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草原狼王的第七年: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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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倒了下去。

    第85章

    江熹禾心神不宁地端坐在军帐里, 焦灼地等待着前线传回的消息。

    营地外的嘈杂声持续了多久,她就枯坐了多久。

    一直到天色渐明,外面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喧闹, 江熹禾才猛然站起身, 快步朝着帐门走去。

    浑身浴血的森布尔被七手八脚地抬进帐子, 银甲上的血渍还在往下滴落。

    军医们刚想上前查看伤势,就被发狂的森布尔一把推开, 吓得不敢再动。

    “森布尔!”

    江熹禾拨开人群快步上前, 看见森布尔的样子,心头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

    “怎么回事?大王怎么会变成这样?”她转头看向跟进来的苏格其,急切问道。

    苏格其单膝跪地, 连忙道:“回禀王妃!大王被哈斯激怒,深入敌营太深, 属下看他状态不对, 就赶紧强行把人带回来了!”

    森布尔现在意识混沌, 只凭着本能挣扎嘶吼, 谁靠近就要打谁, 一副神智尽失的样子。

    江熹禾当机立断, 对众人沉声道:“无关人等都退下, 不要挤在这里!快去准备浴桶和药浴的草药,越快越好,务必用沸水冲泡,温度要够足!”

    其实关于药浴的准备, 她和军医们已经钻研试验了好多天, 精选了数十种解毒草药,试图通过药浴渗透肌理,压制毒素。

    只是森布尔身上的毒素很特殊, 还不能保证完全起效,甚至可能引发反噬。

    可是眼下已是生死关头,没有办法,只能冒险一试了。

    众人面面相觑,却还是依言迅速退下忙碌,帐内只留江熹禾一人守着森布尔。

    帐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森布尔粗重的喘息声。

    江熹禾缓缓靠近他,放柔了语气轻声唤他:“森布尔,是我,别怕……”

    森布尔猛地抬眼,赤红的眸子死死盯住她,用喉咙里低沉的嘶吼发出警告。

    江熹禾脚步顿住,眼底漫出水光。

    “你不认得我了吗?我是怜儿啊……”

    森布尔大脑空白了一瞬,染血的脸上露出疑惑迷茫的神情。

    江熹禾缓步上前,捧住他的手,把自己的脸放进他的掌心。

    “怜……怜儿……”

    森布尔声音破碎,痛苦地抱住脑袋,“你……离我,远点……我,控制……不住……”

    “别怕,我会帮你的。”

    江熹禾贴近他,微凉的手指缓缓在他的太阳穴上按揉。

    熟悉的触感似乎让森布尔好受了些,他紧绷的肩背渐渐松弛下来,疲惫又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药浴很快就准备好了,为森布尔特制的浴桶足有正常浴桶的两三倍大,里面盛满了深褐色的药汤,热气氤氲蒸腾,水面上还漂浮着草药的根茎。

    为了避免外人的气息刺激得森布尔再次发狂,江熹禾屏退了所有人。

    她轻柔地帮森布尔脱衣,擦拭,耐心地引导他一步一步走进浴桶。

    里面的水温有些偏烫,森布尔本就浑身燥热,再被滚烫的药汤一浸,浑身肌肉瞬间紧绷,下意识就想逃离。

    江熹禾探着身子,双手按住他的肩膀:“我知道你很难受,但是坚持一下,熬过去就好了。”

    药汤渐渐浸润全身,森布尔脸上的汗越渗越多,脸色时而赤红,时而惨白,咬牙忍受着毒素与药效交锋的剧痛。

    江熹禾用帕子蘸了些药汤,轻轻擦拭他脸上的汗渍和血痕。

    森布尔身体不断抽搐,只觉得脑子里像是被万千钢针穿刺,又似有烈火灼烧。

    现实与幻象在眼前交织重叠,让他无法分辨什么是真实,什么是幻觉。

    江熹禾的声音明明就在耳畔,却遥远得如同隔了层浓雾。

    而哈斯的挑拨、战场的厮杀声反倒愈发清晰,反复在脑海中反复轰鸣。

    药效逐渐渗透,两种力量在身体里肆意冲撞撕扯,让森布尔浑身经脉胀痛欲裂,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江熹禾看得心疼,却又无法替他分担,只能一遍遍擦拭他脸上的冷汗,在他耳边温柔安抚。

    就在药力与毒素交锋至最烈之时,理智的弦忽然崩断。

    森布尔一把攥住江熹禾的手臂,一把将人拖进了水里。

    “!”

    后背重重撞上桶沿,身体被拉扯着沉入水中。江熹禾猝不及防呛了口水,连忙抓住他的肩膀才稳住身体。

    滚烫的药汤顺着发梢滴落,她浑身衣衫瞬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

    “森布尔……”

    她强压下心头的慌乱,抬头望着眼前双目赤红,神智尽失的男人,指尖试探着抚上他的脸颊,试图唤醒他残存的意识。

    “是我,怜儿,你冷静一点……”

    可森布尔此刻只剩本能的掌控欲和躁动,攥着她手臂的手丝毫没有松动,反而伸手探向她的裙摆,在水中生生撕开了她的衣衫。

    “森布尔!”

    江熹禾惊呼一声,连忙想要去按住他的手臂。

    可失控状态下的森布尔,就连一群身强力壮的士兵都控制不住,更别提她了。

    江熹禾的挣扎在他眼里像是猎物的徒劳扑腾,反而更加激起了身体里那种的原始躁动。

    他不管不顾地把人剥了个精光,强行按在怀里,然后狠狠砸了下去。

    “啊!”

    江熹禾瞳孔失焦,剧烈的疼痛从脊背一路攀至头顶,让她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昏死过去。

    即使是在她刚到漠北,两人关系最恶劣的那几年,森布尔也从未这般粗暴地对待过她。

    森布尔总是嘴硬心软,每次对她说着凶巴巴的话,但动作却是温柔且耐心的,从来不会强迫她。

    然而此刻,江熹禾只觉得整个人像是要被撕裂,难以言喻的疼痛让她止不住地颤抖着。

    药汤在浴桶中剧烈晃荡,溅湿了帐内的地毯。

    森布尔只觉得经脉里流淌着的不是血液,而是喷涌的岩浆。

    那股奇异的燥热让他无法停下,全凭本能地疯狂掠夺。

    江熹禾咬破自己的唇,疼得指尖发颤,却不敢再剧烈挣扎,生怕进一步刺激到他。

    她十指紧紧抓着森布尔紧绷的肩膀,委屈地小声呜咽:

    “森布尔……别这样,我疼……”

    森布尔早已失去辨别能力,哪里听得到她的求饶,只将怀中人当作唯一的依附,尽情宣泄体内翻涌的痛苦和暴戾。

    浴桶里的水从滚烫变到温热,又从温热逐渐冷却。

    两人交叠的身形一直没停过,江熹禾闭着眼睛瘫软在森布尔怀里,早已经昏死过去。

    眼看早就到了定好的药浴时间,帐子里却还是没人出来。

    军医们乱成一团,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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