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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小可怜替嫁后发现老攻是邪祟》 40-50(第11/28页)
不是,只是个鬼。
“好了,不哭了,”恶鬼看着妻子在身。下哭成一团,握住他肩膀将人转过来,说,“老公不问了,他不教你,老公教你好不好。”
谈雪慈顶着哭红的双眼,茫然地看向贺恂夜,然后被恶鬼拉住双手,站在地上。
他腿都是软的,被扶住腰才勉强站好,然后就看到恶鬼没什么犹豫地放下膝盖,在他面前跪下,漆黑的皮鞋都压出了褶痕。
谈雪慈被吓了一跳,无措地往后退,又不是什么封建年代,他只见过他妈妈拜神佛下跪,他又不是菩萨。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躲,对方冰冷的吐息就猝不及防朝他靠近,谈雪慈压低嗓子短促的惊叫了一声,慌忙地想扶住什么东西,却只来得及攥住恶鬼的头发,然后被误认为是鼓励。
啪嗒。
谈雪慈踉跄了下,不小心推翻了烛台,他吓得一抖,连忙想去扶,浓黑的夜幕却黑水般蜿蜿蜒蜒流淌过来,将颤巍巍的烛火吞没,那烛火不甘心地抗拒了几下,最后还是被吞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
院子里的人还在咳嗽,虽然跟他们没关系,但谈雪慈做贼心虚,觉得好像是他们太放浪在提醒他们一样。
他使劲推搡贺恂夜,贺恂夜却还不放开他,谈雪慈有心扇贺恂夜几巴掌,但又觉得这种场面下,他还扇贺恂夜耳光,实在有点渣,最后吭哧着发不出声音,只剩压抑的呼吸。
旁边的烛火好像还没彻底熄灭,被夜幕拉长了似的,又颤巍巍地哆嗦了几下,火星喷溅,终于蔫巴着没了动静。
恶鬼的唇色彻底被揉红了,红得阴气沉沉,唇角却是弯着的,它起身捧住谈雪慈的脸颊,给爱人分享一点好东西吃。
它垂下过长的眼睫,好像不经意地问:“宝宝也喂他吃过吗?”
谈雪慈捂着喉咙,说不出话,只想吐,除了贺恂夜,应该没人这么恶心。
恶鬼当他默认,微笑着轻声说:“那我就去把他的舌头割掉,你不让我杀他,但没说不可以割他的舌头。”
“我……我要是给他做过呢?”谈雪慈头皮发麻,他怀疑贺恂夜会把贺睢的肉割成一条一条的,扔去喂老鼠,但又忍不住想问。
“那就只好割掉别的地方了。”恶鬼脸上一僵,再开口时轻描淡写地说。
它也不是很懂,为什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躲在别人妻子的身体里干什么。
虽然按先来后到,它并不占理,但鬼祟怎么会讲道理,对它来说,就是贺睢占据了自己妻子三个月,不管做了什么,都值得千刀万剐,当然,它不会让贺睢死得这么轻松。
贺家管教不好自己的孩子,要不是谈雪慈阻止,它会把贺睢拖去贺乌陵跟贺睢的父母前面,把他的皮从身上扒下来。
谈雪慈心里突突地跳,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一个恶鬼的嫉妒心,但因为谈崇川跟郜莹的极端封建教育,他其实有点大男子主义。
贺恂夜给他做了这种事,让他觉得贺恂夜像他老婆一样,他可以骂一个鬼,扇一个鬼巴掌,但是不能打老婆。
恶鬼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将人抱到怀里,很温柔细致地帮他提上裤子,还突然问他,“小咩,学会了吗?”
谈雪慈后颈皮被捏住了一样,生怕自己说学会了,就得回报给贺恂夜,于是连忙红着眼圈很可怜地说:“还……还没有。”
恶鬼今晚似乎勉强满足了,并没有跟他计较,说:“那老公明晚再教你一次。”
不要再奖励自己了。
谈雪慈含糊着,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也不知道贺恂夜这样算不算吸了他的阳气。
他被贺恂夜缠着,对方似乎黏上了他,不想让他走,像看出了谈雪慈现在对它心软,就求他说:“小咩,我害怕,晚上陪我睡吧。”
好欠揍啊。
一个鬼到底在怕什么。
谈雪慈一边想打,一边又想着是老婆不能打,但还是没忍住问了句,“你怕什么?”
“怕黑啊,”贺恂夜幽邃的黑眸望向他,靠在他单薄的肩膀上,语气很轻,“我特别怕黑,小咩不在的时候,我都是哭着睡觉的。
“小咩不是会写老公的名字吗?恂,是害怕的意思,我怕黑,所以给我取了这个名字。”
一个鬼怕黑,听起来更匪夷所思了,但又好像很有道理,谈雪慈将信将疑。
他推开贺恂夜,就想赶紧回去睡觉,生怕被人发现他偷跑出来,但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外面一声惨叫,好像是陈青在院子里。
谈雪慈推开门,节目组其他人似乎也听到了,都裹着棉服睡眼惺忪地匆匆出去,问:“怎么了?怎么了?”
陈青惨白着脸,甚至棉服都没来得及穿,他只穿了条睡裤哆嗦着站在院子里,指着自己跟张诚发的屋子说:“有……有人……”
其他嘉宾看到谈雪慈从贺恂夜的屋里出来,都揶揄地笑了下,谈雪慈面红耳赤,恶鬼脸皮却厚得很,还走到他旁边,牵住了他的手。
贺恂夜站在了他斜后方,谈雪慈站在他前面,这样主动牵手怎么看都像是个寻求庇护的姿。势,谈雪慈觉得自己一下子高大起来,甚至还有胆子主动问陈青,“有什么人?”
“我……我刚才睡着了,”陈青显然心有余悸,“听到有什么人在吃东西,我一开始以为是张老板,但是叫了他几声,他都没答应……”
陈青都快哭出来了,“然后我伸手往旁边一摸,张老板就睡在我旁边,根本没起来。”
他向来喜欢这种灵异的东西,甚至还跟几个灵异主播去夜探墓地,但都没有半夜突然听到有人在自己头顶吃饭来得刺激。
对方窸窸窣窣的,他记得神龛就在他跟张诚发头顶不到一米的地方,神龛前放了碗生米饭,他莫名觉得对方就像把整张脸都埋到了饭碗里,不停地大口吞咽一样。
他胆子还是比较大的,就睁开眼偷看了一下,然后发现真的有个模糊的黑影,弯着腰埋在碗里吃,灵异主播的经验告诉他这不对劲。
他都没顾得上管张诚发,就闭着眼猛地从屋里窜了出来。
“怎么了?”外面太吵,张诚发似乎也醒了,揉着眼睛出来,看到所有人都在外面,还盯着他这个屋子,莫名瘆得慌,勉强笑了下说,“你们怎么都这个眼神?”
“也可能是看错了,”导演安抚嘉宾,“说不定是大老鼠什么的,陈老师不是近视嘛,这样吧,我让摄像把晚上拍的调出来看看。”
他们节目组会拍夜景,晚上有两个固定的摄像头摆在院子里。
很快晚上的视频就被找了出来,往前倒了一个多小时,都没看到有人进陈青他们的屋子。
当时是十一点多,陈青他们还没睡,有人进去肯定会发现。
“陈老师,”导演拍了拍陈青肩膀说,“你看,这没什么问题嘛。”
陈青总觉得不对劲,他已经披上了很厚的军大衣,但还在发抖,说:“再往前一点。”
摄像师就又往前倒了一点,这次到了嘉宾们回屋的时间,陈青先进去的,张诚发在外面抽了根烟才进去,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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