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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颂之,如歌》 100、第一百章(第2/3页)
的。
希望这次也能抚慰她吧。
“通知楚安漓,提前动手,鹰眼也是。”楚寒予听到温乐安全出京了,垂了垂眸子,而后看向初洛。
“还有,乐儿送往皇姑姑那儿,让竹儿好生照料。”
她嗓子因刚喊叫过的原因,有些沙哑。
初洛点了点头出去了,只留了汀子寻陪她。
“为何不让乐儿来?”汀子寻抬头问。
至少陪陪你,宽慰几分,也是好的。
“接下来的路,很辛苦,她还小,有如歌师傅在,我放心。”她看着地面上的阳光呢喃。
“寒儿,打起精神来,她会没事的。”汀子寻坐到她身旁,伸手想要揽她入怀。旁边的人却是将双脚也抬起放到了榻上,抱着膝盖躲开了她的怀抱。
“子寻,她怎么总是食言。”
上次离开,说好了回来过年,最后走了一年多,她还后悔当时为何没有说是过哪个年,才让她有机可乘的食了言。
可这次说好了两日便归,无法耍赖了,她还是没有做到。
“才回来不过两日,就又走了,她怎舍得。”
不算她们没相认的那几日,不算相认了她却依旧睡在榻上那几日,她真正回来,回到她身边,不过两日。
“你说,她会不会是厌了我?”
她又想起了凉州时那人与莫飞雪的交谈。
得到了,便弃了,只是为了享受追逐后得到的快感。
“不会的,她不是那样的人。”没等汀子寻回话,她自问自答的说。
“你看,她是爱我的。”她卷起广袖,露出本该光洁的手臂,上面密密麻麻,是她的印记。
她像展示战利品一样,满目骄傲。
“她很细心,很温柔。”那么有耐心。她跟长风不同,有耐心到让人感动,疼惜到让人泪目,她爱她,一寸一寸,一呼一吸,皆是温柔的疼爱,是女子特有的温柔以待。
汀子寻看着她的脸,安静而温柔,笑得一脸幸福。
她默默的为她拉下袖子,“我们会救出她来。”
“嗯,这一次,不等她回来,我去找她,带她走。”天涯海角,不再让她离开分毫。
就算她会厌弃,会觉得烦扰,她也不会放过,说好的一生,她不会再给她食言的机会。
“本宫要的人,如果禁锢才不会跑掉,那便禁锢一生。”她起身,往内室而去。
“我换身衣裳,让吴将军带副将们到议事厅等候。”
林如歌,这一次,我为你而战,颠覆大楚,有何不可?
本宫本就不是怯懦之人,因为有你相护,才敛下锋芒,论征战谋略,本宫不及你,论为爱倾尽,本宫绝不输你分毫。
天泽二十六年年尾,漠北军整军操练,日日不息,营中各派安插之人,尽数铲除。
天泽二十七年年初,林颂活捉的敌军主帅没有归还,大楚长公主楚寒予亲自出城谈判,议定休战条约,言待大楚局势落定,已入驻西晋王都的大楚晋北军和被捉作人质的西晋二王子一并奉还,西晋军退到国界线,大楚新君上任后,会下令互通商贾,解决西晋冬日缺粮问题。
天泽二十七年上元节,皇帝被楚佑残杀,造反的楚涉和徐寅也被暗杀,一夜之间改朝换代,年仅十岁的楚佑登基称帝,始称嘉佑。
嘉佑元年二月,常继调回三万晋北军,亲自挂帅,同大楚长公主楚寒予,以‘清叛军,为父皇报仇’为由,往京城进发。
与此同时,前朝皇长公主楚长鸢发懿旨广告天下,林颂非景王之子,景王之子确有存活,只是另有他人,无心帝位,不愿现身。
至此,民间议论的‘晋北军南下实为景王之子造反’谣言熄消。
嘉佑元年五月,晋北军南下至蒙州,离京城不过三日行程,京城中,谭启离京北上,前往楚长鸢行宫,原惊雷军副将程飞持虎符接管镇国军,退到京北秦武军营地,与秦武五千将士一同占山不出,用行动表明不承认新君,不予保护。
皇宫暗格里,林颂衣衫褴褛,形容枯槁,她正一丝不苟的束发,发顶上楚寒予为她绣的束带已脏到辨认不出颜色,她摸索着束好束带,站起身来伸了伸胳膊,发出一串铁链的叮当声,在幽静的小空间里格外响亮。
活络了下被硬石板咯了一夜的身子,她开始一天的忙碌---锻炼筋骨。
铁链加身,暗格又小,她只能做做俯卧撑,深蹲,倒立,仰卧起坐等不需要太大空间也没有大动作的运动,以保持自己的健康。
还好从小老头儿就被害妄想症的逼她泡药桶,南都暗杀时刀剑淬了毒她都没死,现下楚佑派人送来的餐食她也无需顾忌,虽然吃的不甚好,多锻炼些也能保持康健。
在暗无天日的暗格里待了太久,她已经记不清是多少时日了,倒立时数了数墙上的标记,恩,五个月了,楚寒予应该快来了。
正在她思索认真之时,暗格的石门被打开了,她侧头看了看每日只有送饭才能看一眼的亮光,本以为这次又是个太监,便没有搭理站在背光里的人。
鹰眼已遵从她的指令全都撤离了,只留了身手好的在京城传送消息,皇宫里楚佑身边的军师有太多武林高手,她便没有留人,所以,不管谁来送饭,她都不认识,也就不在意。
背光的人走了进来,没有提食盒,身后跟着一个精神挺立的身影。
“姐夫过得还好?”原来是楚佑,躲了这么久,终于出现了。
林颂放下脚,拍了拍手上的尘土,一派自然的坐了下来。
“挺好的,这里没椅子,佑儿便站着吧。”
“大胆!这是当今皇上。”一旁的护卫大声呵斥。
暗格里灯光灰暗,林颂抬头看过去,楚佑果真一身龙袍,不过十岁的小孩子,穿上这象征权利的衣裳,一改往日懦弱的样子,还挺像那么回事。
小皇帝似乎在等着她行礼,林颂装作不知道,转头去看一旁呵斥她的人,幽暗的烛光下,那人断开的眉毛却是看得清晰。
“我见过你。”林颂笑道。
那人显然有些吃惊,他没来过暗格,按理说她不应该见过他才是。
“很意外?想不通?你杀我娘时我可是就在她怀里...哦,你还差点儿杀了我,剑都到这里了。
”林颂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不过我躲开了,虽然我那时候扭脖子还困难,不过人之将死嘛,总是有很大的求生欲。”林颂抬了抬眼皮,对方对她如此仔细的叙述很是惊讶。
“我扭过头还白了你一眼...嗯,当时在场的都死了,景王和我娘是你杀的,和你一起去的人是我爹杀的...哦对,我爹也被你杀了...按理说我不该记得的,对吧?”林颂往前探了探脑袋,以便看清他眼神里的不可置信。
一旁的小皇帝楚佑一脸不解的回头看去,“她说的可对?”
“对,当然对!我可是天上下凡的神童,生来就有记忆,他知道的,我爹把他引出去后谭启才抱我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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