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处吗?我跳大神的》 200-210(第6/29页)
一把火在烧,烧得他发烫难受,可对于这种事他向来又难以启齿,只能一边咬着牙忍一边往贺祝椿怀里钻。
贺祝椿心疼地将他往上颠了颠:“我帮帮你,好不好?”
陆游很小声说“不”,摇着头拒绝。
“不管的话,会很痛苦,我不做,用别的帮你,好不好。”贺祝椿说着,不顾怀中人低泣着拒绝,手顺着/腰又/钻进去,不知是摸到哪,怀中人身体猛然一颤,而后开始没时限细细打起抖来。
这实在是一个痛苦而又漫长的过程。陆游强压着喘息,努力想将自己蜷缩成一小团躲起来,可他越是躲,贺祝椿就越是能更好掌控他。
陆游疑心这过程像是吃了朵致幻作用的毒蘑菇。无论眼前鼻尖还是口腔,皆光怪陆离,他沉溺其中,不知上下南北不知左右东西,只昏着头,一口咬上贺祝椿的肩膀,听见身旁人一声闷哼。
接下来,似乎发生什么极其可怕的事。
身体里炸开蔟蔟烟花团,眼前各种颜料团砰一声炸开,产出迷幻的彩雾,鼻腔有什么混乱气味涌入,口腔张开,吐出一口口湿热的香气。
舌头被人夹出来把玩,他合不上嘴,哼闹着逃脱不开。
全过程中陆游头晕眼花,也不知是不是昏了头出现幻觉,他总疑心从别处,好像总也听到许许多多并不很正常的声音在响。
第203章 天赐
这个地方,果然有问题。
陆游这头药效刚解开还没太缓过劲,已经有些气急攻心的趋势,直接将男人往旁边一推,身上套了件衣服,踩上鞋快步走出门,寻着声音找过去。
实在有股秋后算账的架势。
陆游现在的状态自己出去贺祝椿实在放心不下,也连忙追着下了床跟在陆游身后。
“你听到了吗?奇怪的声音。”
贺祝椿点头:“从那个耽着法师屋里传过来的。”
陆游不想跟他客气,三步并作两步,对着紧闭的房门直接狠狠一脚踹上去,他动作太快,贺祝椿甚至来不及拦,紧接着就见房门打开,淫靡的声音更加清晰从屋子里传出来。
贺祝椿跟着陆游闯进去时床上的两个人甚至来不及穿衣服。
耽着掀起被子慢悠悠盖在床伴头上,这才裸着身子不甚在意一仰头看着他们,问:“大半夜的小情侣不自己潇洒来我房里干什么,搞多人运动?”
七宗罪算一算,最后一宗就剩个色欲没找到,原来碰都不用碰,就在眼皮子底下。
不止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这个胆大妄为的色胚甚至在佛陀眼皮子底下搞这种事情。
被盖住那个大概也是事发突然,开始时被吓了一跳,这会儿缓过劲也发现不可能是正宫抓小三的戏码,将头上被子一扯又往耽着怀里扑:“怎么回事啊亲爱的,这两位是谁?你不是说好今晚要好好满足我吗?就我自己!”
刚才来得仓促,另一位主角还不太能看清,这会儿一说话就清晰了,竟然也是个男人。
陆游现在却没心思管他们男人女人,跨着步直接到床边薅着耽着头发直接将他薅的身子半腾空,咬牙切齿问:“为什么要在饭里下药?”
“这位先生,我们搞搞清楚好不好?并不是我特意要在你们吃的饭里下药,而是我们这边的饭,哦,尤其是我做的‘肉菜’基本都是用这种香料进行调味的。吃饭你没吃出来吗?那股奇异的香气,像真的肉一样。而至于发不发情这种事,只是这种香料的一个小小特性。”
他丝毫没有慌张的样子,甚至眨眨眼睛,道:“你又没说春/药是忌口。”
但凡正常人也不会想到把春/药当忌口提醒吧?
看着陆游红意未消的脸,耽着伸手过去,不知死活地还要调戏:“平常来说,我是不喜欢床伴们打扰我办正事的,但如果是你,看在这张脸的情分上,我可以原谅你。如果你想,我们一起也是可以……嘶!”
这一拳来得又急又快,耽着抹了把唇角,看到指关节上蹭到的血迹,顿觉无趣,推了把陆游让自己掉在床上,这才有心思将衣物穿戴整齐,扯唇道:“怎么,大半夜的是要跟我打架吗?带着一身精/液味过来,是挑衅还是调情?”
推拒掉贺祝椿要来扶他的动作,陆游半耷拉着眼皮看过去:“僧人原来不用清心寡欲?”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没听过啊?”耽着一咧嘴,笑容里带上几分恶劣。
陆游看着他,良久,突然问:“栖白松真是你的朋友吗?”
耽着不答,反问他:“你觉得呢?”
“是床/伴吧。”
耽着饶有兴味看着他,没说话。
陆游不知是被气得失了智还是黑化,竟然问道:“你上他还是他上你?”
耽着故作思考,片刻道:“都有。”
“他上你更多吧。”
耽着脸上的笑一僵:“哪来的答案。”
“毕竟你这么点大。”陆游视线往下撇了眼,意有所指:“在上面,不得叫人传出去笑话得肚子疼。”
耽着:“……”
在陆游与贺祝椿两人原本的计划中,其实应该并不包含大半夜激怒住持然后被赶出庙门。
贺祝椿掸掸衣角,看着陆游面容平静无波地找了块石头坐下,随手在地上捡个长一些的树枝开始写写画画什么,好奇凑过去。
他问:“在写什么?”
陆游答:“写有关这个寺庙的疑点。”
贺祝椿就问:“什么疑点?”
陆游手上动作依旧不停:“今天晚上这一遭,虽说有些恶心,但也并不算是没有发现。有关耽着的行为,白天的某些疑惑也就可以解开了。”
他指着在泥土上画的网状结构图,跟贺祝椿解释:“比如糟糕的非对称结构,比如佛像的混合供奉,还有主殿主位的像体,这些点在今晚耽着的行为下就已经有了切实可信的解释。”
贺祝椿轻应一声,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混乱,无序,放纵,享乐。”陆游将这些词挨个写上去,最后用一条直线贯穿首尾,直线又被添了两笔变作箭头,箭头指向处,陆游又写了个词。
“色/欲。”
“耽着对佛教的叛逆心理处处可见,不止局限于殿内结构与供奉的混乱。”陆游将语速放慢,拉长:
“无厌禅院。厌,在文言文中,是满足的意思,无厌,那就是不满足。而耽着,耽有沉溺的意思,耽着,就是沉溺其中,无可自拔。”
“而提起色欲——还记得栖白松当时用的那粒药,激活条件是什么吗?”
贺祝椿回答:“同房。”
“我们当时对这件事的侧重点是性别。因为药只在女性的第一性器官中生效,我们就理所当然想到了与栖白松本人的关联性。可却忘了一个更重要的因素——性。”
陆游画在土壤上的关系网愈发完整:“所以我怀疑,那个药的来源估计就是这个耽着法师,这也是栖白松被认为有同伙的主要原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