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草原狼王的第七年: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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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被她勾得热了起来,但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趁他急得抓耳挠腮的工夫,江熹禾趁机去门口端来了药。

    跟森布尔僵持的时间里,这药都已经凉透了。

    但是现在再让军医去重新煎药,又要耗费不少时间,反正凉了只是口感更差,也不影响药效,还是想办法直接给他灌下去好了……

    江熹禾端着药碗正在犹豫,要不干脆自己先喝下,含在口中然后再渡给他好了,这样应该会容易一点……

    森布尔搞不清楚自己身体里燃起的燥热是从何而来,只觉得从里到外都说不出的难受。

    他看见江熹禾端着药碗愣在原地,干脆直接夺过药碗,一口闷下,然后拽住她的手臂,直接低头吻下。

    他这一套动作干脆利落,行云流水。

    直到唇舌尝到了药汁的苦涩味道,江熹禾才回过神,既心疼又无奈,只好尽力仰头配合,任由他掠夺。

    深夜。

    喝下药的森布尔终于再次沉沉睡去。

    江熹禾轻手轻脚地离开帐子,揉了揉被他压麻的肩膀。

    青格勒不知道在外面守了多久,一看见她出来,立刻上前,压低声音道:“刚刚前线押回来一辆囚车,说是左狄送来的药奴。”

    “药奴?”江熹禾眉头紧蹙,疑惑道,“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青格勒摇摇头:“不清楚,人暂时被带下去关押了,你要不要过去看一眼?”

    对于左狄国的药奴,江熹禾也只是略有耳闻。

    据说是以活人为鼎,常年灌喂奇毒草药,九死一生活下来的,便被被左狄视作活的解毒容器。

    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们先是对森布尔下毒,然后又莫名其妙送来药奴。

    实在搞不懂敖登那家伙又在搞什么名堂。

    反正他是不会那么好心就对了。

    江熹禾思索片刻,还是决定去探探虚实。

    “走吧,带我去看看。”

    昏暗的囚帐里,一个身形单薄的女孩躲在角落里。

    她身上穿着色泽艳丽的华服,但此刻已经被她自己撕扯得破烂不堪,梳好的发髻也被抓得散乱,脸上还带着鲜红的指印。

    江熹禾看清她的脸,有些惊诧于她的稚嫩。

    “你多大了?”

    她尽量放柔语气问,但是那女孩只是一脸戒备地看着她,并不回答。

    江熹禾轻轻叹了口气,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依旧沉默不语,只是攥紧了拳头,眼底的戒备丝毫未减。

    这孩子看着不过十四五岁的模样,做成药奴需要常年反复试药,她估计在很小的时候就被敖登掳走了。

    本该是无忧无虑的年纪,却深陷这般绝境,实在可怜。

    跟过来的军医见状,对着江熹禾小声解释道:“王妃,据说这药奴体质特殊,只要与她阴阳相合便能解百毒。但是每个药奴一生只能用一次,一旦被破了身,体内毒素会彻底爆发反噬,当场暴毙而亡。”

    江熹禾默默叹息,敖登这是摆明了在给他们设局。

    且不论这药奴是否真的有此等奇效,单是让她把这么小的孩子亲手送到森布尔的床上,已是万万不能。

    这般折辱利用,比直接杀了这孩子更残忍。

    更何况最好的下场也是一命换一命,她又如何下得了手。

    那女孩听见他们的只言片语,突然暴起,冲着他们大吼:“你们休想用我来救你们的大王,我就是死,也不会被任你们摆布!”

    她说罢,下颌紧紧崩住,竟是要咬舌自尽。

    江熹禾心头一紧,连忙出声喝止:“快拦住她!”

    青格勒大步上前,一把捏住她的齿关,拇指用力按压她的下颌,就让她松开了牙齿。

    他不顾女孩怨毒的眼神,直接从一旁拿来帕子塞进她的嘴里,避免她再次自寻短见。

    “小小年轻,性子竟然这么烈……”

    江熹禾看着女孩眼底的绝望和倔强,心头愈发不是滋味。

    她摇了摇头,对守卫吩咐道:“先好生照顾着,别苛待她,给她弄点温热的吃食和干净衣物。”

    守卫躬身应诺:“属下遵令。”

    阿蘅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中犹疑不定,眼神十分复杂。

    第84章

    左狄国擅长制毒炼毒, 和寻常医术根本不是一个路子,典籍中记载寥寥,全靠摸索试错。

    案几上堆满了研磨的药粉, 熬煮的药汁, 以及画满批注的毒物图谱。

    江熹禾这段时间为了寻找狂骨散的破解之法, 常常一坐便是彻夜。

    森布尔在她的医治之下,虽然并未痊愈, 但清醒的时间已经越来越长, 已经不再需要锁链加身,平日里还可以安安静静待在江熹禾身边,帮忙研磨倒茶, 像只被驯服了的恶犬。

    只是体内的毒素仍会时不时反扑,一旦有些什么轻微的刺激, 便会让他再次陷入狂躁的状态。

    换句话说, 就是从完全不通人性, 变成现在这副略通人性的样子了。

    至少病情没有进一步恶化, 还能稳步好转, 在左狄这无迹可寻的狂骨散面前, 已然是很了不起的进步了。

    至于那药奴, 江熹禾从未动过心思。

    她知道,敖登此人阴险狡诈,一言一行都藏着最卑劣的算计,绝对不会有这么好心。

    若她真的把那女孩送上了森布尔的床, 到时候恐怕不仅救不了森布尔, 反而还会平白搭上一条无辜的性命。

    这几次用了新调配的药方,森布尔清醒的时间似乎变长了一些,连性情都温和了不少。

    江熹禾捏着笔杆, 正在思索如何让药效更持久地压制毒素。

    忽然,一个坚硬的胸膛忽然抵上她的背,滚烫的呼吸落在她的耳畔。

    “怜儿……睡觉。”

    江熹禾偏头看着他。

    森布尔一向杀伐果断,是驰骋漠北,令敌人闻风丧胆的狼王,像这般委屈撒娇的样子倒是从未见过。

    江熹禾忍不住失笑,她想起阿野每次受了委屈扁着嘴巴的样子,原来是跟他爹如出一辙。

    “我还要看会儿书,你先去睡,好吗?”

    她摸了摸森布尔的头,指尖温柔拂过他的眉眼。

    森布尔不管不顾地搂住她晃了晃:“不要……一起。”

    他现在已经可以理解江熹禾的大部分话语和情绪,只是毒素尚未完全清除,说话只能两个字两个字往外蹦,像是刚学会说话的孩童一样,带着点笨拙的撒娇。

    江熹禾拗不过他,只好顺从地被他拽到床上。

    森布尔双手双脚缠在她身上,压得她动弹不得,呼吸困难。

    “森布尔……松开点。”

    江熹禾推着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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