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她深陷兄弟修罗场: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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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之中,他下意识地偏头看去,少女姣好的面容近在咫尺,她两只墨玉般的眸子里倒映着星光,盈盈动人。

    “郁离,你不会吃醋了吧?”晏清问。

    谢韶挪开视线,眼睫微微颤动。

    晏清轻笑一声,撤回身子,有些无奈地道:“你醋劲儿真大。”

    谢韶墨眉微颦:“五娘这是嫌弃我了?”

    “才没有!”晏清打趣道,“我还想让我父皇给你封个醋王呢。”

    谢韶啼笑皆非。

    晏清挽住谢韶的手臂,偏头靠上他的肩膀,软声哄慰道:“哎呀好啦,都过去了嘛。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呀。”

    谢韶弯了弯唇角,轻声道:“好,来者犹可追。”

    静静地靠了一会儿,晏清一手张开五指举到头顶,悠悠吟诵道:“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

    念到“摘星辰”三个字时,她五指凭空一抓。

    谢璟垂眸看着她,眼神是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温柔。

    是时星汉灿烂,夜色如水。微凉的晚风拂过,夹杂着淡淡的花香,沁人心脾。

    远处是静谧又热闹的人间烟火,近处是少女纯洁娇美的面容。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美好到甚至有几分不真实。

    谢韶忽然想起幼年,和母亲在一起的日子。

    每个星月明亮的夜里,母亲总是会带着他坐到庭院里,在皎洁的星月光辉下为他讲故事……

    后来的十几年间,跌跌撞撞、颠沛流离,他再也没有那样美好的时光了。

    直到今日。

    “郁离?”晏清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你在想什么?”

    谢韶道:“也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了先母。”

    晏清见他眉宇间隐约有几分哀伤,斟酌了一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听说人死之后会变成银河中的一颗星x星,所以他们从未离开,只是换了种方式陪伴你。你每一次抬头看天,都是和故人的无声对视。”

    谢韶眸光微动,轻笑道:“五娘说的是,那我多看会儿星星。”

    “我陪你。”

    “好。”

    晏清担心谢韶伤怀,转移话题:“到时候去洛阳祭祖,你就和我同乘,我让人把你的房间安排在我附近,我们天天都可以见面呢……”

    晏清叽叽咕咕地说,谢韶安安静静地听,嘴角噙着柔和的笑意。

    “哦,那时候刚好还是牡丹花开的季节呢,洛阳牡丹真国色,我们有眼福了……阿嚏!”

    谢韶眸光一凛,温声提醒道:“五娘,该下去了,否则要着凉了。”

    晏清刚好也在这儿坐得屁股疼,点头应下。

    谢韶抱晏清回到地面,松开了揽着她腰肢的手。

    他正要退后一步,不料晏清忽然抓住他的领子,踮脚亲了一下他的唇,如蜻蜓点水。

    晏清笑吟吟道:“谢谢你今天带我飞。”

    谢韶挑眉:“所以,这是谢礼?”

    晏清点点头。

    谢韶朝晏清俯下身子,轻轻捧住她的脸颊,低声道:“这可不够……”

    一旁的仆从很有眼力见地退下了。

    夜色正浓,春光大好。

    这一夜,有人旖旎缠绵,有人孤枕难眠。

    谢璟在床上睁眼躺了一夜,翌日起来时面色憔悴,眼下一片乌青。

    陆林见状,苦口婆心地劝道:“郎君啊,不论如何,您得保重身体啊……”

    谢璟置若罔闻,问:谢璟问:“张密那边可有新消息?”

    “没有。”

    没有新消息,就代表晏清和谢韶还在公主府里。

    谢璟道:“去谢韶房间,帮我取一套他的衣裳来。”

    陆林诧异道:“郎君?您这是要做什么?”

    “引蛇出洞。”谢璟淡淡道。

    陆林怔了一会儿才明白:“您要扮成二郎君?”

    谢璟:“嗯。”

    他能够确定,谢韶有一个“不能见光的伙伴”。他以谢韶的模样去他常待的地方待一待,或许会有发现。

    陆林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说:“郎君,虽然您和二郎君外表一模一样,但性格一点也不像,神态也大不相同,稍微熟悉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谢璟淡淡道:“能或不能,试过才知。”

    陆林只得应下,老老实实去取了衣裳来。

    谢璟换上了谢韶的衣裳,再配上温和的笑容,简直就是谢韶本韶,直把陆林都看呆了。

    于是,谢璟以“谢韶”的面貌独自出门去了。

    花朝节之后,谢璟派人跟踪过谢韶,很清楚谢韶白日里会去哪些地方。

    约莫半个时辰后,谢璟来到了一家酒肆——张密说,谢韶来过这里好几次,还买了酒。

    谢璟刚一进门,掌柜便笑呵呵地迎了上来:“哎哟,谢郎君您来了——来,这边坐。”

    谢璟微笑着随他而行,没走几步,掌心便突然被塞了一样东西。

    谢璟摸了摸,那似乎是一个卷成一卷的小纸条。

    他什么也没说,面带微笑地在桌边坐下,要了坛上次的酒。待老板把酒拿来后,他便起身告辞。

    离开酒肆后,他轻轻舒了口气。

    事情比他想象中的要顺利许多。

    他展开纸条一看,只见上面画着一串抽象的符号。

    他想起曾听人说过,大多数江湖人不会写字,书面交流都是使用符号。而一个地区的江湖,往往会有一套通用的符号。

    谢璟收好纸条,往家的方向走去。

    走到一半,一道熟悉的声音叫住了他:“长清?”

    谢璟扭头,只见陈怀远正朝他快步走来。

    “陈兄。”谢璟与他打招呼。

    陈怀远热情地拉住谢璟的胳膊:“长清你来得正好,我正想让你指点一下我的新文章呢!走走走,我们边走边说!”

    谢璟无奈,道:“那劳烦陈兄找人帮我送一样东西回去,再捎句话。”

    “行!”

    ……

    与此同时,乐游原。

    阳光明媚,绿茵葱茏,间有繁花似锦,晏清和谢韶手挽着手漫步其中,笑语盈盈。

    这时已是季春三月,梨花花期已过,如雪花瓣凋零一地。你方唱罢我登场,桃花已经悄然盛开,灼灼如火,耀眼夺目。

    晏清望着一株桃花,不合时宜地想起了和谢璟的第三次见面。

    那时是三月初十,也是在乐游原。他立于灼灼桃花之下,被映衬得落落潇洒,眉眼间也多了几分风流艳丽。

    风过,落红如雨,拂了一身还满……

    “五娘在想什么?”谢韶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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