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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处吗?我跳大神的》 70-80(第7/18页)
杨胜婻问:“小陆,你理解的口业是什么?”
“口业,学术来讲,分别为妄语,恶口,两舌,绮语。”
妄语,即为了私欲或欺骗他人而出口的虚假不实之言;
恶口,即脏话或伤害他人的语言;
两舌,即搬弄是非、挑拨离间之言;
绮语,即轻浮、戏谑的话。
“其实前不久,我对口业的传统设定是有疑惑的,会不自觉思考时代发展至今,口业的界定依旧严苛,会不会有失其真理性,可后来我忽然又想通了。”
杨胜婻静静看着他,微笑着示意继续。
陆游就继续道:“前阵子在网上刷到个文案。文案中虽明显是调侃意思,而且并不针对个人或群体。可其中生殖器官与脏字乱飞,我几乎是瞬间感受到文案发行者身上的戾气,于是理解这个定义背后的合理性。”
“口业,其实并不完全指口所诞生的债业。虽然大部分仍旧指借语言伤害他人所产生的业,但有时,也可能是在借口完成对自身业的显现。”
靳金就是这时进的门。
他象征性轻敲了敲门板:“我可以进来吗?”
陆游道:“请进。”
“陆师傅,我来是为了找你商量关于呼吁反网暴宣传形象大使的事。”
杨胜婻问:“什么形象大使?”
“是我们早就商量好的。”靳金乐呵呵道:“网暴开始当天,我就与陆师傅致电询问过他是否需要专业援助,可惜被拒绝了。那时陆师傅就提出要在自己店内进行素材提取拍摄,等事情解决就剪辑制作成反网暴宣传片,形象大使就由我们气质颜值双在线的陆师傅担任。”
“怪不得你们要演这么一出。”杨胜婻斜眼看向两人:“原来是在这等着。”
“嗯。”陆游低声道:“网暴的滋味不好受,我想着既然痛苦怎样都逃不过,不如让它变得更有价值一些。”
边说着,他微微低垂下头,借着窗外打来的几缕光亮,颈部弯曲彰显出道优美的线条:
“我始终认为,能带来收获的痛苦才是有意义的痛苦,我总不想让我的痛苦遭受得毫无意义。或者说,痛苦对我来说,有时反而是一种财富。而我要做的,就是将这份财富变现,或许是以善意的形式,也可能是以其他什么形式。”
好特别的人。
靳金似乎被陆游这一番话打动,他笑了笑,道:“很新奇的想法,陆大师脑子里经常会有这种可爱的思路吗?”
陆游没理会他这句,只是道:“但总归要感谢阴处局的全力配合,让我跳楼闹事那天没惊动警察与救护车,不然要算浪费公共资源的。”
靳金不在意笑笑:“小事,是我应该的。”
杨胜婻这时插话:“李秉钧那边怎么处理,我们家小陆替你们忙活这么久,答应好的承诺要兑现啊。”
“这你放心啊杨姨。”靳金拉开外套拉链在内兜掏了掏,掏出张叠起起的复印件来,道:“我爸已经向上递交了请求处理李秉钧的裁决方案,上面的意思还算轻松,我爸说过的概率很大。”
“那就好。”直到这时,陆游面上神情才终于轻松了些,他由衷道:“辛苦你们了。”
靳金回道:“不如陆师傅辛苦。”
贺祝椿在这时又进了门,进门后谁也不看,直接对着杨胜婻一声干妈叫过去。
靳金对他拿真金收买杨芸的行径极其不屑,问杨胜婻:“杨姨,怎么没见您身上有什么新添置的首饰,实在不得下午没事我带您去金店看看款式挑几件戴着玩。”
“不用不用。”杨胜婻拉开床头柜抽屉,两根手指捏着带出块一斤的投资金条来,脸都笑灿了:“杨姨最近不缺金子。”
靳金:“……”
贺祝椿今天一直憋着股劲,这劲一直憋到晚上陆游上床,他扒拉着陆游的肩膀,悄摸从被子里拿出个古法祥云锁金项圈来。
陆游垂眼看了眼项圈,又抬眼看向贺祝椿,问:“这是?”
贺祝椿不好意思笑笑:“今天跟杨芸去金店时我想着给你顺道也捎样礼物,问杨芸能送什么,她就让我送你条长命锁项圈,说寓意好。我心里想着你们认识这么久,她选的肯定没错,所以下午跑遍了附近金店,终于找到一条,三斤八,重量合适还好看。”
“三斤八?”陆游简直要哭笑不得:“你要将我脖子坠断吗?”
“哪这么脆弱呀陆大仙。”贺祝椿找到项圈扣将它往陆游脖子上带:
“祥云长命锁,保佑陆大仙长寿、富贵、健康。”
也不知是不是这份祝福重得压人,陆游前一晚上被硬带了项圈,第二天人突然发起高烧。
那时贺祝椿也睡得半梦半醒,迷迷糊糊间只觉得自己摸到尊火炉,单火炉暖乎乎的还好,开始抱在怀里取暖舒服得很,可抱了一会儿觉得这热意开始发烫,烫得他烧心,于是终于睁开眼向怀里看去。
当时陆游已经烧到三十八度七。
贺祝椿拿着体温计看了又看,对楼下秦书蘅喊道:“退烧药呢?”
秦书蘅又在翻那个杂物间,闻言对楼上也喊:“在找了在找了!”
“快点,再不吃药你师父该烧着火了!”
“找到了!”
秦书蘅噔噔噔上楼,将布洛芬递给贺祝椿,转身从桌上拿起杯温水,问:“师父这会儿还有意识吗?”
贺祝椿拍拍陆游的脸:“陆大仙,陆大仙?”
陆游紧闭着眼,双颊烧得通红,没回应。
“烧过了头,人都烧得没意识了。”贺祝椿将人上半身扶起来倚在自己怀里,道:“得灌药。”
“啊?”秦书蘅认识师父这么久很少见他生过病,更不记得有烧这么严重的时候,他慌张问道:“怎么灌?”
“我一会儿掐着他下巴,你往他嘴里塞药灌水,我保证让他呛不到。”
秦书蘅道:“好。”
索性人还是知道自己吞咽的。
贺祝椿松手,拇指擦拭过陆游唇角遗漏的水渍,又去揉捏他脸上方才被掐出的两点红痕。
见药顺利被咽下去,低声道了句:“真娇气,一掐就红了。”
这话也不知是不是被本人听到,陆游喉间哼唧两声,贺祝椿当即改口道:“不娇气,我们陆师傅最勇敢,像健壮的老牛。”
陆游眉头皱得更紧,估计这话听着还是不合心。
贺祝椿看着笑出来,笑过后又俨然一副愁眉苦脸,他边去揉那道皱起的眉弯,边絮叨着:“可怜的陆大仙,好端端的怎么生病了,可心疼死我了。”
秦书蘅不知打哪拿了个马扎坐在旁边,闻言问他:“俩大男人你说什么心疼!”
贺祝椿瞥他:“你师父病成这样你不心疼?”
“……心疼。”秦书蘅说完,又觉得哪别扭:“可这话让你说出来怎么怪怪的。”
贺祝椿就道:“这是我媳妇,我心疼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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