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草原狼王的第七年: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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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

    青格勒伸手接过辛夷的拐杖,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小心翼翼地带着她走到屋里坐下。

    奶奶连忙给她倒茶,关切道:“你这腿伤严重吗?大夫怎么说?你还这么年轻,可得好好休养,千万别留下病根。”

    辛夷接过茶盏,笑着说:“大夫说没伤到骨头,一点皮外伤而已,养几天就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

    奶奶松了口气,又问,“那你平日里都一个人住着会不会不方便?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叫青格勒去!反正他在家闲着也是闲着!”

    “呃……”

    辛夷下意识跟青格勒对视了一眼,疑惑道,“可是他不是得在家照顾您吗?”

    “我身体好着呢!早就没事了!”

    巴依奶奶红光满面,拉着辛夷的手拍了拍,“说起来还得好好感谢你呢,这次我们部落被投毒,多亏你舍命从山里带回来救命的草药,救了咱们多少人的性命啊!”

    青格勒蹲在一旁翻弄着炉子里的炭火,看着翻脸如翻书的奶奶,嘴角抽了抽。

    辛夷有些不好意思地摇摇头:“我也是凑巧遇上,力所能及罢了,也没做什么……”

    “你跟咱们王妃一样,都是人美心善的活菩萨!”

    巴依奶奶笑得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对了,前段时间王妃也为了大家忙前忙后,听说身子都累坏了,这几天好些了吗?”

    辛夷轻蹙着眉:“还是老样子,大王不在,王妃不仅要忙着部落里的大小事务,还得照顾小少主,自然是日夜操劳,难得有片刻清闲。”

    巴依奶奶长长叹了口气:“希望这场仗早日结束吧,这些年,大家都活得太累了。”

    漠北的狂风卷着黄沙,嘶吼着掠过血色浸染的草原。

    森布尔一身银色铠甲染满鲜血,一把映着寒光的长刃被他紧握在手中,刀柄上的兽首纹路早已被汗水浸透。

    他的额角被流矢擦伤,鲜血顺着下颌滑落,模样看起来有些狼狈。

    但对面的敖登也没好到哪儿去。

    他气喘如牛,战甲上从左肩一直到腰侧,都被劈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裂口,破碎的甲片嵌在血肉里。感觉这一刀但凡再用一点力,他就得命丧当场。

    “首领!”

    哈斯从混战的人潮里拼杀而出,身上也带着好几道伤口。

    他上前想要搀扶摇摇欲坠的敖登:“我们先撤退吧,兄弟们伤亡惨重,防线都快顶不住了……”

    敖登猛地挥开他的手,咬牙切齿地骂道:“……一群废物!”

    虽然嘴上硬气,但是经过这些天的交战,他也明白,正面跟森布尔硬碰硬,他毫无胜算。

    事到如今,只能用些手段了……

    敖登眼神一沉,假借弯腰撑刀蓄力的姿势,从怀里掏出了一枚尖细发黑的淬毒短锥。

    “森布尔,今日便分个生死吧!”

    “王妃。”

    桃枝推门进来,轻轻叫了一声。

    江熹禾刚把阿野哄睡,转头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问:“怎么了?”

    桃枝看了一眼摇篮里熟睡的阿野,才悄声道:“图门来了,在外面等着,说有事找您。”

    他怎么来了?

    江熹禾给阿野仔细掖好被子,起身道:“我去看看。”

    图门背对着帐子站着,手里拿着个牛皮做的平安符,有些局促地攥着上面的皮绳。

    “图门。”

    江熹禾在背后叫了他一声,问,“你找我有事儿?”

    “王妃……”

    图门低头盯着脚边的土地,早就准备好的几句话在嘴边打了好几个转,但是嘴皮子就像是被粘住了一样,就是开不了口。

    江熹禾见他半天也不开口,注意到他手里好像还拿着什么,于是主动问道:“这是什么?是要给我的吗?”

    “噢……对!”

    图门连忙把手里的平安符递给她,“这是请族里的长老亲手刻纹祈福过的平安符,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为了……”

    他把后槽牙咬了又咬,终于鼓足勇气说出口:“为了感谢您,为部落付出的一切。”

    江熹禾有些惊讶,但还是伸手接了过来:“有心了。”

    有些话一旦开了口,后面的好像也就没那么难了。

    图门对她深鞠一躬,郑重道:“王妃,从前是我有眼无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的过失。”

    江熹禾摩挲着平安符上面的纹路,那是草原的祥纹和护佑的图腾,是草原部落最诚心的平安祈愿,非至亲至敬之人不赠。

    “图门,”她声音平静,不悲不喜,听不出什么情绪,“你因为两国交战结怨而怨恨我,我可以理解,也不曾埋怨过你们。如今你既然诚心跟我道歉,那我也可以一笑置之,但是……”

    她忽然顿了顿,图门微微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她。

    “辛夷虽是东靖人,但从未享受过半分东靖的荣华富贵,反正还要作为战俘被你们欺辱磋磨。如今她肯放下心中芥蒂跟我回到漠北,但你却空口无凭,当众栽赃她下毒,毁她清白。这件事情,我没有资格替她原谅。”

    “这次如果不是她冒死带回紫绒蒿,恐怕你和部落里的族人早就性命不保。”

    江熹禾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她语气淡然甚至算得上柔和,但却莫名让人感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你最应该去道谢和道歉的,是她。”

    图门看着她的眼睛,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

    “……是,”他再次抱拳躬身,“我……这就去向辛夷姑娘赔礼道歉。”

    图门说完,僵硬地转过身,刚准备离开,却又被叫住了。

    “等等,”江熹禾在他背后道,“当初你是如何在众人面前冤枉她的,如今也该当着所有人的面,还她一个清白,而不是私下里随便糊弄一下应付了事。”

    图门涨红了脸,攥紧拳头,还是垂首应下:“属下记住了,王妃。”

    等到他离开之后,桃枝才冲着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嘟囔道:“这会儿知道来道歉了,早干嘛去了?要我说,这种人就不该治好他,谁让他老是喜欢欺负人!”

    “之前和他一样仇视我们的漠北人不在少数,现在不也都慢慢转变了吗?我们身处漠北,共事一檐,求的是部落安稳,不必揪着过往的过错斤斤计较。”

    江熹禾摇摇头,无奈道,“走吧,回屋了。”

    温暖的摇篮里,小阿野还在香甜地睡着。

    趁着空闲,江熹禾又开始整理这段时间部落里的各项事宜文书,桌上的羊皮卷和木简堆积如山,每一卷都记录着族中粮秣、伤病、防务的琐碎细节。

    桃枝小声劝道:“王妃,这会儿好不容易得了空,您也去休息会儿吧,当心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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