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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灾后种田发家日常》 50-54(第5/11页)
是老夫人和宁知州带来的,又不干宁六郎的事。
再说了,宁六郎不给她脸面的事还少吗?到了今时今日这个地步,她不会给他好脸。
“你!”宁六郎虚张声势,“我懒得与你说。”实则他内心慌慌张张,好似一夜之间,所有东西都变了。
看着宁六郎离去的背影,马流云冷哼,“谷草,纸笔。”她得把和离书写好,到时候事情不好,她也有个退路。
赵夏至和李柳叶在徐州呆了两个多月,期间赵夏至忙得很,因着靠山倒了,有人盯上了至宝茶楼的生意,她为了保住茶楼,四处奔走拉关系。
到后面,齐宝珠也来了徐州,“我祖父去找了人,谁知那人完全不听,一心要我们的茶楼。”她气鼓鼓,茶楼生意多么红火就不说了,现在那是谁都想分一杯羹。
生意最好的那两个月,茶楼一个月便能入账八百多两,可想而知有多挣钱。
商难与官斗,眼看着至宝茶楼的大靠山倒了,什么牛鬼蛇神都出来了。
“夏至,我祖父说,至宝茶楼很难保住了,除非咱们再找一个靠山。”齐宝珠情绪低落,可茶楼是她们仨做起来的,让她把茶楼大半收入交给别人,她很难受。
“让我想一想。”赵夏至沉思,“如果实在是不行,咱们把茶楼关了,过了这一段风波再说。”
不关也不行,总有人上门惹事。
靠山,哪里是那么好找的?
却说即将被逼得关店铺,忽地,事情又有了转机,逼迫赵夏至和齐宝珠的几户人家瞬间消了声,再也没有出现。
齐宝珠疑惑,赵夏至一开始也不解,后来还是织花的一封信给她们解了疑惑。
原是康清风外出游学,正好到了徐州,不过不在文华县,只是他听闻了背地里的硝烟,又知道至宝茶楼是赵夏至开的,所以起了帮助的心思。
他有个好友,是京城四品官的小儿子,与他很是处的来,正好那好友欠了他一个人情,而康清风又念着当初赵夏至帮他传话,所以就让那好友出手。
四品官在京城不算什么,可在徐州,那还是能压得住场子,所以这么一出大事,就悄无声息解决了。
至宝茶楼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赵夏至和齐宝珠倚靠在二楼窗口,齐宝珠叹气,“我总算是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想要做官,还是当大官。”
她们奔波了几个月的事,别人轻而易举解决了。
“可是树大招风,大官也不是那么好当的,你看宁知州。”赵夏至说,知州是三品大官,不也说被抓就被抓了?
如今还没消息传来,那知州府上还围着官兵呢!
“姑娘。”外头有人行色匆匆,进来的是赵夏至的一个护卫,本是镖局请的,后头那镖局出了事,这沈护卫没了东家,又刚好在赵夏至身边待的满意,索性跟赵夏至签订了三年的契约。
“可有消息?”
“码头被管起来了,再就是街上多了许多衙役和官兵,把街道也守着。”沈护卫说。
“可能是京城的官员来了。”赵夏至神色凝重,这个时间点,也唯有宁知州的事了。
“……全家流放汴州,钦此。”奉皇命而来的官员宣读了圣旨,但他与知州夫人的娘家相识,受人之托,便低声道:“皇恩浩荡,要是和离的,妇人不受此连累,三岁以下的孩童,不管男女,皆可带走,无罪。”
“这是宁罪人给你的和离书,且收好吧。”
马流云看见了嫡母瘫倒在地,完全没有了往日的雍容华贵,她面色颓然,突然哭了出来,“啊!”
受了半辈子的富贵,转眼间烟消云散,她已经四十多岁,说不得再有十来年就踏入棺材,谁知竟遭受此劫难。
抄家的官兵冲进了各处院子,马流云拿着和离书给宁六郎,“为着喜娘,签了吧。”
宁六郎颓败地签下名字,马流云便高声说道:“我房间里的都是嫁妆,如今和离,你们动不得。”
说罢,她与谷草匆匆收拾好值钱的物件,去投奔外处了。
属于宁府的丫头仆人要重新拉去卖,赵夏至看准了,先行买下与马流云亲近的,又原封不动把卖身契还给她。
马流云彼时坐在屋内,搂着睡得正香的喜娘,神色复杂,“我,这是你花的钱。”
“什么你的我的,你忘了茶楼你也有一份,在那里面出的。”赵夏至拍了拍马流云的手,要说马流云的经历也是跌宕起伏,丫鬟成了知州儿媳,又成了白身。
“能再伺候夫人,是我们的福气。”有个小丫头说,她们还庆幸被赵姑娘买了,不然指不定入哪个府中,又遭遇什么。
“喜娘可爱,为了你自己和她,也得振作起来。”李柳叶问道,“日后可想好了去哪里,跟我们回淮x安?家里早给你们备下了住处,不愁没地方。”
“我还是留在这里吧,至宝茶楼也得有人看着,再说,我就这么回去,算什么呢?”马流云总归是不甘心的,“哪怕经商,我也得干出一番成绩,才对得起我受的这些罪。”
何况,她还有女儿呢,该是为她积累些家产。
“想的开就好,这些天贺姐姐也差人来问过,我给回了话,你看看要不要写信去,让她安心。”赵夏至说。
“有纸笔吗?”马流云心下感动,宁家出事,多少人立马和她撇清了干系,也唯有几个知心人愿意与她来往。
*
五日后,码头。
“那我们就回去了,你这里要是有事,记得给我们写信。”赵夏至与齐宝珠肩并肩站着,她交代了马流云又拉着李柳叶絮絮叨叨。
自从认了马流云为干女儿,李柳叶对她是真的上心,对她面上与赵夏至一样,至于心里,那肯定是赵夏至最重要。
故而马流云这里出了事,李柳叶说要待到过年再回去,帮着马流云带喜娘,免得她手忙脚乱。
“记得了,快些去吧,别站在这了,风大。”马流云抱着喜娘,“快跟两个姨母笑一笑,你们下次再来,喜娘都认不出你们了。”
“那我日日写信,流云姐姐读给她听,她指定认得。”齐宝珠说。
船逐渐消失在烟雨中,马流云眺望了许久,她想,上天对她还不算十分残忍,给了她一个好妹妹,好干爹干娘。
“我这回家去,只怕不能再出来了。”齐宝珠嘟嘟囔囔,看向赵夏至的眼神满是羡慕。
她上次能出来,还是因为婚事不顺,爹娘让她来散散心,这一过几个月,家里又重新为她相看,再想出来可就不容易了。
“没事,我得了空就去看你。”赵夏至宽慰齐宝珠。
“夏至,你就美了,叔叔和婶婶都不会勉强你呆在家里。”齐宝珠忧愁。
“这有啥,你有你的滋润,我有我的烦恼,只不过并不相通罢了。”赵夏至说,她看向齐宝珠肉肉的脸颊,这得多少爱才能滋养成这样。
按照时下流行,要是齐家人对齐宝珠不好,也不能由着她想吃什么吃什么,把她养得天真。
正说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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