的两人犹未理清这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愫,旁观的一众绣娘们,彼时渐渐回过味儿来了。
难怪秦四爷隔三差五地往这一家绣庄跑
难怪瑞雪姑娘能从秦家借出一张又一张的名家名作
回过味儿来的诸位绣娘们,不约而同地充起了这出好戏的看客。
今日出游,也不例外。
宋妍那张薄面皮,红霞都飞到了耳根子,三分羞七分恼,“你们若再这么胡咧咧,明日便都绣个双份的针线来,省得闲得发慌,嘴里扯出这些个有的没的来!”
众绣娘吃了这番“训话”,也丝毫不着恼,只因这些日子处下来,个个儿对这位定北侯府来的姑娘,无有不服的。
一来,这位瑞雪姑娘是个有真本事的;二来,她传艺从不似其他师傅“露一手,留一手”的,一针一线皆用心教导。
锦娘本就是个知情识趣的,眼看人真要恼了,也就住了口,指如削葱,摇摇一指,“呀——那儿可不是来了么?”
众人回首,便见街的那头远远行来一队人马,披红簪花,伴着鼓乐笙箫,徐缓而来。
宋妍心生好奇,也极目远眺。尚看不清面容,只觉骑马的状元,身形有些单薄隽秀。
街道两旁不停地抛掷荷包绣帕等物,漫天缤纷。
等人近前了些,宋妍细看了一眼。
若说俊俏,也是一般俊俏。
然,经斐然文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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