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吗?我跳大神的: 14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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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不在家,我就进去等了会儿。”

    贺祝椿脸一下变得很难看。

    按照村里传统,家里走了老人,第一年过年不能贴对联,第二年贴紫的,第三年贴绿的,第四年才能恢复正常。今年贺家与陈家门前都光秃秃一片,泛着与田里一脉的土色。

    陆游轻闭了闭眼,问:“爷爷,你不记得张爷爷的事了吗?”

    贺胜军短暂时间内好像忽的怔住了,因为这句话,他脸上出现一种极其混乱的神情,混乱了也不知到底具体有几分钟,贺胜军反应过来,他“啊”了声,点头连说:“是了,是了,他老了,他老了。”

    在农村里,有时不说死字,这个人死了,就要说这个人老了。

    贺胜军的脊梁一瞬间弯折下去,蹒跚着颤了颤,转身往大门里面走。

    贺祝椿抿唇,脸上表情僵硬住,说不出话。

    贺祝椿不想走了。

    贺胜军缩在与他同样年迈的躺椅里,抖着手卷出一支烟,只是说:“去吧,学习重要。”

    离开当天,贺胜军给两人炖了一大锅肘子——肘子几天前就买好了,陆游见到过,只是一直没炖,他也没放在心上,今天才知道原来是攒着给他们送行。

    贺胜军前一天晚上还熬夜包了一大锅饺子,上车饺子下车面,贺胜军一直这样念叨。

    贺祝椿叫了辆车给两人送到市里。

    秦书蘅与杨芸早都回去了,知道他俩也要回店,秦书蘅说会提前准备三个人的饭。

    出黑羊河这天是个阴天,快走出村里时天上飘飘忽忽下起小雪,刚走出没一段路,雪忽然大起来,一片片倒真像鹅毛似的,簌簌往田地里落。

    贺祝椿看着窗外,还道:“都说瑞雪兆丰年,这瑞雪该年前下的,现在才来,太晚。”

    他说的声音不大,陆游不很能听清,转头眼神疑问看向他。贺祝椿就笑着摸摸脸:“没事,累了吗,要不要睡一会儿?”

    陆游就摇摇头。

    雪花从黑羊河一路下到小店所在的文昌路,陆游绕过井盖推开店门,回头看了眼拖着行李箱的贺祝椿,嘱咐说:“小心脚下。”

    两人进门时正赶上秦书蘅拆外卖,他看了两人一眼,立刻直起身子噔噔噔跑过来,神情夸张道:“师父你终于回来了!你知不知道你不在这段时间,咱这出大事了!”

    第147章 恋爱疫

    起初在刚过年那会儿有人突然出现病症——喉咙发炎、咽喉痛、咳嗽、说不出话。病患起初只当普通感冒,喝了点感冒药应付,却不想随后这种痛苦不断累加,疼痛也从喉咙口一路蔓延至全身,第三天已经到了生不如死的程度。

    秦书蘅说:“现在人就在市第一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一直靠药物吊着命,人也不常清醒,偶尔清醒过两次也是爬起来就找尖锐物品准备自杀——这么长时间以来,患者家属一直没管过他,听说一直是他女朋友帮他缴费,前前后后伺候着。”

    贺祝椿想了想,问:“这种病的病因是什么?病毒还是基因?”

    秦书蘅摇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

    “不知道。”秦书蘅认真道:“医院对他进行了无数次全身检查,根本查不到病因。听说所有结果都显示这人身体没一点问题,可他就是无时无刻不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而且内脏也开始莫名腐烂——这种情况就算找到病根基本也救不回来了,医院已经开始劝他女朋友放弃治疗给他领回家,可人女朋友死活不想放弃,就是要吊着他这一口气。”

    “真是深情,这叫什么?伉俪情深?”高材生拽出句词,去看陆游的反应。

    陆游想了想,却是道:“如果只是一个人,那影响应该不很大,为什么要说出事了?”

    “师父真聪明,一下就抓到重点了。”秦书蘅比了个大拇指,继续道:“这个病开始时的确只在他身上出现,可后来过完年没几天,第二个同样病症的人出现了。”

    陆游微眯起眼:“第二个?”

    “不止。到了后面,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一直到今天,这边已经有大概百人都出现相同病症,我市自杀率都高了不少。”秦书蘅叹了口气。

    贺祝椿神情有些惊疑:“这种病还传染?”

    秦书蘅点点头,想了想,又摇摇头:“你要说是传染病也没问题,只是不知道传染源是什么。这种病出现的毫无征兆,也没有规律。不论职业,之前身体素质强弱,甚至不限年龄,众多病患之间有好多几乎没有任何接触——如果非要说突出点的话,中这个病的几乎全都是男人。为此市里还专门成立了专家小组展开研究。”

    “都是男人?”

    “目前没有出现过女人。”

    “这倒是有点意思。”陆游问:“科学解释不了的话,就该用上玄学手段吧。阴处局那边动手了吗?”

    “杨芸姐说,靳金现在也是焦头烂额,他们暗中走访许多病患家庭,可除了这种病症表现极其痛苦以外,什么都没查出来。”秦书蘅想了想,又道:

    “对了,这事也不是一点线索也没有。”

    陆游抬眼看他:“什么线索?”

    “这线索还是我市民众发现的——将近百人的患病者全部都有一个共同点。”

    贺祝椿打岔:“都是男人?”

    秦书蘅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都是谈恋爱的男人。”

    贺祝椿:“啊?”

    秦书蘅“嗯”了声:“所以民众在恐慌之余,还给这个怪病起了个名字,叫恋爱疫。”

    这名起的倒是有点意思。

    贺祝椿反而恐慌起来:“生病的人里有同性恋吗?”

    “这倒是没出现过。”秦书蘅鄙视意味看他一眼:“怎么,你害怕了啊?”

    贺祝椿道:“我倒是不怕生病,我怕你师父因为害怕我生病跟我分手。他很爱我的,你不懂。”

    秦书蘅看着他,平静道:“兄弟,要点脸吧。”

    “辈分乱了,你得叫我师娘。”

    “我叫你师爹呗。”

    贺祝椿想了想:“也行。”

    秦书蘅:“……”

    陆游早已经习惯两人斗嘴,此刻沉思一会儿,只是道:“我不很相信得这个病的身上会一点东西没有,这种情况倒很像是诅咒一类的法术。例如降头、巫蛊,总之不会凭空出现。”

    “行了行了,师父,你们风尘仆仆赶了这么久的路还没吃饭吧?我点了羊汤和烧饼,你们吃了暖和暖和。”秦书蘅把外卖拆好在桌上摆整齐,招呼陆游与贺祝椿坐下来:“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有什么事都要吃饱了再说。”

    陆游依言坐下来,四处看了看,又问:“你的堂单子呢?”

    提及这个,秦书蘅因为自己先前发蠢的作为红了红面颊,道:“我在外面租了个房挂起来了。”

    “怎么还租房子。”陆游顺手接过贺祝椿递来的饼,问:“店里没地方供吗?”

    “一家放两个堂口不好。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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