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她深陷兄弟修罗场: 100-11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公主她深陷兄弟修罗场》 100-110(第13/16页)



    这么多天以来,她一直在努力地对他好,想给他更多的安全感。

    可是为什么,他一日比一日不安了呢?

    晏清眼中涌起比昨夜更为浓郁的烦躁,谢韶见状,不禁心头一颤,一股寒意瞬间遍布四肢百骸。

    她现在……已经厌烦他了吗?

    他下意识地抱住了她,眼尾湿红,语气几近哀求:“五娘,不去好不好?”

    晏清深吸一口气,努力以平静的语气说:“放开我。”

    “我不放。”谢韶道,“我不想你走。”

    晏清胸中怒火越发旺盛,她拔高声音:“我再说一遍,放开我!”

    谢韶还是不听,晏清开始挣扎。可谢韶抱得很紧,她挣脱不得。

    情急之下,她想到去攻击他腰腹处的伤口。手已经出击,然而就在触碰到的前一刻,她突然停住了。

    事到如今,她还是不忍心伤害他。

    她忽而意识到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这么些天以来,都是她哄着他,她对他一次又一次的心软。

    可是他呢?他似乎从未想过,出了这种事,她的心里也很不好过。他不在意她的想法,她的心情,他只想满足自己的内心需求,比如此刻。

    鼻腔泛酸,视线也逐渐模糊。她闭了闭眼,把心一横,冲拳捶打他的伤口。

    谢韶猝然吃痛,手臂不自觉卸了力,晏清趁机转身往外跑,谢韶想要跟上去,却被侍卫横刀拦住。

    望着晏清越来越小的背影,谢韶的目光阴鸷到了极点,血红的眼眶中缓缓淌下一行清泪——

    作者有话说:爱总是要经历曲折的[摸头][摸头][摸头]

    第109章

    距离约定相聚的时间已经过去两刻钟了,却还是不见晏清的人影,许澜不免有些担忧:“姣姣该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吧?”

    “别担心,她应该只是临时被什么事儿绊住了。”沈曦宽慰道。

    两人正说着,便见雅间的门被推开,一个头戴帏帽、身披鹅黄大氅的女子走了进来。

    她掀开帏帽,露出一张清水芙蓉般的素净小脸,双目微微红肿,显出几分楚楚可怜——正是晏清。

    先前离开公主府,坐上马车后,她便控制不住情绪哭了起来。

    一通下来,她的妆容已经完全花了,她便索性全部擦掉,反正要见的是一起长大的好朋友,不化妆也没什么。只是哭肿的眼睛,一时半会儿消不下去。

    晏清朝沈许二人歉意一笑,道:“抱歉,我来晚了。”

    沈曦快步上前握住晏清的手,忧心忡忡地问道:“姣姣,你的眼睛怎么了?”

    晏清不想再提起那件烦心事,搪塞道:“没什么,只是先前不小心进了沙子。”

    说着,她拉沈曦在席中坐下,岔开话题:“我们先点菜吧。”

    沈许二人见状也不好多问,顺着晏清的话开始讨论点菜。

    晏清看向许澜:“也不知表哥还吃不吃得惯京城的菜式?”

    许澜神情一僵,问:“怎么突然叫得这样生疏?”

    “没有生疏呀。”晏清解释道,“我只是觉得x,之前的叫法太孩子气了。”

    许澜露出一个苦笑:“也是。”

    沈曦已然看透一切,但什么也没说。

    与此同时,谢宅的门房里。

    火炉烧得正旺,陆林和张密正围坐在旁边烘手。

    陆林愁眉苦脸,长吁短叹:“要是郎君再这么下去,可怎么得了啊?”

    谢璟已经卧病在床好些时日了,其实他那道伤并不算严重,但由于他郁结于心,身子竟是怎么也好不起来。

    张密叹了口气,表情也十分凝重。

    “我觉着吧,郎君当初就不该趁那位失忆,假扮他当驸马,”陆林忍不住道,“郎君若是……”

    他话音未落,便突然听一道熟悉的男声响起,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语气:“你们说什么?”

    陆张二人连忙站起身来循声看去,只见谢宁远掀帘而入,面上阴云密布,眉心皱出了一个“川”字。

    “老爷……”陆林讪讪一笑,“您不是说下午才回来吗?怎么提前了?”

    谢宁远没有回答,沉声追问:“你们刚刚说,长清他之前趁郁离失忆,假扮郁离当驸马?”

    陆林和张密不约而同地心里“咯噔”一下,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想法:完了!

    他们都在谢家待了不少年头,深知谢宁远是个极其刚正且重视规矩秩序的人,绝对容不下谢璟如此……悖逆人伦的行径。

    陆林干笑两声,搪塞道:“您听错了吧?我们没说过这话啊。”

    谢宁远冷哼一声,道:“我还没老到那个地步!”

    说罢,他重重拂袖,转身往外走。

    陆林和张密赶忙跟了上去,陆林还想挽回:“老爷您真的听错……”

    话还没说完便得了谢宁远狠狠一个眼刀,陆林还是第一次见谢宁远这般怒气冲冲,吓得立马噤声。

    谢宁远径直来到谢璟的房间,开门见山地质问道:“听说,你之前趁郁离失忆,假扮他当驸马?”

    谢璟眸中划过一丝惊讶,旋即垂眸承认:“是。”

    谢宁远恨恨咬牙。

    难怪,难怪他刚到京城的时候,总觉得儿子和以前不一样了,但那时他以为是因为失忆。

    难怪之前儿子说陆林和张密背叛了他,结果前几天陆张二人又回来了,说是误会。

    “你!从小我是怎么教你的?你怎么能做出霸占弟妻这种大逆不道之事?”谢宁远抬手指向谢璟,气得有些发抖,“我谢氏书香门第,百年清正,怎么会出了你这么一个孽障!”

    谢璟垂眸不语。

    谢宁远扬声唤道:“请家法来!”

    门口的陆林慌忙劝道:“老爷息怒啊!郎君他病还未好,怎能经得起如此折腾?!”

    谢宁远置若罔闻,冷声重复道:“请家法来!”

    “老爷三思啊!”陆林和张密齐刷刷跪下,哀声劝道。

    谢璟冲他们摇了摇头,他知道谢宁远性格固执,一旦决定了就九头牛也拉不回来。他主动掀开被子下床,道:“我甘愿认罚。”

    谢宁远剜了谢璟一眼,怒气冲冲地转身往外走,谢璟抬步跟上。

    谢宁远将亡妻的画像挂在堂屋正中央,让谢璟跪在画像前。老管家递来鞭子,谢宁远接过,不顾陆林和张密的恳求,毫不手软地扬鞭挥向谢璟后背。

    “啪!”

    清脆一声响炸开,谢璟眉头紧皱,背上洇开一道殷红血痕。

    谢宁远却丝毫不心软,又狠狠甩下一鞭。

    陆林不忍再看,低头退出了堂屋,张密也跟着出来了,两人皆是满脸焦灼。

    忽而,陆林想起了什么,让张密附耳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