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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处吗?我跳大神的》 40-50(第13/17页)
后面工作人员就开始频繁生病,发烧的,癔症的,最严重的一个甚至都查不出原因,也不知病是在哪,但从整个人的精神气和脸色就能看出来,这人绝对有哪不对。”
贺祝椿打断道:“设备出问题有可能是大山信号或者磁场干扰,人生病有可能是水土不服或者对当地什么东西过敏,怎么就这么确定是玄学层面的问题?”
“贺先生,您有所不知。”赵晓晨深深叹了口气,语气沉重道:“开始时我们老板跟您想的一样,只觉得可能是大家第一次到大山里生活有些不适应,压根没往这方面想,可到了后面……”
赵晓晨语气一顿,下意识又看了眼后视镜,他总以为自己看得隐蔽,可视线一转却正好对上陆游视线,他心下一惊,立刻被吓了一跳,心一瞬间跳得格外快,像是要跳出胸膛似的,带的他血液加速往脑袋顶上涌。
陆游淡淡睨着他,语气平淡问:“后面怎么了?”
等赵晓晨终于缓过这阵,吞了吞口水,他低声说:“可到后面,就死人了。”
贺祝椿:“死人了?”
陆游问:“死的谁?”
赵晓晨回答:“死的不是我们这边的工作人员,是原本就住在山里的山民。”
贺祝椿不解问:“为什么死的是山民?”
赵晓晨摇头:“不知道,但自那之后村里就传出说法,就说,是因为我们老板这堆外人来到这边做了什么,触怒了山神,是山神发怒,才赐死村民以作警示。”
贺祝椿一时无语:“这山神真有意思,被外来人惹怒了不处罚外来人,却弄死自己人,难道山神胳膊肘也往外拐吗?”
“这事实在蹊跷,我们老板后来派人偷偷打探过。”赵晓晨叹气:“那边的村民世代居住在大山,对山神的信仰已经到了疯魔的地步,据说他们每二十年还要举行大型祭祀活动,祈祷山神保佑他们平安。”
“祭祀?”贺祝椿一顿:“怎么个祭祀法?”
“那我们就不知道了。”赵晓晨又笑了笑:“毕竟是人家原住民的事,怎么会跟我们一群外人讲。”
他这话落下去,贺祝椿沉默着思考。
陆游却突然问:“赵先生,这次的事情确定讲完整了吗,不要再隐瞒什么。”
赵晓晨笑答:“陆大师瞧您这话说的,这种事我骗您做什么呀?”
陆游扯扯唇角:“可据我所知,您之前跟我们讲房子那些事时,有些事情就讲一半藏一半,是个人讲话爱好?”
赵晓晨攥着方向盘的手一紧,面上仍轻松道:“陆大师,我听不懂您在讲什么,之前的事我都有问必答,怎么会有隐……”
“没有隐瞒吗。”
陆游打断他,只是问:“你老板那位客人真的是因为敲击声搬走的吗。”
赵晓晨收了笑,回答:“是。”
“是吗?”陆游反问:“不对吧,我怎么觉得那位其实是因为半夜被鬼魂惊扰出于恐惧才逃走的。”
“……”
赵晓晨道:“陆大师,我知道您两位可能在房子里发现了什么我并不知道的东西,可天地良心,我与老板确实是什么都不清楚啊,您说我要是什么都知道,何必还来麻烦您二位呢?”
陆游收了笑,定定看了他一会儿。
赵晓晨就从后视镜上收回视线假装认真开车。
陆游话止于此,不想再过多理会他,转身阖眼闭目养神。
贺祝椿饶有深意在两人之间看个来回,身子后倚,学着陆游的姿势也闭目养神。
城市到大山实在有些距离,车开了一整天,等再停下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赵晓晨提前补过觉,可高强度待机一下午加上一宿,这会儿依旧两只眼涨满血丝,带着乌青的黑眼圈开了车门。
“后面的山路车开不进去,老板那边派了人开特殊工具带我们过去。”
贺祝椿问:“特殊工具?”
话音刚落,就听远处一阵机械嗡鸣,回头,就见一个身穿黑色薄棉袄的男人大老远招招手,开着拖拉机嘎达嘎达到了跟前。
拖拉机,最近十年近乎绝迹的前世纪遗物,在今天非常突兀地出现在了贺祝椿的生命里。
果然跟着陆大仙总能看到老东西。
他万分意外地戳戳陆游:“我看到比你那电动车更古老的文物了!”
熬了一宿本来就心烦的陆游:“……”
坐了一天一宿的车,又上了噪音堪比衣服市场大甩卖喇叭的拖拉机,三个人分散在后斗里,百无聊赖看前面烟筒冒出黑稠的浓烟。
等又颠了两个点,贺祝椿望着眼前愈发荒凉的外景,小心贴近陆游。
陆游眼神疑问看向他。
贺祝椿伏在他耳边小声问:“这不会是要把咱俩弄山里卖掉吧?”
“应该不会。”陆游回答说:“男人不值钱。”
贺祝椿浅浅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这边应该是前一夜刚下过雨,路上满是泥泞,拖拉机走不快,时不时轧过泥坑都要迸溅起很高的水花,几次差点崩到贺祝椿外套上。
他几次往里挤,也不知是有意无意,整个人简直要贴到陆游身上。
陆游没什么精神看着他,微皱着眉,几次要张口还是硬生生忍下来。
几人在后斗等过了饭点又走出一会儿,大老远看到几个简陋的砖瓦房,拖拉机终于有要歇气的迹象。
眼前的砖瓦房带着与大山一脉相承的贫穷与破旧。它们大概与这拖拉机的年代一样久远,早都在历史长河中逐渐淡出现代人的视野。
或许是拖拉机的噪声太大,最外层那间房子铁质的大门打开,走出来个披着外套的女人。
女人几下拍掉开门时粘在手上的稀松铁锈,又将手插在衣兜里。
山间气温低,又才下过雨,这边的温度实在凉的厉害,女人站在门前注视几人来到跟前,一直等拖拉机停稳了车。
贺祝椿从后斗利索翻下来,又生怕陆游摔着,紧着去扶他。陆游没等他接,自己直接向下跳下来,落地一瞬间只觉脚从底到面都被震透了。
这一下疼得很。
陆游心中不禁暗想:
男人过了二十五岁大概就要开始骨质疏松。
女人见了他们,连忙到跟前伸出手:“想必您就是陆游陆大师吧,我听小赵一直提起您,说您能力超凡,很轻易就解决了我那边房子的问题!”
陆游与他回握:“你好。”
“你好你好。”女人自我介绍道:“我姓黎,黎明的黎,叫圆满,您跟着组里老人一起叫我小满就行。”
陆游就道:“黎女士。”
肩上的黄快跑顺着爬到陆游头顶,认真看了看她。
黎圆满笑着道:“先进屋吧,外面真有点凉,我知道您两位要来,昨晚连夜收拾出一间屋子,只是我们这边住宿条件实在不好,只能委屈您两位挤在一间。”
黎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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