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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这个师尊不靠谱》 40-50(第3/16页)
想道:拽我什么意思?他不会要我在这里住吧?这多不好啊,显得他怪不正经的。
他抑制了一下上扬的嘴角,问道:“怎么了?”
柳南舟拽着他的手有些发抖, 祈无虞看着他觉得他耳尖还有点红,好像有什么话有点难以启齿似的。
祈无虞微微挑了下眉,不会真被他猜中了吧?要是柳南舟真说了, 他要不要答应呢?怎么答应才能不显得轻浮呢, 诶呀……
祈无虞脑子里美滋滋地想了一堆,已经准备好同意了,以至于他听见柳南舟说的时候一下没反应过来。
“师尊, 你要是……你不用可怜我。”
祈无虞下意识点了下头:“嗯……”他反应了一下,听清他说的话, 一脸震惊地看他,“什……什么?”
柳南舟松开他的手,垂下了眼。
他身无长处,除了长相还算凑合,脾气又倔又闷, 不怎么与人交往,当然更谈不上有什么朋友,如今心魔缠身,整个人就是个大麻烦,他实在想不出自己有什么值得人喜欢的,更想不出祈无虞能喜欢他什么。
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祈无虞为了安抚他的心魔,可怜他才不得不做出这些。
“你不用委屈自己来……”
祈无虞听不下去,抬了下手打断他:“停。”
柳南舟乖巧地闭了嘴。
祈无虞心里直冒火,感觉要把心肺烧着了,他皱眉看着柳南舟,实在是很想看看柳南舟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是他年纪大了跟不上小年轻的了吗?
所以现在在年轻人的世界里“亲吻”的意思是“我可怜你”吗?
祈无虞不能理解,他试图理清这个逻辑关系,然后发现根本想不明白,于是直言问道:“你有毛病?”
柳南舟一脸“我都知道,你不用骗我”的表情坦然地看他。
祈无虞:“……”
你知道个屁!
他深吸了口气,开始深刻地反思自己:怪他,什么都没说清就直接动了嘴,顺序显然不对,被人误会也正常,没事,这有什么?说清楚就好了。
祈无虞平复了心绪,语气依然抑制不住带着火药味:“我可怜你什么?你有胳膊有腿,又不比别人缺心少肺,有什么值得我可怜的?”
柳南舟眼神一动。
祈无虞和缓下来,他看着柳南舟,目光灼灼:“柳南舟,从你第一天入门我就告诉过你,没有人能逼我做不想做的事,收你是我自愿,现在也是我自愿,不是我可怜你。是我心思不纯,我罔顾伦理纲常,我都准备好应劫了,你说我可怜你?”他越说越激动,一把扯过柳南舟的衣领,“我就是想跟你在一起,我说的明白吗?哪句话没听懂需要我再给你解释?”
柳南舟的脑子暂时被他这一堆话埋了,整个人被惊的说不出话来,眨了下眼,眼眶却先红了,额间的印记又要跑出来。
祈无虞一把捂住他的额头,骂心魔道:“你给我死回去。”
心魔像是听见了,灰溜溜地跑走了,额头光洁一片。
柳南舟回过神来,他看向祈无虞,低声说:“我……听明白了。”
祈无虞松开他:“听明白了就去睡觉,再想乱七八糟有的没的,我……”
他没“我”出所以然来,磕巴了半天憋出来一句:“我就饿你一天!”
柳南舟笑了一下,祈无虞觉得十分没面子,但是并不在意,推着柳南舟的肩膀让他上床,扯过被给他盖好,只留了一个脑袋在外面,柳南舟不知道是怎么的,十分听话,任他摆弄,只有眼睛盯着他转。
祈无虞被他逗笑了:“看什么看?”
柳南舟嘴角动了动:“我……我觉得不太真实。”
可是他做梦都不敢做这样的梦。
“嗯?”祈无虞轻笑一声,轻弹了一下他的脑门,“少得了便宜还卖乖。”
柳南舟抓住他的手,还没等说话,祈无虞弯腰亲了一下他的额头:“这回真实了吧?”
柳南舟呼吸一滞,祈无虞把自己的手抽回来,挥手灭了灯:“好好睡你的觉。”
“祈无虞。”黑暗中,祈无虞还没来得及转身走,柳南舟就叫住了他。
祈无虞轻挑了下眉,很多人喊过他的名字,但这似乎是柳南舟第一次这样叫他,感觉心上被猫挠了一下。
柳南舟看着他认真地说:“我一辈子都对你好。”
祈无虞轻笑了一声:“行。”
说完转身走了。
房间里没了人,祈无虞身上的味道却是很久都没有散去,柳南舟摸了摸额头,心脏慢半拍地跳了起来,可不管它怎么聒噪心魔也再没出来。
他睡了一个好觉。
第二天清晨,祈无虞难得的早起,其实他兴奋地一宿没怎么睡,早上天刚亮他就起床了。
他起来了就不肯安分待着,先找了一个花瓶,然后去院子里找了一圈,这些天天气渐冷,院内的花有些已经快要凋落了,他挑了几株还艳的插进花瓶里,东瞧西看还拿剪子剪掉了多余的枝叶,修了一个好看的形。
柳南舟一起来就看见祈无虞在院子里兴致勃勃地摆弄花,他刚走过去,艳丽的花就扑了他一脸,祈无虞从一堆花后面探出头:“好看吗?”
柳南舟看着祈无虞的脸,也不管他问的是花还是人,只道:“好看。”
祈无虞拿着花瓶自己欣赏了一会儿,觉得自己颇有插花的天赋,欣赏够了把它放到了柳南舟手里:“给你。”
“给我?”
“花期就要过了,再想看,又要过几个月了,放屋里去吧。”
柳南舟于是捧着花瓶拿到屋里,转身的时候祈无虞看见他头上的发带,认出那是瀛池岛的时候他从程芸那里得的,他伸手拽了下来。
柳南舟猝不及防,黑发如瀑散落下来,带着股清香,他奇怪地看向祈无虞:“怎么了?”
祈无虞伸手一搓,发带随即断了:“这东西不祥,不要了。”
柳南舟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把花瓶拿进了屋里,随手又扯了一条发带系上。
两人一切如常,柳南舟去后山练剑,祈无虞则被谢咏道喊去议事了。
祈无虞满面春风的进屋,谢咏道被他的大白牙晃了眼,莫名其妙问:“娶媳妇儿了?这么开心。”
祈无虞估摸了一下,觉得谢咏道的接受能力应该承受不了,于是为了谢咏道着想他只神秘地笑了一下:“唔……差不多吧。”
谢咏道根本没往心里去,只让他赶紧坐下,别现眼:“这两天外面有点乱。”
“怎么了?”应念岭问。
“椒花酒的事不是已经解决了吗?”周仁说,“解药也给各个门派都分发了。”
谢咏道神色有些严肃:“毒是解了,但那些被波及的百姓总是要给自己受害的亲朋讨个说法,天门五城那边好几个小门派被百姓闹得连门都不敢开,他们又不能对百姓下手,现在百姓不信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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