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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公主她深陷兄弟修罗场》 60-70(第9/16页)
他精心保存好每一样有关她的东西,大到她送他的香囊手帕,小到她不慎掉落的一颗珠子。
他希望她永远只对他一个人笑,他嫉妒每一个靠近她的男人,有时候甚至会想让他们永远消失。
无数个夜晚,他都会梦到她,她是他唯一的巫山神女……
长公主寿宴的那日夜里,他原本是打算向他表明心意的,可他却亲耳听见她与别人说:“如果不是他那张脸实在惊为天人,我才懒得搭理他呢。”
他觉得自己的感情被欺骗了,她对他根本不是真心,她只不过是把他当做玩物,随时可以丢弃。恼怒怨恨之下,他决定不再喜欢她。
但他还是忘不了她,他甚至连一样有关于她的东西都舍不得扔掉,只是自欺欺人地将其封锁起来。
谢韶来京城的第一天,他之所以告诫谢韶不要接近晏清,并非是为了谢韶好,而是,他害怕晏清会爱上同样拥有这张脸的谢韶。
可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晏清很快就移情别恋,和谢韶搅和在一起,他甚至还亲眼看见他们亲昵地抱在一起。
他当时自嘲地想,她果然不是真心喜欢他,她只是喜欢他这张脸罢了。
理智告诉他,他不该喜欢这样一个三心二意的女人。
但他控制不住自己,他总是忍不住去在意她、亲近她。
理智和情感的矛盾令他感到痛苦,他只好将自己对她的一切关注都名之为“君臣之道”,一次一次地麻痹自己。
然而走到今日中国地步,他终于不得不承认,他心悦她,他爱她,他对她的心思从来都不清白。
哪怕她薄情寡义,三心二意,哪怕她不爱他。
泪水自湿红眼角滑落,谢璟哽咽道:“姣姣,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晏清也早已泪流满面,她死死咬着唇,才没让自己哭出声,可她控制不住身体的微微颤抖。
原来,那些都不是她的错觉吗?
起初,她是有些欣慰,甚至雀跃的。但紧接着,情绪又演化成了委屈和怨恨:“那你为什么不早点说呢?”
她等这句话,等了无数个日夜。如今她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与他划清界限,安心与谢韶在一起,他却来说这些。
民间有句俗语怎么说来着?车撞树上你知道拐了,孩子死了你来奶了。
“对不起。”谢璟哑声道,“是我太迟钝了……”
“你既然说你喜欢我,那我一月生病那次,你为什么不来关心我?”晏清忍不住问,“后来,你为什么又总是刻意强调,你不喜欢我?”
这是她心中最大的一桩结。
事到如今,谢璟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他如实说出了长公主寿宴那夜自己的所见所闻,晏清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
那天夜里,她本是和谢璟待在一起。中途她去更衣,回来的路上遇到了沈曦。
沈曦说她重色轻友,又说谢璟不喜欢她,劝她别飞蛾扑火。她恼羞成怒之下才说了那句话,想论证自己才不是傻乎乎的飞蛾。
后来沈曦嘲笑说,这话你自己信吗?晏清确实无法反驳,还为此生了闷气。
想到这里,晏清不禁哂笑出声。
就因为一句戏言,他就否定了她之前对他所有的好?否定了她的真心?
他为什么不来问问她呢?如果他早些坦诚相待,他们何必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晏清启唇,下意识就要把这些话甩到谢璟脸上,可转瞬间她又迟疑了。
她是来跟谢璟划清界限的,又不是来跟他冰释前嫌的。若她这般解释了,岂非更让谢璟放不下她?
晏清深吸一口气,冷冷道:“对,我确实只是喜欢你的脸,对你不过玩玩而已。我唯一真心喜欢过的人,只有谢郁离。”
谢璟颤声问:“一点点,都没有吗?”
“没有!半点也没有!”
“那……”谢璟抬手抚上晏清的脸颊,“你为什么要哭?”
晏清冷笑一声,道:“因为你的行为让我感到痛苦,我害怕郁离知道了会生气。”
谢璟整个人都僵硬了一瞬。片刻,他深深闭上双眼,收回手,更加用力地抱住她。他将脸伏在她肩颈上,低声道:“没关系,我爱你就好了……”
晏清一怔,旋即扬声骂道:“你疯了吧!”
他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他的脑子怎么能如此不清醒?
“是啊,我是疯了,我早就疯了……”谢璟喃喃道。
“够了!”晏清不想,也不敢再听下去,开始用力挣扎,“放开我!”
谢璟不肯松手,任由晏清捶打。
晏清挣脱不得,于是把心一横,从头上拔下一根簪子,刺向谢璟的手臂。
可临到近前,她忽而又顿住了,手微微颤抖。她闭了闭眼,手中的簪子转而抵住自己的脖子。她咬牙道:“你如果再不放开我,我、我就死给你看!”
谢璟红眼看着那支簪子,神色悲戚:“和我在一起,比死还痛苦吗?
“对!”
谢璟默然片刻,勾出一个自嘲的笑:“我知道了。”
说罢,他收回手,松开晏清。
晏清长长舒了口气。身后有脚步声想起,渐行渐远。她忍不住回头看去,只见那道向来清冷出尘的背影在此刻竟透着落寞。
她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泪水如泉涌出。她死死捂住嘴,才让自己不哭出声来。
她对谢璟,当真已经没有半分情谊了吗?
不是的。
其实从始至终,她都没有真正地放下过他。如今她对他的爱甚至比以前还多了一些。
可是,她没有办法接纳他。
因为她心里也有谢韶,她还答应了谢韶会和他成亲。
谢韶本就和谢璟水火不容,又是个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所以她只能二选一。
她没办法,她只能和谢璟断干净。
这样对她好,对谢韶好,对谢璟也好——她理智上很清楚这点,心脏却还是隐隐作痛。
她真的好讨厌做选择,世事为什么总是不能两全呢?
晏清捂着心口蹲下身去,肩膀微微颤抖,发间的金钗在阳光下熠熠闪光。
不远处,谢韶坐在轮椅上,沉默地看着晏清,眸色沉郁。
……
晏清自知状态不佳,不想惹得谢韶也不高兴,便托人给谢韶带了话,说自己身子不舒服,要回去休息。
当然,为了避免谢韶多心,她还特意点明,自己已经与谢璟说清楚了。
这一夜,月转朱阁低绮户,霜华照无眠。
翌日起床时x,晏清眼下多了一抹乌青,用了不少脂粉才勉强盖住。
用早膳时,一个侍从向晏清禀报道:“殿下,谢大郎君托人捎了口信来,请旨搬去听玉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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