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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公主她深陷兄弟修罗场》 50-60(第2/16页)
步子进了门,在床沿坐下。她伸手探上晏清的额头,登时面色微变:“哎呀,你发高烧了!”
说罢,她连忙转身出门去了。
谢璟和谢韶正坐在庭中,她急切地对他们道:“沈娘子发烧了,你们打盆冷水,再去厨房找点酒倒进去,然后浸湿帕子敷在她额头给她降温。我去给她煮药。如果有什么新情况,及时来告诉我。”
兄弟二人闻言皆是一惊,当即就按程月的吩咐去做了。
湿润的帕子敷上晏清的额头后,没多久就会变热,两人只能将其重新打湿,再敷上去,如此重复数次,晏清的体温终于降下些许。
谢韶依然坐立不安,最后起身出门去了。
谢璟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忧心忡忡地看着晏清。
突然,晏清嘴唇翕动,低低说了一句什么。
谢璟没太听清楚,便在床沿坐下,俯下身问:“殿下说什么?”
这回,他听清了,晏清唤的是“母后”。他心中不由得泛起几分怜惜。
“人穷则反本,故劳苦倦极,未尝不呼天也;疾痛惨怛,未尝不呼父母也。”(注)
晏清呼唤着“母后”,双手开始摸索,紧紧握住了谢璟的手。
谢璟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晏清却抓得很紧。又见她眼睫已然湿润,他叹了口气,没再动作。
晏清抓着谢璟的手放在自己面上,啜泣道:“母后,姣姣好想你……母后……”
谢璟深深地闭上了双眼。
晏清眼睫微颤,缓缓抬起一半,露出闪烁着盈盈泪光的眸子。她望着谢璟,喃喃道:“是你吗?母后……”
谢璟不知该作何回答。
有泪水自晏清的眼角滑落,狠狠烫了一下谢璟的手。滚烫的温度自手一路向上蔓延,最终触及他的心脏。
这时,晏清忽然坐起身来,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谢璟,下巴搭在他肩头。
温香软玉盈满胸怀,他呼吸一滞,耳根渐渐泛起桃色。
他觉得自己应该推开她,及时止损,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双手怎么也抬不起来。
晏清哽咽着道:“母后,姣姣真的好想你……”
谢璟犹豫片刻,右手缓缓抬起,轻轻落在晏清背上。
……
谢韶去了药房,问程月药的进度。程月说快了。谢韶心神稍定,转道回府。
他可不想让谢璟和晏清多待。
走到厢房外时,他听见了一阵低低的啜泣声,心中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走进厢房,看见晏清正紧紧抱着谢璟,泪流满面。
他还听见她说:“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那一瞬间,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被狠狠揪了一下,痛得他差点喘不过气来。
他不过才离开了一会儿,为什么会这样?——
作者有话说:来晚了orz
“人穷则反本,故劳苦倦极,未尝不呼天也;疾痛惨怛,未尝不呼父母也。”出自司x马迁的《屈原列传》
第52章
就在这时,哭泣声突然停止了。
晏清泪眼朦胧地望向谢韶,喃喃唤道:“父皇……”
谢韶:“……?”
谢璟眼中划过一丝失落,道:“她烧糊涂了。”
谢韶闻言,心口的疼痛骤然消散,紧握成拳的双手随之松开。
晏清朝谢韶伸出手,委屈巴巴地说:“父皇、父皇……我好想你……”
谢璟眸光一暗,沉声道:“殿下,你糊涂了,他不是你的父皇。”
谢韶冷笑一声,道:“兄长,你怎么不先放开她再说这话?”
谢璟眼睫颤了一下,搭在晏清背上的手微微蜷缩。
谢韶快速朝床榻的另一侧走去,晏清见状,忙从谢璟的怀中挣出。
谢璟一惊,下意识地伸手想抓住她,他的指尖擦过她的发丝,扑了个空。
晏清已经扑进了谢韶的怀抱,紧紧抱着他的腰。
谢璟双目传来一阵刺痛感,心脏也开始抽痛。他指尖缓缓蜷缩,收拢成拳,最后落在被褥上。
谢韶感受着久违的柔软触感,只觉得这段时日的所有疲惫、痛苦都被洗涤一空。
尽管他心知肚明,她想拥抱的人并不是他。这一个拥抱,是偷来的。
多希望这一刻慢点离去啊……
“父皇,你什么时候来接我回去?”晏清哭着问。
谢韶轻轻拍了拍晏清的背,柔声哄慰:“很快了,很快就能回去了……”
晏清的哭泣声渐小,最终恢复平静。
“你还想抱多久?”谢璟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人而无仪,不死何为?”
谢韶知道,他这是在讽刺他不要脸。
他抬眼看向谢璟,唇角勾起一个讥诮的弧度:“倘若我偏不放手呢?”
谢璟幽黑的眸中透出森然寒意:“你可以试试。”
谢韶没有说话,唇边的讥讽之意却更浓重了。
无形之中,似乎有两柄长剑铿然相撞,火星点点,寒气四溢,一时间不分伯仲。
最后打破寂静的,是程月的声音:“药好了!”
程月端着药进门,登时感受到了硝烟的气息。
她看了看抱着晏清的谢韶,又看了看冷若冰霜的谢璟,明白了什么,道:“我来给沈娘子喂药吧?”
“也好,有劳娘子了。”谢璟说这话时,目光仍然死死落在谢韶面上。
无声中,二人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
谢韶恋恋不舍地将已然熟睡的晏清放倒在枕头上,随后同谢璟一起出门。
谢韶带上房门,幽幽地对谢璟道:“谢璟,你且看着,这次我是如何赢你的。”
谢璟哂笑道:“来日方长,莫要得意太早。”
谢韶挑眉:“那就拭目以待吧。”
……
晏清喝了药后又睡了过去,程月和兄弟二人轮流看守。
傍晚时分,晏清终于悠悠醒转。只是她整个人蔫蔫的,做什么都无精打采,连话都没说几句。用过晚膳,她简单地洗漱了一番,便又沉沉睡去。
直到翌日,她才终于恢复了生机与活力。
她犹记得昨日梦中亲切的父皇母后,归心似箭,向程父询问兄弟两人的伤情。
程父说,他们的伤口虽然还不能拆线,但也算稳定了,经得起舟车劳顿。
晏清当即决定明日启程离开,兄弟两人自是同意。
刚好,明日有趟去麟游的车,程月帮三人订了位置。
由于害怕遇到晋王的人,三人商量一番后,用程月的胭脂把脸涂成了蜡黄色。
晏清犹嫌不够,又把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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