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吗?我跳大神的: 150-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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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跑哥最近又丰腴了,身子胖了一大圈,日子不错哈。”

    黄快跑冷冰冰道:“快滚!”

    贺祝椿不跟他拌嘴,就快快乐乐滚开了。

    世间又过去得有十来分钟,二楼终于出现些动静,陆游开门出来,下楼时面色还算平淡,台阶拾级而下,只是走到一半不知碰到哪,身体僵了片刻,无意识咬住唇喘了喘,这才接着往下走。

    秦书蘅看得奇怪:“师父你怎么了?”

    陆游缓出口气:“没事。”

    贺祝椿这会儿老实得怪,他在下面仰头看着,绝口不提要抱他下来什么的骚话。

    倒也不是不想提,主要是不敢。昨晚玩得不少,陆师傅羞耻心估计已经到了承受极限,再浪,脸皮薄的男朋友就该急眼发脾气。

    好容易到了桌前坐下,柔软的老板椅拖住腰,陆游沉重的身子终于感觉出些轻巧。黄快跑三五下到他眼前,泪眼朦胧道:“小弟子!”他本意是想找陆游告贺祝椿的状。却不想陆游看他一眼,却道:

    “跑哥最近都吃了些什么,怎么圆润这么多?”

    善语结善缘,恶语伤黄心。

    黄快跑自觉是贺祝椿这个大傻逼从天而降夺走自己小弟子的宠爱,心碎下哭唧唧跑开。

    陆游不明所以:“他怎么了?”

    秀英不知何时到了堂边,笑着道:“小孩子到叛逆期了吧,正巧也是长个的时候。”

    陆游就点点头:“这样吗。”

    今天中午秦书蘅打卤做的炸酱面,贺祝椿帮着往桌上搬。他昨晚才吃过面,这会儿又吃,有点挑食:“不很想吃面。”

    “不吃面吃不吃龙肉?你看看谁家做的爱吃你去谁家吃吧。”秦书蘅拿起锅铲无疑成为店里有大奉献地位的人,张口怼道:“不干活就张嘴吃饭的事还挺多。”

    贺祝椿:“……”

    秦书蘅将师父那份拌好了放在身前,这才坐好,凑近问:“师父,你们昨天出去这么晚回来,有打探到什么有用信息没?”

    陆游拿起筷子,应了声:“按照曹雪迎的说法,栖白松那边大概有一个只接纳女人的组织。不过组织的性质、目的,我们都不清楚。很奇怪的还有一点,就是曹雪迎与万纭彤竟然都在组织里,实在有些奇怪。”

    秦书蘅问:“曹雪迎?”

    “是钱力的情人。”陆游搅了搅面条:“我们之前的猜测大概正确,得了恋爱疫的人,最起码目前观察的两例来看,都是出轨的男人。说起这个,我倒是想起之前在胡有志家看到的那个日记本,当时觉得眼熟,这会儿想起来就知道原因了,那个本子,我在万纭彤那也看到过。”

    “那真相就八九不离十了。”贺祝椿道:“性别是个敏感信息,昨天曹雪迎有句话说的很有问题。”

    “是质问栖白松为什么会告诉男人这件事?”

    “对。恋爱疫这件事上,性别好像是很大的关键——栖白松的组织成员只能是女人,而生病的都是男人。并且成员与患者间好像都有正当或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陆游听着,放下筷子,又道:“我觉得,曹雪迎那边的信息并不完整。”

    贺祝椿:“你又想到什么了?”

    “我在想栖白松的这个组织是否有分别。比如原配与情人掌握的信息会不会也不相同?”

    “你是说?”

    陆游垂眸盯着碗中的肉丁,道:“排除曹雪迎欺骗我们的可能,这样看来,她对这个组织的性质定义仅仅是茶话会,而非什么有实际行动的团体。可我不认为栖白松会闲到搞这些动作就只是为了鼓动女人们的情绪或是得到她们的信仰——说起信仰,曹雪迎昨天的模样实在有些像被邪教荼毒的模样,不很正常。”

    “所以组织其实是有两个,一个是原配与情人共同参与,而另一个,只有原配?”

    “嗯。”陆游轻声道:“而真正实施行动的,大概在第二组那边。”

    “可,为什么?”贺祝椿问道:“他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

    “这就要刨根问底到他这些行为的动机——直白一些,如果确实认为他与恋爱疫的传播有直接关系,那这件事最直接的影响是什么?”陆游引导道。

    贺祝椿回答:“让这些人生病,然后造成城市的恐慌?”

    “这些是间接影响,直接影响呢?”

    贺祝椿声音有些迟疑:“让那些对感情不忠贞的男人受到惩罚。可,为什么只是男人?”

    “就像之前书蘅说的:‘辜负真心的人要吞一万根银针’。或许这就是他这番行为的思路来源。而至于为什么只是男人,我也不清楚。这就要再去仔细调查。”

    “没准他就是对女性有更强的同情心呢?不然还能因为什么。”秦书蘅胡乱想着:“他是个男人,男人怎么会无条件甚至有些偏激的站在女人的角度思考?毕竟人都是利己的。”

    秦书蘅说者无意,陆游却好像受到极大的启发,他说出个大胆的猜测:“或许他真的这么想。”

    “想什么?”

    陆游斟酌道:“有没有可能,栖白松并不认为自己是个男人。”

    “性别障碍?”

    “只是个猜测,毕竟根据太浅薄,就当是一次思路发散吧。”

    他这样讲,贺祝椿却更警惕起来,突然道:“怪不得我觉得他看你眼神不对劲,原来是把自己当成女的然后光明正大暗恋你?”

    “……?”陆游表情逐渐变了,目光严肃看着贺祝椿,眉头紧不住皱得死紧,真诚发问:“这算是被绿帽妄想症吗?”

    秦书蘅严肃回答:“像晚期,没救了,建议安乐。”

    贺祝椿:“……哎!”

    “先吃饭吧。”陆游重新拿起筷子:“等吃完饭,我们要再去一院一趟,找万纭彤聊聊。”

    “又出去啊?昨天都回来这么晚竟然还没忙完,怎么总要卡着天黑出门。”秦书蘅显然很不放心:“雪天路滑,可千万要注意安全。”他边戳着碗里的面边碎碎念:“市里出了这种事,别人都巴不得离远点生怕沾着一点病菌,你倒是好,天天往病原体那凑。”

    陆游道:“没事的,如果有事早就有了,现在没有就不会有了。”

    “话是这么说,可谁能猜得准。这病到现在为止所有信息都是我们在猜,可到底真假还不清楚。万一哪猜错了怎么办,万一真有传染性怎么办?”秦书蘅越说越害怕:“师父,我可不能没有你啊!”

    陆游就揉揉他头发,安抚道:“好,知道了。我会平安回来。”

    天色暗下去,医院种的一排排灌木丛隐在墙下,暗沉的绿色借不到光亮,在日落时分显得格外阴郁不讨人喜欢。中间的白皮松不知是否也拿了灌木的几分情绪,孤零零立在那,好像在无边孤独中也生出几分怨气,看着尤为凋零。

    路过前院时,陆游特意在那棵白皮松附近打量许久,心中多少还是期待可以再遇到栖白松一次找他好好问个清楚。只可惜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世间的事好像大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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