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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农家科举,喜提躺赢》 30-35(第6/15页)
须笑道。
顾丰年顿了顿,忽然仰起头问:“先生,我要怎么样才能当官?”
这般直白的话,愣是沈先生也皱眉:“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想知道怎么样才能当官,才能管理吴山县到菰城府的河道。”顾丰年说出自己的理由。
沈先生心有所悟,目露怜惜,倒是认认真真的解释:“从吴山县前往菰城府的河道,归属于菰城府管理。”
“盗贼、河渠、沟防、道路等事务,朝廷都设有专职官员负责,但都由知府总领而稽核。”
“也就是说,管理吴江河道的有一二专官,但都归菰城知府统辖。”
顾丰年听进去了,小脑袋瓜想了想,x又问:“先生,那我努力读书的话,将来可以成为菰城知府吗?”
沈先生哑然。
他只是个童生,连秀才都未中,哪里知道官场的事情。
大周官职制度中,到了举人才可以授官,否则顶多为皂吏,而知府——至少也得是两榜进士出身。
顾丰年此时问这话,等同于坐井观天的青蛙,难如登天的痴人梦话。
沈先生下意识想开口,却又硬生生忍住。
只因他知道,学生这番话并未为了功名利禄,而是为了家中父兄,孝悌孩童,这番孝心不该被泼冷水。
思索一番,沈先生点头道:“那你得非常非常努力才行。”
“先生读书半辈子,最后止步童生,童生之上是秀才,秀才之上是举人,举人赴京赶考高中,方能成为进士。”
“进士入朝为官,即便是状元也才从六品起步,榜眼探花只得正七品,寻常进士通常只能授从七品,还得经过一次次考核。”
“而知府官职,则为正四品,乃是地方大员。”
“从一介白身,到正四品知府,绝非易事。”
沈先生贴心的没提,按照大周官制,官员不可在祖籍任职,也就是说,顾丰年即使能成为知府,也不能成为菰城府的知府。
顾丰年在心底计算着,童生、秀才、举人、进士,得考很多年。
从七品到正四品,又得很多年,怪不得人家都说读书辛苦,确实是非常难。
算清楚后,顾丰年一脸郑重的说:“先生,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努力,争取早日成为知府。”
他掰着手指细数:“十年寒窗,三年考秀才,三年考举人,三年考进士,十年之后我就开始当官,从七品开始,一年七品,一年升六品,一年升五品,一年升四品。”
“先生,我已经算过了,只需要十四年,我就可以变成菰城知府啦。”
沈先生如鲠在喉,满心苦涩开不了口。
他不是这个意思啊,知府是想当就能当的吗。
莫说知府,秀才也不是你想考就能考上的啊。
若是旁人,沈先生定是要狠狠呵斥一番,让他看清事实。
可偏偏是顾丰年。
小孩儿仰着头,一双眼睛黑黝黝满是坚决,那是他拯救父兄的赤子之心。
沈先生如何忍心戳破,心想罢了罢了,等孩子再大一些,就会知道考功名难,升官更难,再者,七品也不可能直接升六品,中间还夹着一个从六品呢。
虽然他也觉得自家学生天赋异禀,天生就是读书的料,可小小农家子想考取功名有多艰难,沈先生心知肚明。
只有小孩子才会说这般懵懂无知,却又真挚感人的话。
沈先生心底叹气,却又不忍心,最后心想自己又何必上赶着做坏人,左右等这孩子长大,便知道其中艰难。
最终叹息一声,伸手摸了摸顾丰年的小脑袋:“好,先生等着那一日。”
顾丰年得到鼓励,更是不得了,振奋立誓道:“先生,等我成为菰城知府,我要把河道上的水匪全部剿灭,一个不留。”
“孩子话,天底下贼匪那么多,怎么可能全部剿灭。”沈先生摇头失笑。
顾丰年却很坚定,信誓旦旦:“别人不可以,我一定可以。”
“等水匪被全部剿灭,吴江上就平平安安,到时候家家户户都能出门远行,谋生也好,做买卖也成,不管做什么都不会再有危险。”
等到那时候,就不会有人跟哥哥们一样遇到危险,也不会有家人跟他们一般担惊受怕。
顾丰年觉得自己的想法好极了。
“先生,您看着我,终有一日,学生定会做到。”
一番话稚嫩天真,却震耳发聩。
沈先生忍不住拍案叫好:“好,丰年,你要记得这番志气,他日长大成人,万不可忘。”
他依旧不认为顾丰年真的能做到,却喜欢这番少年意气,只有少年郎才会说出这番话
至于以后,谁管他呢?
“我才不会。”顾丰年坚定的很。
并且在心底偷偷叮嘱:【小九,你帮我记下来,十四年,我要成为菰城知府】
009都**沉默了,它只是个收集文明传承的系统,没法帮小孩儿开金手指平步青云。
未来造化如何,还得看这小孩儿自己。
【快帮我记下来啊。】
【成吧——记下来了。】009选择打不过就加入。
顾丰年信誓旦旦,下定决心加倍努力。
结果喊完口号,肚子不消停的咕咕咕直叫。
沈先生哈哈一笑:“身体是努力的本钱,来,吃个点心垫垫肚子,这样才能好好读书,将来成为知府。”
顾丰年红了脸,接过点心:“谢谢先生。”
从这一日起,顾丰年读书不只为了薪火点,他有了一个更明确的目标——
作者有话说:前文修改了一下顾满山两个儿子的名字,修改为顾大明顾二明
第3
第33章
顾丰年回到学堂,同窗们都投来同情的眼神
显然顾家哥哥们遇上水匪的事情已经传开了。
牛学文见他气色还好,并未颓废萎靡,心底松了口气。
“若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只管开口。”牛学文低声说,很有几分义气。
顾丰年露出感激的笑容:“多谢学文哥,暂时不需要,若有需要的地方,我一定会跟你说的。”
牛学文这才点了点头调转回去。
作为村长孙子,牛长栋知道的更清楚,长溪村跟船走的可不只是顾家兄弟四个,那户人家如今哭声不断。
下课时候,他忍不住走过去问:“丰年,你还好吧,别硬撑着。”
“长栋哥,我相信他们会安然无恙,我不担心。”顾丰年眼底只有坚定。
倒是让牛长栋不知如何安慰,只能拍了拍他的肩头安抚。
偏还有人不识趣,在另一头嘀嘀咕咕议论。
“听我爹说,陈家商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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