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她深陷兄弟修罗场: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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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淡淡的香气,同时也扬起了晏清长长的发丝,发丝飘摇着轻拂过谢璟的脸,带起微微的痒感。

    然后,转瞬即逝。

    谢璟再抬起眼时,谢韶已经抱着晏清走远了,她乌黑的发丝尽数缠绕在谢韶的手臂上。

    谢璟闭了闭眼。

    这样也好。以后他就不要再与她有任何纠缠了,一切都到此为止吧。

    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

    谢韶把晏清抱到亭中坐下,而后两人不约而同地朝来路看去——

    绿茵茵的树林中,已经没有了谢璟的身影。

    不约而同的惊讶过后,谢韶眸中划过一抹失落,晏清则是如释重负。

    晏清的心思只在谢璟身上停留了一瞬,接着便开始紧张谢韶的选择。

    见谢韶在她身边坐下,她颇感意外,问道:“你兄长好像很生气,你……真的不去解释两句吗?”

    谢韶摇了摇头,道:“兄长人已经走了,估计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他,还是回去再说吧。”说着,他看向晏清,眸光坚定,声音温和,“五娘放心吧,我不会失约的。”

    晏清眼睫微颤。

    “殿下,还是先让太医看看您的脚吧。”一旁的碧蓝忍不住提醒道。

    晏清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双脚还在隐隐作痛,连忙招呼了随行太医过来。

    太医蹲下身来查看了晏清脚上的伤情,回禀道:“殿下,您脚踝处的骨头有些许错位,我需要为您正骨,可能会有点疼。”

    晏清知道,太医口中的“有点疼”,就是“很疼”。

    她面露难色,犹豫半晌后,她一脸视死如归地道:“那好吧,那你要快刀斩乱麻哦。”

    谢韶静静看着晏清,心想:不就是正个骨么,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吗?

    他一面有点嫌弃,一面又莫名觉得她这幅模样……有点有趣。

    太医应了声“是”,托着晏清的脚用力往上一送,只听“咔”的一声,一阵剧痛袭来,晏清不由得痛呼出声,双手紧紧抓住了身边碧蓝的手臂。

    紧接着,又是“咔”的一声,另一只脚也传来剧痛,直令晏清眼泪狂飙。

    幸好,这阵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快。她如同劫后余生,向后瘫靠,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谢韶见她白净面颊上残留着泪痕,下意识地掏出手帕,想为她拭泪。

    帕子碰到她的脸,她转过头来,泪意未消的清澈眸中满是茫然。

    谢韶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合适,他迅速转过头,收回帕子。

    旋即他觉得自己这样太欲盖弥彰,便又把帕子递了过去:“擦擦眼泪吧。”

    “谢谢你啊,郁离。”晏清莞尔一笑,接过帕子。

    这是一方淡青色的帕子,上面沾染着一股草木冷香,让晏清不自觉回想起了方才在谢韶怀里的时候,脸颊不禁开始发烧。

    她快速擦干眼泪,把帕子收入袖中,对谢韶道:“这帕子我洗干净了再还给你吧。”

    谢韶颔首:“好。”

    晏清踌躇了一下,问道:“郁离,你想好怎么应付你兄长了吗?”

    谢韶微微一笑:“自然想好了。”

    “怎么应付呀?”晏清好奇地追问。

    谢韶笑而不语。

    当然是杀了谢璟啊。

    谢韶相信,方才那一抱,已经足够让谢璟伤心了。所以,他没必要给谢璟留多少时日了,他这朵高岭之花,马上就要跌下神坛了……

    ……

    谢璟不记得自己怎么是怎么走下乐游原的。

    直到陆林抓住他的胳膊摇了摇,他才终于回过神来。

    陆林小心翼翼地问:“郎君,您怎么了?”

    他家郎君上山的时候还很正常,下来的时候就变成这幅失魂落魄的模样了,真不知他和公主之间发生了什么……

    谢璟摇了摇头,声音沙哑:“没事。”

    陆林也不好再问,转而道:“郎君接下来去哪儿?”

    谢璟闻言,忽而感觉到了一丝迷茫。

    天地之大,他该去哪儿呢?

    “郎君?”陆林追问。

    谢璟深吸一口气,道:“回去吧。”

    陆林应道:“是。”

    谢璟抬步准备上车,却忽而身形一顿,接着便径直往后栽去。

    “郎君!”陆林大惊失色,急忙上前接住谢璟。

    ……

    和晏清分别后,谢韶没有立即回谢宅,而是去找了关锐。

    他开门见山地说:“我准备对谢璟下手了。”

    “哦?”关锐颇感意外,挑眉问,“怎么这么快?”

    谢韶言简意赅:“他已经知道我和公主的事儿了。”

    关锐“哦”了一声,问:“那你想好具体怎么做了吗?”

    谢韶幽幽道:“师傅,你还记得谢宁容是怎么死的吗?”

    关锐当然记得。

    当年,谢宁容的续弦及儿子先后离世,谢宁容悲痛过度,日日借酒消愁。

    谢韶便让关锐趁他醉得不省人事时,把他带去了花楼,为x他找了个美人“作伴”,然后再雇佣几个热心市民去官府举报。

    本朝律法有规定:“凡官吏宿妓者,革其职,杖五十。”

    当时新上任的新琅琊刺史正大力整顿吏治,谢宁容这下无疑是撞到了枪口上,被毫不留情地按律处置了。

    五十大板下去,谢宁容几乎丢了半条命。

    彼时的谢家本就只剩下了谢宁容和谢韶两人,谢宁容一出事,谢韶自然而然地成了家里的主事人。

    谢韶故意给谢宁容用最普通、寻常的药物,以至于他的伤情越来越严重,没撑多久就一命呜呼了。

    “你要故技重施?”关锐问。

    谢韶道:“风险小,收益高,何乐不为?”

    他知道,谢璟因为敢于直言,在朝中树敌颇多,那些人想必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所以此计成功的可能性很大。

    一想到谢璟像谢宁容一样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还要被世人诟病,他就忍不住想笑。

    “行啊,什么时候动手?”关锐问。

    谢韶道:“这个我暂时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来告诉你。”

    “行。”

    ……

    傍晚时分,谢韶回到了谢宅。

    陆林见了谢韶,像以往一样微笑着与他打招呼:“二郎君。”

    谢韶心觉不对劲,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温和的表象:“兄长呢?”

    陆林惆怅地叹了口气,道:“郎君先前晕过去了,到现在还没醒呢。”

    “晕过去了?怎么会这样呢?”谢韶故作惊讶,接着又忧心忡忡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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