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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日落晚风里》 50-60(第10/15页)
是哪个步骤起了效,这次竟然直接喂进去了。
喝完了药,他的神情似乎也没有刚才那样紧绷,那几句没什么缘由的梦话,短暂消融在了夜色当中,像是从未发生过一样。
整整半宿时间,她都在照顾他。
也不知道折腾了多久,他的体温终于有了下降的趋势,掌心触碰他额头的瞬间,再不似方才那边滚烫,孟汀原本打架的眼皮也终于有了合上的趋势。
起初她只是趴在他的身侧,后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双手双腿都被一个力度拖了起来,直接把她捞到了被子当中,她像个搁浅的咸鱼,失去了意识,所以也就没有挣扎,整个身子都被柔软的被褥完全裹住。
谢砚京是被中途的一阵波动的气流颠醒的。
这一觉其实也不过四个多小时,但其中有一半的时间,都在恼人的梦境当中。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起那件事。
明明已经过去了那么久。
他揉了揉眉心,因为脑海里竟然还存着这段记忆而有几分恼怒,但垂眸间,看到像只小猫儿一样蜷曲在自己身侧的孟汀,又觉得,这个梦其实做的也算值得。
忘不了的事情就算了吧。高烧褪去的疲惫感还萦绕着身侧,尽管很不想离开,但是为了让她能舒舒服服地睡个觉,谢砚京还是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将整个床的位置都让出来给她。
因为时差的原因,这个夜晚显得格外漫长。尽管手边的水已经凉透,但谢砚京还是端过来一饮而尽,一滴未剩。
*
孟汀再次清醒时,距离目的地只剩不到两个小时。
她这边的窗帘一直拉着,但还是有细微的光线从旁边投过来。
茫然地睁开眼,她才发现,本该躺在床上养病的男人此刻却在忙碌着。
看样子,是在收拾昨天换下来的衣物。
不仅仅有他的,似乎还顺手把她的也整理了,其中包括她换下来的衬衣,毛衣,打底裤,甚至还有……
原本还留了半个在睡梦中的脑子彻底清醒了起来,惺忪的睡眼也完全睁开。
视线中,浅蓝色的柔软布料和那个青筋绷起的手背完全不相称,他却娴熟地像是全然不在意,在孟汀张口时,盥洗室里的水声已经哗啦啦的响起了。
等到她再次回神过来时,他已经拿着手洗好的内衣裤走出来了。
头等舱有专门配备的烘干机,设定好时间和温度,他当着她的面将那些东西全都投了进去。
投完之后,又若无其事地转身,让空姐进来准备早餐。
孟汀:“……”
几乎是一瞬间,耳朵就红了个透。
怎么可能不难为情!
长这么大,她的内衣还没有被别人碰过,就是从前在望公馆,她也很少让云姨帮忙清洗,更何况是他。
其实她昨晚就想去洗的,这么多年来她一直保持着内衣不隔夜洗的好习惯,只不过那会他实在烧的严重,孟汀也就没想那么多,没想到就是慢了这么一天……
注视着呆愣在原地的孟汀,谢砚倒是神色如常:“折腾了一晚上,你不饿?”
孟汀这才睁大双眼看了他,想起他其实还是个病号。
“你……不烧了吗?”
原本正在帮她调整刀叉位置的谢砚京顿了下,抬眼看她:“在你印象中,我身体有那么差,烧一晚上还不见好?”
孟汀:“……”
行,语气恢复到这个样子,他就算说自己还不舒服,她也不相信了。
整理好情绪之后,孟汀从床上爬起来,换了套衣服,又和他吃了顿早餐。
吃完之后飞机也差不多落地了。
遥远的地平线在视线中越来越清晰,二月初的伦敦,空气中还浸着冷意,机场工作人员都还穿着厚厚的外套,舱门打开的瞬间,那股独属于伦敦的气息顷刻间浸入肺腑。
私人停机坪上,谢砚京安排好的车辆早已经停好了,双脚踏实地面的那一瞬间,他的手机便响了起来,显然这趟行程给他堆积了不少要处理的事情。
孟汀拖着行李箱默默跟在他的身后,其实也并没有走几步,就已经上了暖和的接驳车。
她还以为他忙着处理手上的事情,没想到挂掉电话的下一秒,他忽然转身,将手臂搭在了车顶。
司机见状,非常善解人意地摇下车窗。
孟汀几乎是反射性地挑了下眉,额头微微皱起。
她以为他要说什么。
结果他只是垂下眉眼,淡声道:“回去之后,好好吃饭,好好休息,听到了吗?”
孟汀怔怔地看着他,还以为自己听错。
这种寻常的关心,用他惯有的冷漠语调一说,反而让她有种奇怪之感。
她几乎还没来得及反应,下一秒,男人已经转身,扬长而去了。
司机将车窗摇起来,载着她行驶出去。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换做平时,早都把她弄得精疲力尽耐心耗尽,但是这一趟,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漫长。
孟汀望着车外的风景发了会儿呆,直到手机上收到一条消息。
发消息的,竟然是许久没和她联系过的周严。
他说自己因故缺席了岑老师的退休会,所以没能和她见上面,问她是不是还在京市,他把之前她的u盘还给她,里边还原了她x之前邮箱被删除的所有文件。
第58章
这场会议的规模并不大,只因为有几位知名的国会议员出席,所以定在了伦敦规则最高的酒店里。
发言结束后便是既定的社交酒会,在场的人西装革履,衣香鬓影,端着香槟游走在不同的政客商人之间,推杯换盏,无论是时政、经济还是慈善,都能恰逢其时地发表几句。
谢砚京刚刚结束了几个话题采访,从负责人的位置退下来之后,他基本淡出了大众视野,这次接受采访,也不过是想为他在中东的几个慈善机构筹集更多的资金。
记者离去之后,他不愿在人群当中应酬,便找了个人少的地方处理手机上的信息。
最新的消息,也是内容最多的消息,来自谢钰的老公,迟珩屿。
迟家和谢家老一辈儿有交情,也因此,谢钰才走上了联姻这条不归路。
虽然谢钰是谢砚京名义上的堂姐,但祖父辈分家之后,不少族人北迁到了京市,大家基本都是关起门来各过各的日子,除非家族大事,平日里见面的机会不多。
因为都是女孩,谢书语和谢钰的联系更加紧密一些,因此关于这位迟家少爷的事情,他基本都是从谢书语那里得知。
谢书语说谢钰留学归来听到自己要联姻的消息,连死的心都有了,但是谢书语又说,在两人婚礼之前,谢钰似乎又觉得自己大概能活,而正式结婚之后,谢钰觉得自己不仅能活,似乎还能好好活。
而这一切,都因为迟珩屿是个恋爱脑。
但具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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