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专家穿书了: 4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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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另一家小型民营企业愿意捐助五千元, 并附带了需要宣传的软性要求。

    这点钱,对于每天如同流水般花出去的化疗费、检查费、营养费来说,支撑不了太久。楚砚溪和陆哲先前已经将自己的积蓄拿了出来,此刻有心也无力。

    现实的残酷, 让两人倍感压力。

    与此同时,社区工作站对楚砚溪频繁为林蓉一事外出奔波,开始流露出不满。这天早上,楚砚溪刚打完一圈为小斌寻求帮助的电话,工作站站长,一位姓王的中年女人,把她叫到了办公室。

    “小楚啊,”王站长敲着桌面,语气带着几分官腔和不易察觉的敲打,“你最近的工作状态,有些同志有意见啊。我知道你心善,想帮助那个得白血病的孩子,这出发点是好的。但是,你要搞清楚,你是社区的工作人员,不是慈善家。我们社区几千户居民,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困难家庭不止林蓉一户。你把过多的时间和精力放在她一个人身上,其他工作还做不做了?其他居民来找你办事,找不到人,会有意见的。要注意影响,把握好尺度!”

    楚砚溪试图解释林蓉情况的特殊性、紧急性,但王站长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特殊情况哪个家庭没有?我们要讲原则,讲公平!不能因为你个人同情谁,就占用大量公共工作时间。下周的文明城区检查,台账准备得怎么样了?还有几个重点上访户的稳控工作,你都跟进到位了吗?小楚,个人感情不能代替工作纪律啊。”

    从站长办公室出来,楚砚溪胸口像堵了一团棉花。体制内的条条框框和平均主义思维,在这种需要特事特办、集中资源救急的情况下,显得格外僵化和冷漠。她理解站长的难处,但那种被制度束缚的无力感,以及“为何独助林蓉”的质疑,让她内心憋闷不已。

    中午,她趁着办公室没有人,拨通了陆哲的电话。

    “喂?”陆哲的声音很快传来,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也在外奔波。

    楚砚溪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和烦躁:“是我。刚才被站长叫去谈话了,说我最近为林蓉的事跑太多,影响其他工作,让我注意影响。”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随即传来陆哲温和而沉稳的声音:“意料之中。基层工作就是这样,讲究个平衡。别往心里去,我们做我们认为对的事就行。我这边也不太顺利,又跑了两家企业,态度都模棱两可。新闻报道的热度在下降,靠社会零星捐助,太慢了。”

    楚砚溪背靠着冰凉的墙壁,语气里不自觉地带出一份脆弱。:“小斌下一步的强化疗马上就要开始,费用更高。骨髓库那边也一直没消息。我们手上那点钱,支撑不了几天。”

    陆哲沉吟片刻,说道,“我去见见我母亲吧。”

    楚砚溪微微一怔。

    “她现在经营着家政公司,有一定的经济能力和社会关系。而且,她经历过困境,或许能更理解林蓉的痛苦,也愿意提供帮助。”陆哲解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去面对这个世界的、已经完全遗忘他的母亲,需要莫大的勇气。

    楚砚溪沉默了几秒,同意了:“嗯,那就试试看吧。”

    当天下午,陆哲通过“静安家政”的公开电话,预约了拜访沈静。他谎称是社科院的研究员,想了解家政行业的发展情况,见面地点约在公司附近的一家安静茶馆。

    当沈静出现时,陆哲的心跳漏了一拍。

    眼前的母亲,比他记忆中的模样年轻了许多。她大约四十出头,穿着合体的职业套装,化着淡妆,举止干练优雅,眼神明亮而自信,与那个在陆佑坤阴影下瑟缩的妇人判若两人。

    “陆研究员,你好。”沈静微笑着坐下,态度客气而疏离。

    陆哲稳住心神,先是按计划询问了一些家政行业的问题,沈静对答如流,思路清晰,展现出成功创业者的风范。聊了一会儿,陆哲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沉重:“沈总,其实今天冒昧拜访,还有一件私事,想请您帮忙。”

    他简要讲述了林蓉和小斌的情况,重点描述了小斌病情的危急和巨额医疗费的缺口,以及林蓉作为母亲的无助与坚强。

    沈静听着,脸上的客套笑容渐渐敛去,眉头微蹙,眼神中流露出真切的同情。她轻轻搅动着杯中的茶,叹了口气:“唉,真是可怜。孩子得了这个病,就是无底洞。当年……我也有过一段很难的日子,知道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

    陆哲想到前世母亲自杀、上一个世界被家暴,心中有些发苦。

    沈静沉吟片刻,说道:“这样吧,我个人名义,捐赠两万元。虽然不多,但也是我的一点心意。另外,我可以在我们公司的客户群里发个倡议,看看有没有人愿意帮忙。我们服务的一些家庭条件不错,主人也心善。至于更多的……我也能力有限,公司刚上正轨,需要资金周转的地方也多。”

    两万元,对于沈静现在的经济状况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足以见她真心。陆哲心中百感交集,既有感激,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楚。他郑重道谢:“沈总,太感谢您了!我代表林蓉和小斌谢谢您!”

    沈静摆摆手,语气温和却带着距离感:“别客气,能帮一点是一点。希望孩子能早日康复。”

    说完这话,她看了看手表:“我一会儿还有个会,今天就先到这里?”

    陆哲知道该告辞了。他起身,看着母亲熟悉又陌生的脸庞,最终只是伸出手与她相握:“谢谢您,沈总。保重身体。”

    沈静礼貌地点点头:“你也一样,陆研究员。”

    离开茶馆,陆哲心情复杂。

    得到了两万元的捐款,解了燃眉之急,但母亲那份出于善良却清晰的界限感,让他清晰地意识到,在这个世界,他终究只是个陌生人。

    第二天,陆哲带着沈静的两万元捐款,和楚砚溪一起来到医院。他们把钱交给林蓉,并转达了沈静的问候和后续发动客户捐款的意愿。

    林蓉拿着厚厚的信封,手抖得厉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连连道谢。然而,当楚砚溪无意中提及捐款来自一位名叫沈静的成功女企业家,并简单说了沈静如何从困境中走出、创立自己公司时,林蓉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异样。

    “沈静,沈总,她真了不起。”林蓉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语气复杂,既有感激,又似乎掺杂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刺痛感。

    下午,沈静带着客户群里捐赠的几千块钱善款,来到医院探望林蓉和小斌。她言语温和,鼓励林蓉要坚强,说困难是暂时的。她以过来人的身份,分享了自己曾经如何面对逆境、如何一步步走出来的经历,试图给林蓉注入力量。

    然而,沈静的现身说法,她那得体优雅的衣着、从容自信的谈吐、以及成功企业家的光环,像一面清晰的镜子,映照出林蓉此刻的狼狈、无助和绝望。沈静越是温和鼓励,林蓉就越感到一种无地自容的羞愧和自惭形秽。

    ——看,别人能从深渊里爬出来,活得光彩照人,为什么自己就这么没用?连儿子的命都救不了?

    送走沈静后,林蓉独自在洗手间里待了很久。

    她看着镜中那个憔悴、苍白、眼角爬满细纹的女人,再回想沈静那张保养得宜、充满生机的脸,一股强烈的自我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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