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吗?我跳大神的: 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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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去成陈家。

    之前听贺祝椿喝多了吹牛逼说过几次要把他关起来,陆游就当听个响,没往心里放,却不料人自己当真了,见陆游执意要出院,自己把门锁住了跑出去,没一会儿身上滴哩咣啷回来,进门第一件事,先蹲在陆游脚边,捧住他脚腕仔细地瞧。

    陆游不知道他要玩什么名堂,看了眼吊的水,问:“你要干什……嘶。”

    脚腕上一凉。陆游低头,晃了晃小腿,耳边听到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抬头,略带些责怪地看着贺祝椿:“这是什么?”

    “狗/链。”贺祝椿屈膝半跪在地上,捧着陆游的脚,将额头抵在陆游小腿处,道:“我跟老板说要拴住家里不听话的小狗,他就给我拿了这个。”

    “链子的粗细好像并不够套在狗的脖子上吧。”陆游打量着脚上的链子,神情带着些质询。

    “是,所以你那一端是主人要拿的。”

    咔哒——

    皮质项圈在脖子上锁,贺祝椿在陆游小腿上撒娇似的蹭了蹭,继续道:“我这一端才是小狗戴的……主人,不走好不好,我担心你。”

    “……”

    陆游几乎要被贺祝椿气笑了。

    他一辈子老老实实,小电影都没怎么看过,哪见过这种阵仗。

    纤长白皙的手指近乎柔顺地抚上贺祝椿的头发,随即猛拽住发根,将他拽得抬起脸来。

    贺祝椿被迫仰着头,对他讨好地笑。贺祝椿甚至小声撒娇道:“别走好不好?今晚我想你陪我。”

    这话说的像在约/觉,不清楚内情的人谁能想到两个人今晚只是清清白白的、像之前很多个纯洁夜晚一样仅仅挨着彼此入睡呢?

    谁能想到呢?反正陆游想不到。贺祝椿也是。

    被压在病床上深吻时陆游仍旧一副没回过神的样子。他努力攥取并不易得的氧气,胸口剧烈起伏片刻,想要起身,却被强横地压倒在被子里。

    贺祝椿四肢关节抵着床垫,努力不让自己的重量压在怀中人身上,他微抬起身体,吻过唇舌,牙齿落在右侧耳垂处轻轻啃咬。

    湿热的呼吸打在敏/感/地带,陆游被逼得细细打颤,身体恨不得缩作一团,却被身上人强行摊开。

    无处可逃。

    ……

    这可真是个累活。

    可能是睡前运动实在太累,哪怕并没有什么特别出格的举动,只是浅尝辄止吃了些。陆游依旧觉得大腿胀痛得厉害,身心疲惫,沾枕头睡过去,依稀在梦中回到了店里。

    这时店中并没有什么人,秦书蘅也不在。陆游推门进去,第一眼看到了堂口。

    堂上仙家单子闪着层金光。掌堂教主突然出现在堂前,身后跟着黄快跑与胡秀英一众人等。

    陆游在梦中,意识不很清晰,还问他们为什么突然用人身出来。胡天龙就这样定定看着他,黄快跑突然抹了抹眼皮,似乎是在拭泪,视线一转,胡秀英一颗豆大的泪珠子掉在地上。

    胡天娇不知从哪冲出来,将陆游紧紧抱在怀里,像是小时候陆游刚失去父母那会儿,胡天娇给过的安慰的怀抱。

    陆游愣了会儿,回抱回去,还在问:“这是怎么了?”

    大家在梦中都不说话,一起围在陆游身边。等胡天娇抱够了退回去,他们身后,许多小猫小狗都冲出来,扑在陆游身上,对他又嗅又舔。

    陆游醒时皮肤上还残留着被猫狗舌头舔过的湿润触感。

    在出马仙文化中,仙家对弟子打梦的意象解释是:狗为胡家,猫为黄家,蛇作蟐蟒。花三教中的仙家很少在梦中出现,哪怕出现了,也多是以本体形式见人。

    陆游一动,贺祝椿瞬时醒过来。他揉着眼睛看了眼外面天色,把人往自己怀里塞,咕哝道:“还早,再睡一会儿。”

    “不早了,今天还有事要做。”万年早睡晚起的陆师傅迎来了自己的勤奋期。他挣脱开怀抱要下床,腿刚伸出去猝然觉出阵阻力,脚腕上似乎被什么狠狠拉了下。

    陆游低头,见着贺祝椿昨晚套在自己脚腕上的金属链子竟然还在,被戴着睡了一晚,已经浸满被窝中的余温,摸上去还有些热乎乎的。

    贺祝椿从背后抱住陆游,头枕在肩膀上啃他锁骨,问:“再睡一会儿行不行?”

    “你继续睡,我要去处理陈家的事。”陆游抻抻小腿:“给我解开。”

    “不要。”贺祝椿脖子上还塞着粗大的项圈,像个巨大衷心的犬类,支支吾吾着朝主人撒娇讨好。

    “我要跟你一直绑在一起,这样我们就不会再分开,你也不会离开我遇到危险,叫我这么担心。”

    “贺祝椿。”陆游神情有些无奈:“我是人,要去厕所的。”

    “我陪你去。”

    “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你要给我留些自由。”

    “自由会产生不好的坏东西。”贺祝椿直起身认真道:“但如果我们黏在一起,就不会了。”

    陆游看着他,坏心思悄然滋生,他离他距离远了点,猝然伸腿,用力气带着链条紧紧绷成一条直线,贺祝椿应对不及,被带着狠狠往下一坠。他喉间只来得及发出短促的一声“呃”。

    这一下实在不算温柔,贺祝椿觉得自己脑浆在大脑里都晃了几晃。

    “哪来的歪理。”陆游问他:“你真不给我解开?”

    贺祝椿扶着头:“不解开。”

    “好。”陆游直接低头利索拽上锁链,手腕青筋霎时勃起,看着是打算下死劲要把链子从脚腕上强行撸下来。

    本就亚健康到苍白的皮肤近乎是瞬间被划出无数道红痕,陆游对自己一点不心慈手软,金属制的链条狠狠勒进腿肉,硌出交错的形状。

    贺祝椿原本怕他勒着,开始时就没有系得很紧,这会儿见着了被吓得差点一个大跳跳到天花板上,他忙去阻止:“我开,我给你开!”

    哗啦——

    陆游将链子丢到地上,道:“不用了。”

    贺祝椿心疼看过去,就见原本白皙骨感的脚腕此刻已经微微肿起来,红痕交错,有些地方甚至已经泛起青紫伤痕。

    软组织挫伤肯定有了,皮下出血也有,红点密密麻麻渗到皮肤表面,看上去实在有些惊心。

    贺祝椿心中隐隐生出懊悔,他就要去摸,却被陆游很轻松躲过,随后擦身而过到床边穿鞋,下床,去了病房中独立的厕所。

    独留贺祝椿一个人坐在床沿,脖子上还套着那个可笑的狗项圈。

    是只因为过度争宠而被主人丢掉的可怜小狗。

    他表情沮丧起来,如果头上长了耳朵的话,大概此刻就该可怜地耷拉下去,而后发出代表哭哭的嘤嘤声。

    可惜贺祝椿没有小狗可爱。

    他瘪着嘴把自己脖子里的项圈一并取下来,与陆游丢到地上的链条一起收好。

    陆游在卫生间简单洗漱结束换好衣服,来到门边,刚拉开门,一个大活人直接顺着开启的门缝栽着摔进来。

    陆游脚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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