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吗?我跳大神的: 19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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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哪去了。

    细嫩干净的手又被按在胸口,贺祝椿低头在他手背上蹭了蹭:“我的半颗心还在你这,你还说这种话,真是残忍啊宝贝。”

    狐狸说:“我也就是没有个白月光老情人出来气一气你,洁身自好,全都叫你把便宜占完,你且得了便宜还卖乖。”

    “啊哟啊哟。”贺祝椿有趣得很,玩笑道:“那我可真是占了大便宜,就算千金万金找我,我都不能换。”

    狐狸被他逗得笑开,与他打闹一会儿,后又窝在他怀里休息。

    “贺祝椿,名字的事还没定呢。”

    “我知道,你总爱这样,什么事说一半,就要扯别的。”

    “今天是你先扯的。”

    “是吗?”

    狐狸直起身子,认真看着他道:“对。”

    贺祝椿珍重吻了吻他唇角:“都是我的错。”

    狐狸满意了,就在他身上又躺回去。

    狐狸骨架子小,在贺祝椿身上将他当床都没什么问题,只是拥挤一些,这也是实在没什么办法的事。

    贺祝椿满满抱着自己的宝贝,心里充盈地发酸发胀,他提议道:“叫昭昭吧,一个字不怎么好听。”

    狐狸重念一遍,问:“昭昭——那姓呢?或者我可以跟着你姓。”

    “不跟我姓,我给你想一个。”

    狐狸轻应了声:“叫什么?”

    “姓陆吧,耳击陆。”

    狐狸问:“为什么?”

    贺祝椿想也不想,张口道:“我是鸟,鸟在天上。天对着地,地就叫陆。就像我对着你,我们天生就该是一对。”

    狐狸听着,甚至没问贺祝椿为什么是鸟,只觉得对这个解释挺满意,就点头:“好哦,那就叫这个吧。”

    贺祝椿唇边含着笑,不住默念:昭昭,昭昭。

    日月昭昭,我心昭昭。

    这两人原本等着怀安王叫陛下审完了就该轮到他们,却不想从上午等到日落,三餐正常上完后,一个太监到了这边,带的却是他们降妖有功领赏离开的圣旨。

    贺祝椿眼睁睁看着赏赐流水似的放到房里,没忍住抓住太监问:“怀安王呢?”

    “王爷已经出了宫了,陛下的意思,如果二位也要回乡,可以送两位一程。”

    贺祝椿下意识看向狐狸等他的意思。

    狐狸思量片刻:“那就回去吧。”

    从这里一路走着去往宫外,天色漆黑,借着夜色掩映,狐狸在一处拐弯的墙角边却竟然看到个红衣裳绿包裹的小童。那小童一头齐眉短发,正抱着腿坐在隐秘处,接收到狐狸的目光,还回望过来,随后伸手,在包裹上轻轻点了三下。

    狐狸觉得奇怪,正欲走到那边,小童却身形一转,直接消失了。

    狐狸又蹙起眉来。

    贺祝椿一路注意着他的反应,等出了宫那群宫人离开后才问:“怎么了?”

    狐狸道:“我见着目目童了。”

    贺祝椿当即也皱起眉来:“他没走?”

    狐狸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兀自道:“他对着我点了三下包袱。”

    贺祝椿问:“是什么意思?”

    狐狸猜测道:“三日,三月,三年。或许是预言成真的时间。”

    狐狸边说着边在算,贺祝椿也在算。

    三年,三年……

    他在这里所剩的时间,基本也就是三年。

    是巧合吗?还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的事情。

    贺祝椿统统不知道,他心中无缘故涌起阵烦躁,握着狐狸的手紧了紧,最后只道:“先走吧。”

    马车早已经提前备好,两人带着奖赏上了车,又去宫外接了小石子一起,这才踏着夜色要往回赶。

    姑娘单手抱着猫,另只手为小石子整理衣装,又往他怀里塞了不少点心,这才直起身子对狐狸与贺祝椿说:“一路顺风。”

    狐狸摸了摸小石子的脑袋,对她一点头:“感谢。”

    “不谢,小石子很乖,我跟这孩子也是有缘。”

    狐狸问:“还不知道姑娘名姓。”

    姑娘只轻轻一笑:“我姓鹿,食野之苹的鹿。”

    ……

    从京城再往回赶就又要几天的路程,小石子终究是年岁小,这么长的车程不很能坐得住。开始时在车里吃吃点心还算有精神,到了后面就有些萎靡不振,靠在狐狸身边没精打采地叹气。

    贺祝椿瞧着好玩,还问:“小小的人哪来的忧愁,怎么还一直叹气。”

    小石子就道:“我想大娘他们了。”

    说的是村中的妇人与她的女儿。这孩子估计是在姑娘府上,见到了她老师的什么旧物,这才被勾起情绪来。

    狐狸不多说,手放在小石子头上轻轻地揉。

    小石子抬起头,问他:“狐仙大人,你说,等长大一些,是不是就不会害怕离别了。”

    狐狸久久未有说话,只摸着他头发的手顿了顿,似有斟酌。

    四人一狐去,两人一狐归。

    先天的警觉性让贺祝椿嗅出股风雨欲来的焦灼感,他神识不清,只能将狐狸当做浮萍紧紧搂着,对即将到身前的未来些许迷茫。

    “你跟怀安王,为什么是师徒。”

    那时他们已经快到抵达目的地,夜深时随便找了家客栈落脚。狐狸迷迷糊糊窝在他怀里,看状态应该马上就要睡过去。

    关于他与怀安王的事,狐狸无甚隐瞒,贺祝椿甚至觉得之前这件事狐狸不说,也只是觉得不值当而已。

    “他十来岁时来过后山山神庙为我供香,来得很勤,后面有天不知怎的突然就要拜我为师,也没问我是否答应,自己准备了香烛酒菜,在山神庙磕了头,再往后就总管我叫师父了。”

    贺祝椿似乎没想到这种事还有单方面约定的,问:“你也没拒绝他。”

    “开始时是不怎么放在心上。后面皇帝上山围猎被野狼咬伤,一怒之下就要屠山,是他半夜到山神庙为我明说此事,我才有机会尽力将山上生灵都保下来。”

    他这样说贺祝椿就知道了:“是害你眼瞎耳聋的那件事。”

    狐狸点头:“嗯。”

    贺祝椿转头又问:“那你又说他要造反,是怎么回事。”

    狐狸在他胸肌上轻蹭了蹭,呼出的热气尽数打在上面,将鼻下的皮肤激出一片红意。

    “他在那犄角旮旯里养私兵。”

    贺祝椿顿时一惊:“你怎么知道?”

    “你当他那时找我揭露屠山的事,当真只是为讨好吗?那之前我甚至未在他面前现过身——怀安王,你不要总看他表面不太聪明,这个人实际心思多得很,胆大又细心。”

    贺祝椿冷不丁知道了这么大一件密事,心中激荡。总觉得自己无意中被卷进什么可怕的事,他又突然想起件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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