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她深陷兄弟修罗场: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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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一处水榭前,向坐在亭中的锦衣男子叉手行了个礼,随后禀报道:“晋王殿下,属下已按照您的吩咐,放出了有关清河公主行踪的假线索。”

    晋王微微一笑:“很好。”

    虽然事情没有按他预料的那般发展,但也没有完全脱离掌控。

    他之所以让人去绑架晏清,是为了拿她当诱饵,引太子进圈套。如今虽然棋差一招,但也能达到差不多的效果。

    “清河公主有消息了吗?”晋王转而问道。

    “暂且还没有。”侍卫面露惭愧,“河流下游的城镇、村庄颇多,逐一排查过去难免要些时日。”

    晋王吩咐道:“加派人手,务必在太子之前找到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作者有话说:天塌下来有哥哥的嘴顶着

    第46章

    晏清面色微变,捧着粥碗的手不自觉收紧。

    谢璟说的确实有理……可是……

    “可是,你们不是有仇吗?”晏清踌躇着说。

    谢璟扯了扯嘴角,道:“殿下不是让我们和平相处么?如今,殿下是不相信我?”

    “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晏清想解释却一时不知怎么说,索性直接把粥碗递给了谢璟,“那你去吧。”

    “殿下英明。”

    谢璟端着粥碗走进厢房,立刻感受到了一道阴鸷的目光。

    “兄长还真是好手段啊。”谢韶咬牙切齿道。

    他清楚看见,晏清端着碗朝他走来,结果却被谢璟这厮给截胡了!也不知他是耍了什么花招!

    谢璟冷声道:“看在血缘的份上,我奉劝你一句,莫要再纠缠公主,免得害人害己。”

    谢韶嗤笑一声,道:“那兄长喜欢公主,就不是害人害己了吗?”

    “你错了。”谢璟墨眉微蹙,声线愈发低沉,“我并不喜欢她。”

    谢韶语气讥诮:“原来兄长这么喜欢自欺欺人啊。”

    谢璟冷冷扫了谢韶一眼,将粥碗放在床头柜上,发出“嗒”的一x声清响,随后拂袖离去。

    谢韶喝完肉粥,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随后起身下床。他虽然虚弱,但不至于无法行动。

    走出厢房,只见庭院清净,唯有晏清坐在树下逗弄狸奴。她此时虽是荆钗布裙,却也有如出水芙蓉,清丽无双。

    谢韶不自觉地弯了弯唇角,暗自斟酌着下一步的行动,忽听程月欣喜的声音响起:“谢二郎君!”

    他扭头看去,是程月正端着一碗药从厨房走出。

    程月走到谢韶身边,热情地道:“谢二郎君我正要去找你呢,来,你先把药喝了吧。”

    谢韶接过药碗,客气地道了声谢,随后把药一饮而尽。

    程月接过空碗,却并未立即离去,而是展开了热情的攻势——

    “先前看郎君手中有厚茧,郎君可是习武之人?”

    “郎君习武多久了?”

    “郎君惯用的兵器是什么?”

    ……

    老实说,谢韶并不是很想搭理晏清以外的人,但程月毕竟是他的救命恩人,谢韶不想让晏清觉得自己冷血无情,只好耐着性子回答。

    晏清远远看着程月和谢韶笑吟吟地交谈,胸口莫名有些发闷。她放下狸奴,起身往厢房走去。

    谢韶恰好侧眸看见了这一幕,更清晰瞧见了晏清眼底一闪而过的晦暗情绪。

    她这是……吃醋了吗?

    谢韶眸光一亮,当即出声叫住她:“殿……娘子!”

    晏清脚步一顿,谢韶同程月道了声“抱歉”,快步追上晏清,关切问道:“殿下似乎不高兴?”

    晏清拧起眉头,道:“我没有不高兴啊,我为什么要不高兴?”

    谢韶低低笑了一声,道:“那是我看错了。”

    这时,清风拂过,将一片落叶吹到了晏清乌黑亮丽的头发上。谢韶见了,下意识地伸手想为她拂去。

    然而他的手才刚刚伸出去,晏清便连忙后退与他拉开了距离,眼神警惕。

    谢韶一怔,眸中泛起失落之色,指尖尴尬地蜷缩、收回。他垂眸道:“抱歉。”

    “没事。”晏清道,“我先去休息了。”

    “好。”

    程月远远瞧见谢韶对晏清的殷切模样,很快就明白了什么,上前问谢韶是不是喜欢晏清。

    谢韶毫不避讳地说:“是,她是我一生挚爱。”

    程月失望,但也不是特别失望。

    她本就清楚地知道,自己和他们有云泥之别,没真的想过和他们在一起。没有太高的预期,自然也不会有很强的落差感。

    “你和沈娘子挺般配的。”程月赞道。

    谢韶笑道:“程娘子眼光不错。”

    ……

    晏清在房中休息了一会儿后,去到药房帮程月捣药。

    捣着捣着,她莫名想起了谢韶衣服下的那道“山脉”,忍不住展开了思索: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在地洞里硌着她的莫非也是这个?

    “沈娘子,你在想什么呢?”程月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晏清纠结一番后,还是选择如实告诉了程月。

    程月哭笑不得,道:“那是男子独有的器官,用来排尿和繁衍的,受到刺激就会变石更。”

    晏清震惊得瞪大眼,白净的脸瞬间变成了一个熟透的水蜜桃。

    啊啊啊啊啊这也太尴尬了吧!怎么会是这样啊?!难怪谢韶之前说只有成亲的时候才能看呢!

    想到自己之前闹着要看,不久前甚至还大胆地伸手摸了,晏清羞愧欲死,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

    程月看出晏清的窘迫,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没出阁的女孩子不知道这些很正常,我是郎中,所以才知道的。”

    晏清心里稍微好受了些,但羞耻与尴尬还是在她心里占据了上风。

    所以当她后来走出药房,同时看见谢璟和谢韶时,她脸颊登时飞上一抹霞红,逃也似地跑进了自己的房间。

    兄弟二人见状,不约而同地蹙起了眉头,怀疑对方背着自己和晏清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但当他们看见对方的神情,便知道事情应该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可那会是为什么呢?

    两人都尝试去问晏清,但她正尴尬得紧,躲两人像躲瘟神一样。

    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了夜里。

    众人陆陆续续回房休息,谢璟却拿出竹笛,来到庭中吹奏。

    谢韶不明白他的用意,但也只当他是附庸风雅。

    伴着袅袅笛音,晏清混乱了大半天的思绪渐渐平息,她安然入睡……

    然而到了半夜,腹中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饥饿感,生生将她饿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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