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替嫁后发现老攻是邪祟: 60-7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小可怜替嫁后发现老攻是邪祟》 60-70(第10/34页)


    “这也太冷了吧。”靳沉牙关格格打颤,脸都冻青了,他常年撸铁,体脂率只有8%,身体这么好都冷到发抖,但往旁边一瞥,谈雪慈竟然没什么反应,只是脸色略微有点白。

    他张了张嘴,正想问其他人不冷吗,然后脊背就瞬间僵硬,意识到了不对。

    他缓缓转过头,发现有只惨白的手搭在他肩膀上,是他所有寒气的来源。

    对方肤色青白,穿了件沾血的白大褂,双腿现在倒是还在。

    靳沉这次真的嗷一嗓子窜了起来。

    俞鹤跟樊道长同时出手,都有点心急,桃木剑砰的撞到一起,就这么一秒的功夫,那个鬼已经消失不见。

    “愚蠢!”樊道长眼中寒光迸溅,怒不可遏地说,“我早就说让你们别碍事!”

    俞鹤脸色也不好看,但他没跟对方纠缠,大步追了出去。

    谈雪慈跟贺恂夜也往外走,谈雪慈手上还牵着小满,靳沉紧紧跟着他们。

    “唉,”院长一扭头,见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吓得花容失色,连忙追出去,喘着粗气说,“贺先生,等等我啊!”

    背后的窗户还没关,寒风凛冽地吹进来,站都有点站不住。

    院长还有点胖,这就很辣眼了,在夜幕底下像一坨猪头肉在迎风舞动。

    谈雪慈皱起眉,小脸阴恻恻的,不但没等,还拉住贺恂夜走快了一点。

    之前的禁忌猪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就算他当时什么都不懂,也觉得被禁忌猪按在床上拱是很恶心很恐怖的事,导致他讨厌所有猪。

    恶鬼嗓音低低地压着笑,并不在意院长的死活,很欣然地陪妻子做坏事。

    俞鹤一路追到了天台门口,然而天台的门关着,那个鬼已经消失不见。

    “开门!”俞鹤回头叫院长。

    院长叫苦不迭,他腰上挂着一大串钥匙,终于扶着老腰跑了过去。

    但他跑得太累,眼前一阵黑一阵红,手也哆嗦,根本认不出哪个才是天台的钥匙,冷汗沿着脖子往下淌,他颤声说:“怎么办,几位道长,我天台的钥匙好像不见了。”

    “还有其他人有钥匙吗?”樊道长终于找到了插话的机会,沉声问。

    院长想了想,说:“有,保安室,还有值班医生那边都有。”

    “走,”樊道长当机立断,“下去拿钥匙。”

    他们现在在十七楼,值班医生的办公室在十三楼,没办法,只能先下去。

    再往下走,跟上来时完全不同,院长头一次知道他的医院晚上居然这么热闹。

    他看到前边有个医生,明明嘱咐过了今晚不要随便出来,对方还在外面乱晃,他心里一急就想呵斥,然而对方转过头,嘴巴裂开一道血红的口子,几乎撕开了下半张脸。

    院长双腿一软,叫都叫不出声了,往旁边的人怀里一倒。

    偏偏他旁边是靳沉,靳沉一声惨叫,差点把怀里的老男人从楼上给扔下去。

    院长只能抹抹眼泪,自己往前跑,但还没跑几步,就看到一个低头坐着轮椅的病人。

    对方嘻嘻地笑,抬起头时那张脸五官支离破碎,像头朝下摔到了地上,然后又把肉捡起来自己黏到了脸上一样。

    甚至眼睛都黏得一高一低,鼻子也歪了,嘴巴竖着从中间裂开,看起来扭曲又不适,毁成这样,脸上还画着生前的妆容。

    院长:“……”

    什么妖魔鬼怪,什么美女画皮。

    靳沉还看到有几个穿着病号服的鬼站在墙根玩四角游戏,他不小心跟其中一个鬼对视了一眼,蹭一下窜到谈雪慈旁边。

    突然觉得自己也没那么恐同。

    要是谈雪慈愿意拉着他的手的话。

    恶鬼晚上唇角一直带笑,它感觉不到任何恐惧,只觉得跟妻子在外面约会让它觉得很幸福,现在苍白阴郁的脸却蓦地沉了下来。

    还好谈雪慈还牵着小满,没有多余的手给靳沉,靳沉逃过了一劫。

    他牵住小满的另一只手,就当间接跟谈雪慈贴贴了,勉强得到一点安全感。

    操。

    这鬼真不是人能撞的。

    他以前以为谈雪慈是精神病,没想到真的有鬼啊,换成他,虽然他胆子大也受不了。

    他们艰难地走到办公室,终于拿到了钥匙,然后又去天台。

    医院的灯不知道为什么全都熄灭了,只剩下走廊里绿幽幽的应急灯,在模糊的光线里隐隐约约能看到很多白影在走动。

    谈雪慈听着旁边同伴急促的喘息声,手心也湿黏黏的,不知不觉冒出汗水。

    他放开贺恂夜的手,稍微擦了一下,然后又马上抓住。

    呼……呼……

    谈雪慈不怕死,他知道自己死不了,毕竟郜莹曾经杀过他一次。

    解云其实也知道。

    当时解云的老师听郜莹说他有不死之身,对他非常感兴趣,就让他住院,待在自己的研究室里,对他采取了电击治疗。

    第一次想试试他是不是真的不死,所以电压调得很高,是一秒击穿心脏的那种电流。

    谈雪慈四肢麻痹,浑身抽搐,苍白的小脸被冷汗湿透,他被电死在了那张椅子上。

    然后他又活了过来。

    解云的老师更兴奋了,开始在他身上实验各种不同的电流,谈雪慈的内脏全部被电成了黑色,溃烂又弥合,他一次次死亡,又一次次活过来,解云每次都在旁边记录。

    所以谈雪慈一度不知道解云为什么后来执意说他有精神病。

    他一开始不觉得自己有病,但时间长了,所有人都在说他有病,他自己也没那么坚定了,他真的没有吗?

    也许他就是精神病,妈妈没有杀过他,所有的事情都是他自己发病臆想出来的呢?

    解云的老师看谈雪慈怎么也不会死,就采取了慢死亡的方式,用比较低压的电流,在他身上接了几十个贴片,一点点折磨他。

    旁边其他医生都无动于衷,当时解云对他算是比较好的,会给他带糖,会借他手机给家里打电话,还会在他旁边看书陪他。

    解云很喜欢看书,谈雪慈脑中一阵恍惚,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了陈青,当时陈青也是带了很多书,还一直念叨什么怪物。

    “小慈,”解云扶了扶银丝边眼镜,他拿着本《巴黎圣母院》,很温柔地看向电击椅上的谈雪慈,问他,“你听过钟楼怪物的故事吗?”

    谈雪慈苍白着脸,眼睫被汗水浸湿,完全听不懂在他说什么,手指抽搐痛苦。

    “有一个像怪物一样丑陋的人,”解云擦了擦他额头上的汗水,眼底情绪晦暗,知道谈雪慈是个小文盲,就用最简单的方式对他娓娓道来,“爱上了一个像公主一样美丽的姑娘。”

    谈雪慈当时听了并没有什么反应,他的耳朵在流血,鼻子也缓缓渗出血来。

    他马上就要经历下一次死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