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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亡夫称帝,再嫁失败》 40-50(第2/14页)
“走吗?”
柳氏和何氏当场拒绝,直言害怕,也无力抬起弓箭。
张思卿倒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奈何郑同知出城处理公务,今日回府,她得早些回去迎接。
林绾和往常一样,跟着顾栩上山射猎。
原本她是拿不起弓的,在闻府好吃好喝的养着,手无缚鸡之力,更别说拉弓射箭。
后来顾栩和刘管家逼着她日日晨练,手臂上才逐渐有了力气。
练着练着,射箭也有了准头。
昨日的野兔就是她猎的第一只野物。
顾栩盯着她挽弓搭箭的模样,皱着眉头把她的手肘往上托了托:“姿势还是不太对,这样发力射得更准。”
林绾听话照做,果然又射中一只野兔,交给顾栩。
顾栩疑惑:“明明是你猎的,为何都给我?野兔很是滋补,让厨房处理干净皮毛,烤着吃最香了。”
她眼帘微垂,日光在她面上投落半片阴影,嗓音轻渺:“吃过一次,不愿再吃了。”
她想起和闻景上山的那一回,山道湿滑,她扭了脚,闻景背她下山。
那时的情景犹在眼前,日头稍斜,映得他脸颊的绒毛清晰可见,身上始终萦绕着浅淡的松雪香气,还有同吃的野兔的味道。
记忆尤深,好似就发生在昨日。
她已经很少再想到闻景,闻景也从未入过她梦里。
只是偶尔在天朗气清的日子里,寒风冷不丁钻进她的颈窝,拢紧裘衣时,眼前会浮现一个修长挺拔的背影,背对着依稀天光,清清冷冷地站在门前等着她。
*
日子慢悠悠地晃过去,每逢时节,庄户们就会送来腊肉笋丁等,时不时还会猎些野物,林绾大多数时候都和刘伯一家用膳,刘伯夫妇真心待她如家人。
顾栩隔三岔五来一趟,二人在山野里疯玩,和幼时无二致。只是闲暇时,林绾也会跟着他读两页圣贤书。
过了两年,顾栩便再度进京赴考,临走前,海棠花开满树。
在那之后不久,林世修也来庄子上看她,带来了林蓁有孕的消息。
林蓁自打出嫁后,难改往日养尊处优的气焰,幸而夫婿处处体谅,成婚两载有了身孕,林世修好似也了结一桩心头大事。
于是又想起林绾。
“女儿啊,不是爹说你,你也得为自己的将来打算吧?成日闷在这庄子里,陵州城好些官员富户踏破我林家府门提亲,你好歹也回去看一眼。”
第42章
林绾轻呷一口茶,袅袅雾气笼罩着她的眉眼,迷离恍惚。
“我已经做好打算了,待开春后就搬去槎州看映山红,泛舟游湖,父亲不必担忧。”
林世修气得胸脯接连起伏,“真是个不知好歹的丫头……”
半晌,又联想到不知所踪的李氏和刚有孕的林蓁,无端叹了口气,想了许久,思索着该如何开口。
“绾儿,你在庄子上住久了,顾栩也去了阏京,城里的消息恐怕是收不到。这两年世道乱得很,南边的长恒郡王举兵北上,勤王救驾,陛下时日无多,眼瞅着就是这位荣登大宝,彼时便是新日换旧月,新日子了呀。”
对于这位长恒郡王,林绾也略有耳闻。下人们说他腰缠万贯,农人们说他力推新政,免除了不少苛捐杂税;将士们则说他是刀枪不入、三头六臂、无所不能。
皇帝病入膏肓时日不多,燕王膝下的两位郡王便因太子之位缠斗起来,搅得朝堂之上乌烟瘴气,民不聊生。
燕王他老人家一把年纪了,见不得一母同胞的两个孩子反目,拿他们没办法,便把主意打到了缠绵病榻的皇兄身上,挑拨教唆不少重臣,心一横,反了。
正值危急存亡之秋,南边新出了位郡王,声称是懿德太子的遗孤,集结边境十万大军直取阏京,将燕王和他两个儿子打得屁滚尿流。
燕王到底是经历过两回政权更迭的人,脑子一动,就打起为民请命的旗号,声称要为百姓均贫富之差,再度集结了数万众,与之缠斗数日。
贵妃是个聪明的,身边这位显然是靠不住了,不如趁早巴结笼络新主,在反叛的燕王和南边不知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x的无名郡王之间,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连哄带骗地凑出一道口谕,封他为长恒郡王,平定叛乱,勤王救驾。
至于所谓的懿德太子遗孤,那便是前朝的事情,知情者大多被屠戮干净,昏迷不醒的皇帝也吐露不出一句实情。
总归是原先得位不正,贵妃咬咬牙,便替皇帝认下这位侄儿。
这就是茶馆里说书先生编排的版本了,其中到底有几分真伪,不得而知。
屋门忽地被推开,冒出一个虎头虎脑的小人儿,张望两下,手脚并用地爬上林绾的膝盖,满脸天真地盯着林世修。
林世修瞧着这黑黢黢的小孩儿,双手默默握拳,心中暗道:忍,忍一时风平浪静。
林绾认出这是庄户曲大娘的小女儿,熟稔地把她揽进怀里,调转方向,编起羊角小辫来。
“父亲说的我约莫都听说过,只是这龙椅上坐的是何方神圣,与我们这种平头百姓属实无干系,日子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
林世修原本还打算瞒一段日子,然而对上黑黢黢一小团的眼神时,他终于忍不住了。
“不是爹要说你,你瞧瞧你一把年纪了,无儿无女,日后老了可怎么活?银子也终有花光耗尽的一日,身旁无夫郎可依,膝下无子女赡养,孤孤寡寡冷冷清清,死在屋子都没个人收尸的!”他一股脑说了一长串,又补了句:“前两年晏如新丧,我当你念旧情,没忍心逼你,可你如今真是越来越不像话,来路不明的孩子也能抱着把玩了?!”
小孩儿刚梳好一侧的羊角辫,尾巴高高翘到天上,忍不住反驳:“我是曲家小孩儿!而且我日日都来找天仙姐姐,你才来路不明!”
“嘿!本官论起来也是你爷爷辈的,还是你们这庄子的主子的……”
他话说到一半被林绾打断,“行了父亲,你说的我都听进去了。”
林世修:“听进去什么了?若是为父有朝一日不在陵州,哪还有人愿意护着你!”
林绾敏锐地捕捉到关键处,抬起头来,问:“父亲要走?”
见瞒不住了,他也只好如实道来。
“燕王叛乱时笼络了不少重臣,长恒郡王监国,派人力查此事,朝中不少臣子都受牵连,为父在官场浮沉这么些年,付出的心血总算是被人瞧见,提拔我进京任户部侍郎,下个月便要走了。”
林绾微微睁大眼,略有些吃惊。
她不懂朝政,只从顾栩的书籍里略略读过一些,知晓任贤用能。不论贤德还是才能,林世修都不大沾边。
她狐疑道:“父亲该不会是为了哄骗我回家,自己编造的罢?”
林世修气得跳脚,“说的都是什么话?你还不清楚你爹吗?百姓的父母官!多少人在府衙门前跪谢,多少人请了长生牌位将我供在家里,数都数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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