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晚风里: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日落晚风里》 30-40(第13/16页)

了习题册,准备开始做作业。

    她发不出声音,虽然说两个人打字更方便,但是她还是想和姐姐视频,哪怕打着手语,两人之间的距离就像更近了些。

    孟汀还是那些老生常谈的话题。

    在学校吃的如何?

    宿舍里面睡得怎么样?

    生活有没有不方便,同学有没有人欺负你。

    每次孟汀问起这些,她都是笑着用小拇指轻碰嘴唇,那是她学会的第一句手语,也是用的最多的一句手语,意思是,“我没事。”

    但这一次,她除了笑着说自己都都好之外,还提起一件周五放假前发生的事情。

    他们中学在那天接待了一位做慈善捐赠的英国大使和夫人,大使的夫人竟然是位聋哑人,学校临时找不到翻译,找来找去,最后陪伴大使夫人的任务落到了孟云溪头上。

    她学习手语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因为足够刻苦,基本功非常扎实,非常完美地完成了任务。

    大使夫人非常喜欢她,听说了她的成长经历之后,非常感动,临走之前,她褪下自己腕间的那只花冠古典手镯,送给了孟云溪做纪念,说她以后来英国,一定要拜访她。

    其实开学时,学校不少人就知道孟云溪的事迹,那会儿顶多是对她经历的同情,现在却是满满的羡慕。x

    原来就算是失去声音,也能凭借自己的努力,以这样的方式,展现自己的价值,拥有这样闪闪发光的经历。

    孟汀很为孟云溪骄傲。

    只是临睡前,她忍不住想起今天回程时看到的那辆车,忍不住多想了一阵。

    英国大使,夫人,伦敦,连号……这真的不是巧合吗?

    就这样过了两天,周三早上,闻煜出现在家门口,接她去婚礼现场。

    孟汀穿了件白色的礼服裙,外面披的是件浅咖色的羊绒大衣。

    毕竟是出席婚礼,孟汀不想丢闻煜的人,所以出门前,还化了个淡妆。

    看着提着裙子走下石阶的孟汀,门口等着的闻煜显然愣了一下,对上孟汀困惑的目光,他不好意思地笑笑,问:“很少看你化妆。”

    “穿这个不冷吧?”

    孟汀笑着摇头:“还好。”

    她从前表演时穿的更少,在某种程度上,抗冷能力被练出来了。

    闻煜叫了辆车,司机很快将两人送到了目的地。

    新郎新娘都是他大学时期的同学,同窗四年后,两人又一起来英国读了硕士,毕业之后,在当地定居。

    前几天因为寒流席卷,气温骤降了,原定的草坪婚礼也只能挪到了宴会厅中进行。

    漂亮的枝型吊灯,投下斑驳璀璨光影,白玫瑰点缀成一片花海,角落里的乐队奏出悠扬舞曲,衣香鬓影,暗香浮动。

    到场有很多闻煜的同学,他很大方地给大家介绍孟汀,孟汀也都礼貌回应。

    不过她不是喜欢交际的性格,闻煜和老同学聊天的时候,孟汀就在一旁静静地看摆在旁边的油画。

    这些画均出自新娘之手,借着婚礼,办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型画展。

    这些画的风格很独特。

    明明是印象派的手笔,临摹的却不是那些世界闻名的风景画,反而带了点工业革命时期的风格。

    孟汀觉得稀奇,驻足观望了许久。

    闻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魏沁大学时就是我们班的文娱委员,油画还拿了我们学校比赛的第一名。”

    魏沁是新娘的名字。

    孟汀回头看了眼,方才还在跟同学聊天的闻煜忽然出现在了他身后。

    “我也是听曲鹏说的,就是今天那个新郎,他说她小时候为了画画,能一天一夜不吃不睡。”

    孟汀点了点头:“她的画很有灵气。”

    闻煜笑笑:“可不是吗?她不仅艺术天赋很高,功课也很好,我们一个纯物理的专业的,百分之七十都是男生,但每年绩点第一名都是她,真是让人羡慕不来。”

    他指着眼前的画,感慨,“这些作品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不像是普通的风景画,而是将艺术和技术结合在一起的工业革命时期的作品。”

    说着他忍不住挠了挠头,“背景我大致了解,但是她临摹的是哪幅作品我就不清楚了……”

    他很明显地犹豫了一下,作为严谨的理科生,立刻拿出了手机。

    就在他键入关键词之后,一道又冷又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这幅画的名字叫《雨、蒸汽和速度——西部大铁路》,真迹收藏在英国国家美术馆,作者是工业革命时期著名的画家,透纳。”

    “透纳是英国最伟大的浪漫主义画家,早期以风景画闻名,他娴熟运用光线,对光线,色调的兴趣超过形体,技巧精妙,擅长从细微之处描写自然现象和风景。”

    “这幅画描绘的则是一个真实的场景,地点位于1838年建成的梅登海德铁路桥,下面是著名的泰晤士河,火车驶来的方向是伦敦,透纳多次在这里观察和写生,最终创作出了这一幅将薄雾、雨水等自然风格,和蒸汽时代浓烟混合在一起的,具有跨时代意义的伟大作品。”

    这一声,冷冽,低沉,明明是倦怠的,漫不经心的,却带着一种义不容辞的权威。

    他介绍完,百科的内容也已经呈现在闻煜的手机上了。

    百科介绍冗长,乏味,但是从他这里流淌而出,却像是赋予这幅画独特的生命力。

    闻煜惊讶地抬起头,怔然地望着他,投过去的目光时很明显的敬佩和赞扬。

    孟汀也在那一瞬间彻底失了神。

    随着那声音一道过来的,还有那双漆黑而意沉的双眸。

    呼吸急促,耳内嗡鸣,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像是被暴雪肆虐而过,又像是潮涨的雨水,在胸腔的位置恣意蔓延,窒息到让人没有喘息的空间。

    整整一年未见的那人,此刻正站在她面前。

    是谢砚京。

    依然是那身妥帖的暗色西装,领带打的一丝不苟,冷白的灯衬得身形过分凌厉,眉骨冷硬,**,面无表情的视线中,带着很清晰的冷戾和压迫。

    闻煜也被他周身的气度给折服。

    现场的男生基本都穿着的是礼服式的西装,但是能把西装穿成这个样子的,眼前这位还是头一个。

    他的气质矜贵,冷然,就像是覆满新雪的高山,优越的有些过分,轻易就让人望而却步。

    更别说那超出常人的谈吐以及学识。

    闻煜思索一番,总觉得这个面孔有些眼熟,但因为被他的气势震慑,脑子一时有些转不过来。

    三人之间的气氛有些略微凝滞,尤其是孟汀。

    原本明亮的眼眸里,似乎多了几分意兴阑珊。

    闻煜起了疑,顺着男人那道目光,也看向了孟汀,忍不住开口:“汀汀,你们两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