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处吗?我跳大神的》 110-120(第8/18页)
归不敢多说什么,在桌子上轻轻放下,又漾起笑转身走出门。
等人走远了,贺胜军才拿起请帖看了眼,又递给贺祝椿与陆游。
贺祝椿抬手接过来,看也没看,揭开了递给陆游。
陆游垂眼一目三行扫过,道:“新郎陈家俊,新娘——”他顿了下,语气莫名:“——何楚妍?”
贺祝椿怀疑自己听错了,问:“什么何楚妍?”
“新娘何楚妍。”陆游将婚柬递给贺祝椿。
贺祝椿将婚帖接过来,很不可思议地上上下下看了三遍,眉头越皱越紧:“何楚妍不是死了吗?”
贺胜军道:“活人跟死人结婚?亏他们两口子能想出来。”
老邻居却忽然说话:“哎?不对啊,我这个请柬怎么是空的。”
贺胜军与他相邻坐着,闻言凑过去看:“什么空的。”
邻居就把自己这份摊开往前递。
——只见他手上那份婚柬面上只有原本格式的自带内容,例如新娘新郎、婚礼日期等,可需要买家自己填写的诸如具体名字与具体日期的地方,却是空的。
贺祝椿看着自己手上这份,被用圆珠笔一笔一划填好过名字,又看邻居手里那份,问:“这份忘填了?”
“也不是没可能。”邻居说着要把请柬收回去,说:“可能是跟上面那份一起带着就过去了,没看到这张。那正省事,我就不用去参加活人和死人是婚礼,听着就晦气。”
他拍拍自己大腿,还说:“我这岁数大了,参加这种阴气重的活都怕短寿。”
贺胜军附和:“说得也是。”
陆游对此没有说话。
几个人对这空白请柬的事虽还有些质疑,可又暂时想不到一张空白纸能有什么搞头,干脆暂时放过去,又研究起活死人婚礼的事。
贺祝椿实在想不通:“这两家人到底想得什么逆天思路会办这种婚礼。陈家那一家几口没什么正常人,暂且不提。但女方家想的什么,竟然也同意这种荒诞事。”
老邻居听了他的话,却摇摇头:“其实这件事,恰恰是女方那边更好解释清楚。”
贺祝椿问:“怎么说?”
“咱们这边的规矩,家里的女孩未婚未嫁的去世了是不让进祖坟的。你看今天这事,女方那家的姑娘正巧是订婚这天没得命,如果结婚仪式还好说,偏偏是订婚,说明这家女孩就是按照未婚走的,这种情况家里就不能再往回收,没地埋。”老邻居说着,摇了摇头。
陆游视线下移,琥珀色瞳仁中情绪复杂,他眉眼都不很高兴地往下落,问:“那不是亲女儿吗?为什么会这样。”
“亲女儿也得走规矩。”老邻居指个方向,跟他俩讲:“今年七八月份那会儿,镇上国道撞死个女孩,二十多,大学刚毕业,就是周围村子里的,家里人知道了,给孩子收了尸就一直放在殡仪馆。听说当时人都撞碎了,殡仪馆一铲子一铲子铲回去,结果家属不给尸体收走,就一直撂在殡仪馆里不管。”
“后来呢?”贺祝椿问:“现在尸体在哪?”
“得过来又有一二个月,那家人找了户死儿子的,要了三十万彩礼跟人家配了阴婚,那姑娘尸体才迁出来入了男方那边的坟。”
“理解不了,我反正理解不了。”贺祝椿表情一片恶寒:“那不是自家的亲生女儿吗?难道还没有一个殡葬习俗重要,就舍得让她的尸体在外面扔这么久,还随便找了个男人合葬?”
老邻居摇了摇头,不多说。
陆游兀自缓了会儿,不想再纠结那个故事,问出个相关的问题:“那这边有关于活人与死人结婚的习俗吗?”
贺胜军活得时间久,见过的东西更多一些,他仔细想了会儿,说:“有,取经婚礼。”
这个词贺祝椿听也没听过,他问:“这是什么意思?西天取经的取经吗?”
“不,取经婚礼是一种民间特定形式的冥婚习俗。”陆游半垂下眼皮,遮住瞳仁中闪烁不定的光彩。
贺祝椿这是没随身带个本,不然这种时刻就该把本拿出来记笔记。
陆游详细解释说:“冥婚与取经婚礼,都是包含死者的婚礼形式,只是冥婚只限于两方死者的婚礼,一般是男方向女方下聘,传播更为广泛。甚至因为冥婚,许多地方都发生过女尸失窃的案件。”
“而取经婚礼相比来说要少得太多。一般死者死亡时间是在订婚后、结婚前这一段区间,不过也会有例外。订婚后有一方意外死亡,为了安抚亡者情绪,就会办取经婚礼。”
贺胜军似乎没想到这么冷门的民俗他也会知道,抿口茶,额外多看陆游一眼,笑了笑没说话。
贺祝椿想了想,道:“这个民俗真够渗人的。”
“还有更渗人的。”陆游转头看向贺祝椿,认真道:“取经婚礼大多是活男死女,少数部分也会有死男活女。婚礼当天,要求男女同房。前者情况,男女要完成周公之礼,后者情况的话,就要赤身裸体一起睡一晚,这才算完婚。”
“……”
另外三人沉默下来。
贺祝椿搓搓胳膊,又看着外面逐渐黑下来的天色,总觉得情绪不太好,他去拽陆游的袖子:“我困了。”
两方人于是就此散伙。
年轻的准备早睡晚起,老的准备晚睡早起,这会儿大队那边聚起群人要打乒乓球,这俩老的也要去凑热闹。
老邻居走在前面,贺胜军临走前问:“给你们锁门吗?”
贺祝椿握着陆游的腕子摩挲,随口道:“我们俩大男人在家锁什么门,关上就行。”
“行。”
贺胜军合了大门就往大队那边赶。
“你去洗漱。”贺祝椿在陆游手背轻轻亲了下:“我得去个厕所。”
陆游已经有些习惯他这些肢体动作,收回手,有些无奈说:“好。”
后院的面积不大,除了停着的那辆落灰的拖拉机,边上就是搭好的厕所,厕所门不知是哪个天才设计的,半个都是透明的玻璃,如果有谁站在前面随便看一眼,里面人的动作简直一览无余。
贺祝椿这头在里面刚脱了裤子捏出东西,就听大门处传来声铁门推开的吱呀声,他只当贺胜军忘带什么东西又回来取,没理。
其实应该理一理的,理了的话,估计也不会有后面的事。
贺祝椿完了事,背对着厕所门把裤子穿好正要起来洗手,转头,透过半扇门大小的透明玻璃,借着今夜不很清晰的月光,清楚看到一个人形大小的东西正站在门外,直愣愣看着他。
“……”
贺祝椿那一刻有怀疑过自己眼睛出了幻觉。
门外那东西满身绒毛,灰白颜色的。五官倒是一个不少贴在脸上,只是各位置都不太对,尤其两只眼睛边眨着眼边在脸面上乱飞,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它笔直站在门外,的确是在看贺祝椿。
毫不夸张,贺祝椿与门外这东西真的只有一门之隔。甚至贺祝椿此时都能看清楚它身上除去绒毛,再看不到别的什么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