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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处吗?我跳大神的》 100-110(第24/25页)
“刚坐下,凳子都没暖热乎。”贺祝椿把碗里的肉往陆游碗里挑:“你先吃饭,吃完饭我问你点什么事。”
陆游实在紧张,他偷偷将手挡在碗边,禁止贺祝椿往他碗里再放肉。
贺祝椿没什么眼力见地“嗯?”了声。
陆游在长辈面前浑身不自在,面上木着脸,私底下心说:这个傻蛋。
等吃过饭,老头碗也没洗就要去给三人煮方便面,贺祝椿拉住他:
“问你个事。”
贺胜军扬扬下巴:“说。”
贺祝椿就将路上遇到的事简单说了说,问:“那女孩是谁?我之前怎么没见过。”
“你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哪能见到她?”贺胜军顺手将碗摞在一块:“那是你大婶子家的孩子。”
贺祝椿抬眼问:“我大婶子一家不是去城里住了?”
“在城里生的孩子,一出生就是个傻子,家里养了几年想办法治,治不起,就送回来给了你二叔一家一些钱,给孩子自己扔村里自己跑了。”贺胜军哼哼两声,摆明了看不起这两家人的做派。
“叫什么名字?”
“叫傻女。”贺胜军皱着眉头:“连个姓都没给,村里很多人看不下去,见着她会给点吃的,你们看见她可以叫她丫丫,村里人也这么叫,她听见知道是叫她的就会过去。”
贺祝椿点点头,又问:“那也不对啊,我年年回来,如果这小姑娘几岁就被送回村里,我应该见过啊。”
“啧。”贺胜军压低声音:“你二婶子欺负人孩子傻,压根不把她当人,一根绳栓桌子边就一直给拴着了。”
“拴着?一个活人?”饶是陆游见识多些也没有见过这种事情。
贺祝椿却说:“这种事也还算常见。他家栓的只是哥哥家的孩子,有些人家亲闺女亲儿子傻了也照拴不误。”
“怪不得我没见过她。”贺祝椿又面向贺胜军:“合着今天能见着人,也是她自己不知道怎么弄开绳子跑出来的。”
“昂。”贺胜军将筷子拢成一把:“但是你们说在水井房听见吹唢呐的声了?这事有点说法。”
贺祝椿与陆游一起支起耳朵听。
贺胜军想了想,告诉他们:“快过年了,椿儿,你记不记得小时候你跟小伙伴们挨家挨户捡人家不要的旧布鞋,然后在街上垒起来点火烤馒头吃的事?”
贺祝椿点点头:“记得,小时候这活动年年都是我张罗,后来就张罗不起来了。”
陆游问他:“为什么?”
贺祝椿就答:“后来生活好了,大家都穿胶鞋,那玩意儿烧火有毒,烤出来的东西不能吃。”
无关人文地理的一个理由,但很现实。
陆游抿抿唇没接茬。
贺胜军帮他补充道:“那是一个传统习俗,腊月十五前后老鼠娶亲,那火堆是烧给老鼠看的,说是孩子吃了鞋子烤出来的干粮不生疮不生病。”
贺祝椿明白些什么:“你的意思是,我们听到的唢呐声是老鼠吹的?”
贺胜军无意识拿筷子敲了下瓷碗:“那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哪会有正常人跑过去专门吹唢呐,而且咱村里就一个会吹唢呐的老头,前些年还死了——就是老鼠闹得动静,错不了。”
贺祝椿听着,拐了下他的手:“别敲碗,乞丐才敲碗。”
贺胜军白他一眼,把筷子放下了。
陆游问:“我也觉得,那地方动静不太对,不是人发出来的。”
贺胜军一听这话来了精神:“你还懂这些?”
贺祝椿替他回答:“陆游,专业跳大神的。”
“是出马仙吧?”贺胜军还挺懂这个,杵了杵贺祝椿:“你知不知道,你们来的那条道上,有个叫裴庄的村,那就有个出马的。”
贺祝椿半睁着眼:“我怎么不知道?”
“他出马才五六年,你那时候早都上学去了。”贺胜军岁数大了,想起一搭说一搭:“你二婶子家的俊俊哥,要订婚了,还是找那人算的日子。”
“这我知道,刚在村口遇见我二婶子,她明天还要去吃席。”
贺胜军轻哼一声:“吃什么席,那是要你随份子去,她儿子结个婚恨不得给全天下人都通知到位。”
“那我去不去?”
“去啊,为什么不去。把你带来的朋友也叫上,到时候咱俩随一份,你俩负责给本吃回来。”
贺祝椿被他逗笑:“忒抠了你。”
“我的便宜能给他们随便占啊?惦记老农民钱的最可恶。”
“你都多少年不种地了,还老农民。”
“我有地就是老农民,而且那地也没闲着,我都租出去了。”
“租给谁了?人一年能给你几个钱啊?”
贺胜军往后靠:“那我得想想……”
眼见这爷孙俩越说越远,陆游忙把话题拉回来:“那个,爷……爷爷。”
贺胜军坐起来,和蔼看着他:“怎么了孩子?”
“贺祝椿二婶家那个姑娘,今天进了那个砖房。”陆游面上神情不太放心:“她身上带了脏东西回家,我估计今晚要出事。”
“是,是,这事可不好整。”贺胜军说着,起身跑到自己老旧的躺椅那,在下面搜罗半天,抱出个六边形的硬纸盒子出来,盒子里的是些散装烟草。
他拿出一小叠烟纸,撕下一张,开始往里面填烟草。
陆游还是第一次见这种,新奇看着贺胜军包完全程,最后点上火吧嗒吧嗒抽起来。
贺祝椿见他看得专注,凑近些低声问:“馋了,想尝尝?”
陆游摇头:“有些新奇。”
贺胜军抽过半根,终于说:“老鼠娶亲,要婚乐,婚菜,婚娘。”
“你俩倒霉,今天正好赶上他们借用场地准备婚礼。这种情况,男的掀了帘子,做的是婚菜。要是女的——”贺胜军吐出口烟:
“没准就得是婚娘了。”
话音刚落,前后连贯着的一件事突然撞在脑子,贺祝椿磨了两下后糟牙,看向陆游。
果然见陆游也微垂着头,眼睛里闪着阵奇异的光。
他问贺胜军:“爷爷,如果老鼠娶亲跟人的订婚宴撞上,会怎么样。”
徐徐轻烟漂浮在半空,贺胜军皱紧了眉头:“那就只能,两件喜事混成一件办了。”
……
明天的订婚宴,估计不会太好办。
贺胜军安安静静抽完一根烟,咳嗽两声,站起来去煮泡面,贺祝椿就抱起碗去洗。
陆游见爷俩都忙活着,自己坐在这左右难受,实在没忍住,拿扫把给屋里地扫了。
贺祝椿抱着碗进门时陆游已经开始搓灰,他愣在门口,问:“干什么呢?”
陆游小心翼翼把灰搓进簸箕,回答说:“扫地。”
贺祝椿脑子一转,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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