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听到了我的心声: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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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间,回头道:“进来。”

    刘景行推门而入,沈言辞看到是自己的幕僚,神色放松了几分,那只按在腰间的手也放了下去。

    刘景行关上门,他走到沈言辞身边,看到这件挂在木施上的一品绯色公服,脸上难掩喜色,“虽然孙兆华的通敌案我们没有插手多少,但结果是好的,首辅这个位置最终还是落在了我们手上,多年经营没有白费。”

    沈言辞的目光没有从这件绯色官服上移开,他只淡淡应一声,“嗯。”

    “周长峰那里我们不能盘算了,我另寻了宁远侯赵凌云,若真到了那个时候,他手里的巡防营可将金陵城团团围住,不露出半丝风声。”刘景行压低声音,说出了最近自己的经营。

    沈言辞能走到今天这一步,确实少不了刘景行的谋划。

    这位多智近妖的谋者,励志于证明自己的才智,他要将沈言辞捧到那个位置上,然后让天下人都知道,沈言辞坐的这个位置,是他刘景行帮他拿的。

    “只是那赵凌云是个出了名的‘好吃’之人,需要很多钱才能填饱他的胃口。”

    意思也就是说,如果想要让赵凌云帮他们做事,好处是不能少的。

    因此,现在怎么搞钱成为了一件迫在眉睫的事。

    “上天助我们,我们安排在宣府那边的暗线传来消息,说那位蒙古可汗晏驾,现在蒙古内部混乱不堪。”

    有争斗便有利益,刘景行的意思是让沈言辞挑选一位蒙古皇家之人扶持上可汗之位,双方保持合作关系,从中牟利,操作方式跟孙兆华之前与那位蒙古太子没有什么区别。

    “蒙古可汗晏驾的消息很久就会传回金陵,到时候咱们再下注,一切可就晚了。”

    “你选的谁?”沈言辞转身坐回茶案,端起面前的热茶吃了一口。

    “那位蒙古太子的皇叔达延。”

    “好,就按你说的办。”-

    刘景行走后,天气太热,沈言辞在屋里待不住,他起身出了屋子。

    日光刺目,沈言辞有一瞬间的晕眩。

    连日噩梦缠身,他的脸色不太好看,精神也处于崩溃的边缘。

    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要过多久。

    恐惧,从始至终都伴随着他。

    可他必须要无坚不摧。

    五岁前,他还只是一个喜欢躲在母后身后的孩子,五岁之后,他就变成了必须要独当一面的主子。

    没有人在意一个五岁的孩子需要什么,他们只在意一个需要复国的前朝太子需要什么。

    他还没从五岁时那场宫廷屠戮中清醒过来,就被拽入了一场没有尽头,没有终点,甚至希望渺茫的道路上。

    不择手段,泯灭人性,他必须要成功。

    这就是他活着的意义。

    任何人在他眼里,都变成了一枚棋子。

    甚至于连他自己,也变成了一枚随时可以利用的棋子。

    园中正在举办宴会,沈言辞并未靠近人群,只是挑了一壶竹叶青往小道去了。

    清凉宫很大,很多地方还未修缮,显得破落又偏僻。

    沈言辞寻到一处无人之地,他抬手将手里的竹叶青浇到地上。

    这是孙兆华最喜欢喝的酒。

    沈言辞遇到孙兆华的时候,孙兆华还没有进内阁。

    孙兆华此人虽贪污成性,但却是个有真才实学的人,只是没有用到正途上。

    他看中沈言辞的悟性和才华,手把手的教授他官场之道,虽有利用,但难免也掺杂了一些师生情谊在。

    “下辈子,可别碰到我了,老师。”

    敬完酒,沈言辞顺着小道一路走,看到一座庙宇。

    药王庙。

    从外面看此庙尤其冷清,几乎不见人。

    沈言辞不欲多留,转身要走之时突然听到一阵雷声。

    夏日的天气说变就变,一边艳阳高照,一边豆大的雨滴就落了下来。

    沈言辞上前叩门,有小僧前来应门,见到沈言辞的穿着考究,便知是位贵人。

    “打扰小师傅了,可否借贵宝地避一下雨?”沈言辞在外人面前素来披着一张温和皮囊。

    小师傅自然答应。

    沈言辞进入药王庙。

    大门的连廊连着正殿,沈言辞在夏雨之中沿着连廊走动进入药王庙大殿,抬眸之时看到一个巨大的铜像。

    听说周墨的名册账本就是藏在了这个铜像之后,被魏恒的人给搜了出来。

    真是愚蠢。

    沈言辞低头看向香炉上面燃烧的三根细香,抬手直接拧断。

    殿外雨声不歇,沈言辞在殿内走动,看到正殿旁边还有一处侧殿。

    地方不大,因为背阴,所以开窗之后有自然风流入,在夏日里显得凉快许多。

    里面摆置着一些简单的桌椅板凳,他看到角落处有一长桌,上面置了笔墨纸砚,旁边挂了一个木牌,上书“解惑台”三字。

    那小僧撑了伞过来,看到沈言辞正站在解惑台前便上前解释道:“施主若有疑惑可写了纸条放在此处,方丈看到之后会为施主解惑。”

    解惑?

    他的疑惑无人可解。

    他要的是这天下。

    沈言辞盯着这解惑台,沉默半响,提笔落字-

    今日下了一场雨,温度勉强下降一些,苏蓁蓁想起正事。

    药王庙里面的石碑她还没有抄写完毕,谁知道下次再来是什么时候。

    苏蓁蓁身上带着上次穆旦给她的腰牌,很轻易就进了药王庙,那位时常守门的年轻小僧也认识了她。

    药王庙内清冷,难得有外人过来,小僧给她端来了夏日解渴的酸梅汤。

    “多谢小师傅。”

    小僧生得眉清目秀,抬手指了指正殿道:“侧殿置了冰块,施主若是觉得天气热,可去那里休息片刻,凉快凉快。”

    苏蓁蓁点头应下,视线从小僧脸上略过,看到他被蚊虫叮咬的红肿一片的肌肤,便取了随身携带的驱蚊香囊给他。

    “多谢施主。”

    这小师傅年纪小,喜笑都在脸上,拿了苏蓁蓁的香囊后又给她端了一碟切好的西瓜过来。

    苏蓁蓁正好抄累了,就去了正殿侧边的屋子里休息。

    地方不大,苏蓁蓁坐在椅子上吃西瓜,视线兜转,最后落到一张长桌上。

    解惑台。

    她看到上面有人写了一张字条。

    看字迹很是新鲜,应该刚刚写下没有多久。

    “无友。”

    没有朋友?

    苏蓁蓁想起自己遇到穆旦之前,在寂寥的皇宫内一个人凄凄惨惨的样子,顿时感同身受。

    她随手抽出一张纸写下两个字,“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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