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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亡夫称帝,再嫁失败》 50-60(第5/17页)
人神秘,听林绾描述后,只叹这世上还是好人多,便命人去备厚礼。
做完这些,厅上忽地陷入一片沉寂。
林绾扫了一眼门外,看着门廊上因好奇而聚集的一圈下人,不用说也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今晨刚嫁出去的女儿,深夜又被送了回来。
这场动乱虽归咎于逆王残党,可到底吃亏的还是林、顾二府。
眼下林绾身着凤冠霞帔被逆党掳去,又完好无损地回到林府,虽是被天子亲卫所救,外界终归会有流言蜚语。
林世修正愁该如何是好。
却听林绾忽地开口:“父亲,不若将婚期延后罢。正巧先前算出,开春后便只有这一日是吉日,待过两月,入了秋再成亲。”
林世修面上薄怒,声调也跟着拔高了,“不成!哪有新娘子在娘家住这么长时日的?何况你和顾栩就差拜堂了,依为父看,还是趁早补办婚仪为妙!”
说罢他便要派人去知会顾栩,被林绾拦下。
闻景既然放话,眼下林府内外必定都是他的眼线,若是顾栩今夜登门,安危x难料。
她思忖片刻,道:“父亲想想,若是此时知会顾栩,照他的性子定会趁早完成婚仪,可眼下阏京并不太平,若是那逆党再来一回,没了天子亲卫,我们还能安然无恙吗?还不如守得一时平安,待风平浪静了再做打算。”
“至于顾栩那头,女儿自会去信报平安,他见了我的字迹也能安下心来。”
林世修来回踱步,想了好一会,“对!你说的有理,就照你说的做。”
林绾松了口气,这头好歹是安稳下来了,还得想想怎么稳住顾栩。
*
深夜,林绾长长地打了个哈欠,将半干的信纸妥善装好,让小厮送到顾府去。
信上大致交代了今日之事,说辞与今夜同林世修并无二致,略多加了些细节,更让人信服。信末,让他莫要挂心,女子面上挂了伤不愿见人,也不必上林府寻她。
桂秋在一旁提着灯,忧心忡忡地看着她。
“姑娘,莫不是遇到难处了?”
林绾愣了一瞬,这才反应过来,桂秋的字是她亲手教的,信上的内容她也读得懂。
桂秋瞧出她的不安,绕到她身前,神情里满是关切。
“自打姑娘刚会学步,奴婢就跟着您了,我无父无母,您就是我最亲的人。今日之事我虽不该多嘴,可看着您这副忧心忡忡的模样,我的心也跟油煎似的。好姑娘,您就同我说说。”
林绾沉默了一会,张了张嘴,却不知从何处说起。
自打从闻景那出来,她的心就一直惴惴不安,为了不让外人瞧出端倪,她硬是强撑着装出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
可今夜之事足以颠覆她的余生。
她同意嫁给顾栩,便是想着下半生能平平安安的,莫要再勾心斗角。
如今若要退婚,伤得最深便是他。
“桂秋,恐怕……我不能嫁入顾家。”
桂秋惊得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打翻油灯,惊诧道:“姑娘怎的突然出此言?莫不是……今日有人伤害您?若他真有这个胆子,我拼得一身剐,哪怕他是当朝皇帝,也要拉下马!”
林绾正饮着茶,一听这话险些呛到,不可置信地看向她:“你说什么?把谁拉下马?”
“当朝皇帝啊,”桂秋一脸理直气壮,“不过是一句哩语,姑娘莫怕,咱们进京不久,哪能真的得罪圣上,姑娘只管将那贼人的名号报出来,奴婢和他拼命!”
林绾讪讪地缩回手,顺了顺气,眼神里还有些许心虚。
“……倒也不是受人坑害,只是今日想起陵州旧事,骤然点醒,或许闻景他并未身故,只是金蝉脱壳之策?”她试探着引导,闻景就是当朝皇帝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桂秋只当她在开玩笑,吹了灯,准备将幔帐勾下来。
“姑娘这是说胡话呢,当日您趴在主君棺椁上哭晕过去,堂上众耆老都瞧见他的尸身,又被火烧成灰烬,哪有死而复生的道理?”
林绾本也是这般想,但是今日见识了闻景的手段,加上当时出现在陵州的齐允南,很难不让人联想到,是这二人联手假死,又替换了尸身,得以金蝉脱壳。
她含糊不清地说道:“世间以假乱真的法子多了去了,并非全无可能。只是,倘如他还活着,得知我改嫁顾栩,先不论律法如何,道义上总是过不去的,到底是三媒六聘拜过堂的结发夫妻。”
这话玄乎的很,加上林绾那半真半假的神情和语气,桂秋忽地想起一桩旧事。
一桩她曾以命起誓,不会透露半分的旧事。
曾经,林绾被闻景的旧敌骗去,对方以她为质挟持闻景,甚至联合叛王聚备了无数精兵,可最终都被闻景的暗卫所杀。
她虽是一介婢子,却也知晓,一个富商不可能拿得出这样精锐的势力。
她为了林绾和自己的安危,立誓不会告诉任何人。
可今日细细想来,既然主君能有这样的势力,必定是手眼通天,她家主子的话亦有几分道理……
瞧着桂秋神情怅惘,林绾接着说道:“假若……闻景如今还活着,那我还要和顾栩成亲……”
见林绾神情纠结,桂秋仔细想了想,蹲下身子坐在脚踏边,替她慢慢脱去鞋袜,边脱边道:“奴婢见识少,看不透这些弯弯绕绕,只知道我家姑娘从前吃惯了苦头,这以后的日子呀,奴婢只希望姑娘能够开开心心的,一天吃五顿,衣食无忧,便心满意足了。”
林绾低下头,看着她鬓间若隐若现的几根银丝,伸手摸了摸。
“桂秋,你辛苦了。”
桂秋仰头真心实意地笑着,“不怕姑娘笑话,每年元宵放天灯,奴婢的愿望都是希望您能够平安和乐,嫁不嫁好人家不打紧,咱们姑娘自个儿就能过得很好。”
“这话若是被父亲听了去,他可是要恼的。”
主仆俩说说笑笑,笑声渐渐传到回廊上,廊上的纸皮灯笼又灭了两顶。
*
昨日一事将林绾折腾得心力交瘁,翌日直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而她醒来第一件事便是——搬院子。
她现在已经知晓隔壁宅子的主人是谁,便不可能继续睡在那个院子里,说不准哪日猝不及防地就被人掳过去,她可不想再被困在那间屋子里。
于是她搬到了林府最为偏远的一个小院,离那株枯死的海棠树远远的。
刚安置妥当,就听见下人通传顾栩登门拜访。
彼时林绾正在摆放书案上端砚的位置,一听他的名号,手里的砚差点儿又没拿住。
她喊来一个年纪较轻的小女使,看上去心思单纯,最不惹人注意。
“你从后门绕去隔壁宅子,前后都看看,有没有什么生面孔,或者是形迹可疑的、一直守在我们宅子附近的,若是有,回来报我。”
小丫头一听这活轻松又有意思,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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