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草原狼王的第七年: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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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的。”

    赵霖睁大了眼,直到那人离去,都久久未能回过神。

    在这乱世里,人命如草芥。朝廷里的达官贵人从未把他们这些流民当过人,漠北的铁骑更是视他们如蝼蚁,马蹄踏过便是一片哀嚎。

    但这位金枝玉叶的公主却会亲手给脏污的流民分发粮食,会把沉甸甸的银锭塞进陌生少女手里,还说要拿自己的性命,去换哪怕一个百姓的安宁?

    那天,赵霖最终没去跳崖。

    她攥着那枚江熹禾给的银锭,一路往南,重新捡起了医术,在破庙里给难民熬药,在山洞里为伤兵包扎。

    她想她终于懂了江熹禾口中的“值得”是什么意思。

    那不是愚笨的牺牲,是在黑夜里,总得有人燃起星火。

    后来,她在一片废墟中捡到了奄奄一息的小哑巴,给他取名“黑鸦”,这么多年一直带在身边。

    再后来,她又在观音庙里捡到了辛夷,把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这些年她救人无数,成了百姓口中“神出鬼没”的赵神医,也零星听到过那位昭华公主在漠北的消息。

    听说她在漠北开渠引水,教牧民种植粮食。听说东靖人骂她是“叛国贼”,漠北人也未必真心待她,她在漠北的日子并不好过。

    但赵霖明白,江熹禾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想让这场残酷的战争,能少流些血罢了。

    赵霖又想起前几天在森布尔怀里见到她的那一眼。

    没想到此生还能再见面,更没想到再见面时,她竟会是这幅样子。

    苍白脆弱,闭着眼睛,感觉轻轻一碰就要碎了。

    那一刻她很想叫醒江熹禾,大吼着问她:“这就是你说的‘值得’吗?你用性命护着的子民,骂你叛国。你倾力辅佐的人,让你落得这般境地。这么多年的委屈和伤痛,你都一个人扛着,你所做的一切到底有何意义?”

    山风卷着白雾扑在脸上,凉丝丝的。

    赵霖抬手抹了把脸,才发现不知何时湿了眼眶。

    身后响起脚步声,她吸了吸鼻子,眨落眼眶里的泪,瓮声瓮气道:“都说了别跟过来,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黑鸦走上前,默默在她身边坐下,与她并肩望着崖下的白雾。

    赵霖仰起头,对着空旷的山谷长叹口气,随后把脑袋歪在他的肩头。

    “唉……这世道,真是烦死了。”

    等到赵霖平复了心情,又在崖边的草丛里随手薅了一把草药,才朝黑鸦抬了抬下巴:“走了,回去煎药。”

    黑鸦连忙跟上,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两人刚走到竹庐门口,辛夷就从屋里迎了出来,“师傅!你们干嘛去了?我正准备去找你们呢!”

    赵霖晃了晃手里的草药,“上山采药呗,难不成还去逛集市?”

    她摸了摸鼻子,把手里的草药丢给黑鸦,径直走进院子。

    森布尔正搀扶着江熹禾,在院子里缓缓踱步,见她回来了,立刻颔首致意:“神医回来了。”

    赵霖一屁股坐在石凳上,伸手抓过桌上的粗陶茶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凉茶,一口灌下去大半,斜睨着他冷哼道:“我刚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你就急着把她带出来乱逛?这山里风凉,要是再着凉染了风寒,我可不管治,直接交给你自己折腾!”

    江熹禾闻言笑道:“是我想要出来走走的,神医莫要怪他。”

    赵霖搁下茶杯,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你就可劲偏袒你这情郎吧,我看你就是病糊涂了,魂儿都被他勾走了。”

    还是头一回被人唤作“情郎”这个称呼,森布尔挑了挑眉,感觉有些新奇,又有些得意,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赵霖被他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气得眼疼,狠狠剜了他一眼,抓起门边的药篮,又一头钻进了药田。

    好在她也没再提赶森布尔离开的话。森布尔自然心领神会,顺理成章地在竹庐住了下来。

    每天亲自给江熹禾熬药,洗漱,扶她散步,甚至还学着给药田除草。

    赵霖虽然横竖看他不爽,但白得了一个任劳任怨的苦力,所以终究也没再多说什么——

    作者有话说:大家久等了,万字章已经准备好,下周二发,然后就会一直日更到完结[加油][加油][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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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章

    房间的香炉里燃着安神香。

    江熹禾闭着眼睛平躺在床上, 赵霖正在帮她施针。

    她动作轻缓又精准,没让江熹禾有半分刺痛感。

    屋内气氛有些安静,江熹禾主动开口道:“这些日子我感觉身体好多了, 眼前虽然还是看不太清楚, 但是已经能感受到一些模糊的影子了, 神医医术果然名不虚传。”

    “少拍我马屁,”赵霖轻嗤一声, 却藏不住嘴角的得意, “都说了叫我阿霖就行,别老神医神医地叫,听着跟喊老道士似的, 怪别扭的。”

    江熹禾弯了弯唇角:“好的,阿霖姑娘。”

    “我比你大!”赵霖不爽道。

    “那……”江熹禾犹豫了片刻, “那我叫你, 阿霖姐姐?”

    赵霖动作一顿, 突然被这声“姐姐”叫得心尖一颤, 脸颊上竟然飞上一抹胭脂红。

    她轻咳一声, 在心里庆幸, 还好她看不见, 不然这副模样,可太丢人了。

    “随、随便你怎么叫。”

    这些天相处下来,江熹禾早习惯了她这外冷内热的性子,笑着打趣道:“说起来, 你也总是叫我昭华呢。”

    赵霖挑眉, 银针精准刺入穴位,“怎么?不能这么叫吗?”

    “不是,只是很少有人这么叫我, ”江熹禾的声音轻了些,像是沉进了回忆里,“况且我如今早已不是昭华公主了,阿霖姐姐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

    叫什么?

    怜儿?

    赵霖撇了撇嘴,她才不想跟森布尔用一样的称呼。

    她摸着下巴,突然眼睛一亮,“好啊,那我以后就直接叫你熹禾。”

    江熹禾失笑:“当然可以。”

    森布尔守在门外,忽然瞥见厨房的烟囱里升起袅袅炊烟。

    他犹豫片刻,还是迈步朝灶房走去。

    辛夷拿着锅铲,对着一大锅米饭发愣,正在脑子里飞速盘算着,如何精准地给森布尔下毒。

    既要做得隐蔽不被他发现,又不能连累公主和师傅,这可真是个技术活。

    忽然柴门被叩响,辛夷猛地抬头,看见门口站着的森布尔,吓得手一抖,锅铲都掉进了锅里。

    “吓到你了?”森布尔尽量放轻声音道,“这些日子你们为怜儿的身体操劳,实在辛苦。做饭这种事,交给我来就好。”

    辛夷心里一惊:难道是被他发现了什么?

    “不,不用了,我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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