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草原狼王的第七年: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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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战甲套在身上,对着赶进来的亲兵吩咐道:“收拾一间干净的帐子出来,带王妃下去休息,派精锐亲兵守在帐外,没有我的命令,闲杂人等一律不准靠近!”

    “是!”亲兵连忙领命退下。

    江熹禾上前,熟练地帮森布尔绑好战甲的系带。

    战甲的缝隙里已经浸满了泛黑的血渍,那股味道让她胃里一阵翻滚,几欲作呕。

    但她却强忍着不适,还对森布尔扯出一抹温柔地笑容:“王,一定要平安归来。”

    森布尔提起佩刀,俯身搂着她的脑袋,在她唇瓣上浅浅碰了碰,“放心,等我回来。”

    看着他带着将士们匆匆远去的背影,江熹禾这才捂住胸口,仰起头,忍了半晌的眼泪终于决堤。

    桃枝连忙从外面进来,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担忧道:“王妃……您还好吗?”

    “桃枝……”江熹禾痛苦地闭上眼睛,颤抖着泣不成声,“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帐外的风卷着远处的军号声传来,低沉又急促。

    没有人能回答她的疑问,就像没有人知道,该付出怎样的代价,才能让这场战争停下。

    整整三日过去了。

    就像森布尔说的,他并没有多少时间在军营里停留,每次都是匆匆地来,又匆匆地去。

    身上的战甲换了又换,新的血渍叠着旧的血痂,连指尖都沾着洗不净的暗红。他的脚步也一日比一日沉重,但那双眼睛却亮的吓人。

    江熹禾从不主动去打扰,她每日都会站在自己的帐外,隔着纷乱的人群,遥遥望向她的夫君。

    森布尔有时能回应她的视线,会隔着拥挤的兵卒朝她微微颔首,但大部分时候,他都只是被将士们簇拥着,像一尊永远不会倒下的战神,决绝地奔向那片硝烟弥漫的战场。

    营地里的血腥味儿一日重过一日,那股铁锈般的腥气渗进了每一寸空气里,连饮下的水都带着淡淡的涩味。

    每到夜里,医帐传来的哀嚎声就格外凄厉。

    一声高过一声,敲击在江熹禾的心上,让她辗转难眠。

    她常常摸着自己隆起的肚子发呆,心里明明急成了焦土,但偏偏嘴上却又什么都不说。

    桃枝看在眼里,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直到这天,下了一场倾盆大雨。

    这场秋雨带来了凛冬的寒意,冻得人骨头缝儿里都泛着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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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章

    江熹禾站在窗边, 冷冽的寒风裹挟着雨丝扑面而来,她深深吸了一口,任由冰凉的寒气灌满肺腑, 让那股透心的凉意压下心头的焦灼。

    雨丝打在指尖, 留下细碎的凉意, 远处灰蒙蒙的天幕与地上的战场连在一起,看不真切。

    桃枝取来狐裘斗篷披在她的肩头, 劝道:“王妃, 趁着这会儿安静,您去床上休息会儿吧。”

    是啊,是安静。

    天地间被这场秋雨笼罩, 只剩下淅淅沥沥的雨声,缠绵又冰冷。

    号角声, 杀喊声都消失了, 连医帐那边彻夜不停的哀嚎, 也被雨声压得没了踪迹。

    雨水冲刷着营地的土路, 混着暗红的血渍积成一个个水洼, 倒映着灰蒙蒙的天色。

    江熹禾从窗缝里伸出手, 冰凉的雨水落在掌心, 顺着指缝滑落,冻得指尖微微发麻。

    “怜儿。”

    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江熹禾立刻回头,只见森布尔抱着一床厚厚的被褥, 掀开帐帘走了进来。

    “王?”

    江熹禾连忙收回手, 快步迎上去,抓住他的手臂上下打量,“这么大的雨, 您怎么过来了?”

    森布尔把被褥放在床上,对她说:“天气凉了,知道你怕冷,特意让人准备了新制的被褥。”

    说罢,他又环顾这间简陋的帐子,目光落在角落的炭盆上,里面的炭火已经有些微弱。

    “炭盆还够用吗?我再让人给你添点来,你身子不好,又还怀着孩子,不能大意,万一着凉就麻烦了。”

    桃枝屈膝行了个礼,识趣地退了出去。

    江熹禾拉着森布尔在床沿坐下,担忧道:“王,现在雨这么大,战事稍歇,您都好几夜没合眼了,也稍微休息一下吧。”

    森布尔抬起手,掌心轻轻揉了揉她的后颈,叹道:“我一会儿还要去巡视营地,不能久留。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随时告诉我。”

    他说罢就起身欲走,江熹禾连忙抓住他的手,委屈道:“王,我现在就需要。”

    森布尔脚步一顿,回头看她。

    “需要你。”

    江熹禾仰头望着他,眼里蓄满水光。

    森布尔愣在原地,眸光微闪,深吸口气蹲在她身前,愧疚道:“对不住,怜儿,是我没有好好陪你。”

    江熹禾连忙摇头,捧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孩子方才还踢我呢,您摸摸看。”

    “真的?”森布尔连忙凑近,两只手掌都轻轻搁在她的腹顶,仔细感受着。

    江熹禾一低头就能看见他衣领下一圈又一圈浸血的纱布,还有他龟裂的手指,指缝里嵌着洗不净的深红色血污。

    滚烫的眼泪险些夺眶而出,她连忙抬起头,努力睁大眼睛,不让眼泪落下。

    掌心下突然传来细微的动静,像是蝴蝶振翅,又像是小鱼吐了个泡泡,撞破在森布尔的掌心里。

    这是森布尔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孩子的存在,他睁大了眼睛,满脸都是初为人父的激动,“怜儿,我感受到了,他动了!”

    江熹禾失笑,伸手捋了捋他湿润的发丝,“对啊,孩子在跟他的爹爹打招呼呢。”

    “太好了……太好了……真好……”

    森布尔欣喜若狂,低头在她的肚子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反复念叨着:“真好……”

    “王,”江熹禾轻轻勾起他的下巴,让他抬头看着自己,“您已经连续熬了好几天了,就算是铁打的人也扛不住。就休息一会儿,好不好?”

    森布尔脸上的笑意缓缓沉了下去,眉头重新蹙起:“可是军营那边还等着我……”

    “您也是人,也会累,也会疼……”江熹禾哽咽了一下,缓了口气又继续道,“如果您倒下了,那千千万万的漠北百姓,才真的完了。”

    森布尔沉默了,漆黑的瞳孔里翻涌着挣扎。

    江熹禾又继续道:“我每天晚上都在等您,灯油添了一次又一次,可您一直都不来。”

    森布尔抬起头:“我……”

    “不必解释,我都懂,”江熹禾伸出手指按在他的唇上,乞求道,“就在这里,陪我一起睡一会儿,就一小会儿,好吗?”

    森布尔望着她的眼睛,那里面的情愫像是丝丝缕缕的线,把他困在原地,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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