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谈判专家穿书了》 20-30(第8/20页)
放心,地我会扫干净。”楚砚溪说完,继续弯腰扫地,笤帚划过地面的声音不紧不慢。
王婆子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悻悻地走了。
王二柱在一旁看着,没敢吱声。他隐约觉得,这个买来的媳妇,好像不再是刚来时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病秧子了。
傍晚喂猪时,楚砚溪提着猪食桶走到猪圈前。两头瘦骨嶙峋的猪饿得直叫唤,争抢着挤到食槽前。
楚砚溪舀起一勺猪食,刚要倒进去,突然感觉背后有人靠近。她猛地转身,猪食勺在手中握紧。
是王二柱,他搓着手,脸上堆着笑,眼里却有着还没消散的欲望:“媳妇,我,我来喂吧。”
楚砚溪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王二柱被她看得不自在,笑容僵在脸上。过了一会儿,楚砚溪才把勺子递给他,转身去收拾别的。
王二柱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松了口气,这才发现手心都是汗。
夜深人静,楚砚溪躺在炕上,听着门外徘徊的脚步声,眼睛望着漆黑的屋顶发呆。
公安来了又走,像一阵风,吹皱了一池死水,却没能把水搅清。春妮暂时得了活路,但她楚砚溪还困在这里。
她对陆哲比划的“十五”,是十五天,半个月。
半个月,够她做很多事。
身体已经恢复,力气也回来了,她不再怕王家母子。
这些天,她借着干活的机会,把村子摸了个遍。村西头李家的媳妇是从更穷的山沟里换亲换来的;村北张家去年买了个傻媳妇,整天被锁在屋里;还有几户人家,时不时能听到女人的哭声……
她要的不只是自己离开。她要弄清楚这村里还有多少像她一样被卖来的女人,要帮那些想走的人离开。她要王婆子、王二柱为他们做的事付出代价,要这石涧村以后想起“买媳妇”这三个字就害怕。
月光从窗纸破洞漏进来,照在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深处一点冷光,像藏在鞘里的刀。
第二天一早,楚砚溪照常起来做饭。王婆子还在睡,王二柱已经下地去了。她熬好粥,自己先盛了一碗,坐在灶房门口吃。
这时,春妮牵着两个女儿从门前经过。她洗了脸,换了身干净衣服,虽然还是很瘦,但眼神有了光彩。大丫和二丫蹦蹦跳跳的,脸上也有了笑容。
“春花妹子。”春妮看见楚砚溪,停下脚步,轻声打招呼。
楚砚溪点点头,没说话。
春妮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两个热乎乎的煮鸡蛋,塞到楚砚溪手里:“自家鸡下的,给你补补身子。”
楚砚溪愣了一下,刚要推辞,春妮已经拉着女儿快步走了。
这时王婆子揉着眼睛从屋里出来,看见楚砚溪手里的鸡蛋,眼睛一瞪:“哪来的?”
“春妮给的。”楚砚溪平静地说。
王婆子啐了一口:“那个丧门星的东西也敢要?快扔了!”
楚砚溪没理她,自顾自剥开一个鸡蛋吃起来。王婆子气得直瞪眼,但终究没敢动手抢。
吃完早饭,楚砚溪提起篮子说要上山挖野菜。王婆子本想阻拦,但看她最近干活利索,也没再多说,只恶狠狠地骂了一句:“早点回来!要是敢跑,抓到了把你皮扒喽!”
楚砚溪沿着山路往上走,越走越深。她不是真要挖野菜,而是要找几味草药。
这座山里,生长着许多能够治病救人的药材,但也藏着不少能够致幻、昏迷及至死亡的毒物。
半山腰那一丛,是曼陀罗,又名洋金花,具有强效的中枢神经抑制作用。取其花、叶混入食物中,可让人昏睡不醒。
那一丛开着绚烂黄色花朵的,是闹羊花,学名羊踯躅,全株有毒,花朵毒性最大,是古代蒙汗药的主要成分,可让人恶心、呕吐、腹泻,甚至昏迷。
雷公藤那就更厉害了,是著名的“断肠草”之一,中毒后会出现剧烈腹痛、呕吐、昏迷、呼吸衰竭。
看到这漫山遍野的花花草草,楚砚溪觉得心情很好。
第25章 天谴 我要下山,我要回家!
楚砚溪挎着半满的野菜篮子回到王家院子时, 日头已经偏西。
王二柱正蹲在院门口磨砍柴刀,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目光在楚砚溪身上逡巡。见她脸色红润, 脚步稳健,挎着篮子的手臂线条流畅有力, 不再是刚来时那副风一吹就倒的模样,王二柱喉结滚动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混杂着欲望和占有欲的光。
他扔下磨刀石, 站起身,搓着手凑过来,脸上堆着油腻的笑:“媳妇,挖野菜去了?累不累?”说着,手就朝楚砚溪的胳膊摸来。
楚砚溪侧身避开, 动作自然得像是无意间转身整理篮子的野菜。她抬起眼, 目光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倦怠:“二哥,我有点累,想先歇会儿。”
王二柱的手落空,脸上有些挂不住,但看着楚砚溪那张虽然疲惫却难掩清丽的脸,火气又压了下去, 涎着脸道:“累啥?我看你身子好利索了,晚上……晚上咱……”
楚砚溪及时打断了他,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淡然:“我嫁过来的时候,昏昏沉沉的,连个像样的仪式都没有。村里人背后都笑话我是买来的, 不算明媒正娶。”她垂下眼睫,语气里带上一点恰到好处的委屈,“我知道我家穷,你是花了钱的……可我心里,总归是个疙瘩。”
王二柱一愣,没明白她怎么突然说这个。
楚砚溪抬眼看他,眼神澄澈:“今晚,咱能不能简单弄一下?就当补个心意。你让妈炒两个菜,咱俩喝杯酒,铺上那床红被子,也算全了礼数,让我心里踏实点,行吗?”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我也想好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以后一定好好跟你过日子。”
好好过日子?
这话像羽毛一样轻柔柔地搔在王二柱心尖上,让他一时半会找不着北。他低头看着楚砚溪,心里那点疑虑被更大的兴奋取代。补个仪式?喝杯酒?这有啥难的!还能顺理成章地……他越想越美,咧开嘴笑:“行!行!媳妇你说咋办就咋办,我这就跟妈说去。”
王婆子起初还不乐意,嫌浪费油盐,被王二柱几句“让她死心塌地跟着咱”“以后好给你生孙子”哄得勉强同意了,骂骂咧咧地去灶房张罗。
晚饭果然比平时丰盛些,炒了鸡蛋,切了腊肉,还有一壶王二柱不知从哪弄来的散装白酒。王婆子扒拉几口饭菜,吃过楚砚溪敬的热茶,就撂下筷子回屋了,临走前瞪了楚砚溪一眼:“别作妖!”
楚砚溪安静地吃着饭,王二柱则兴奋地一杯接一杯灌酒,话也多了起来,吹嘘着自己多能干,以后让她过上好日子。
酒足饭饱,王二柱脸红脖子粗,眼神已经开始飘忽。楚砚溪起身,给他倒了最后一杯酒,又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热茶递到他面前,声音温和:“二哥,喝口水,压压酒气。”
王二柱不疑有他,接过水杯咕咚咕咚喝了个干净。水有点淡淡的涩味,他以为是茶叶末子放久了,并没有在意。
楚砚溪看着他喝下,眼神平静无波。那杯茶水里,溶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