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生死借贷: 1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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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流水作业般全是一击毙命。

    之前阻断通讯和扰乱雷达的操作,与其说是打草惊蛇,不如说是引蛇出洞,守卫们前赴后继地主动暴露,把自己送到旅团面前。

    于是这出戏剧的结局没有任何悬念,不算势均力敌的对战逐渐止息,单方杀戮却才刚刚开始,整栋楼房都被字面意思的天罗地网笼罩,安静躲藏的目标安静地死去,仓皇逃窜的目标也终究无路可逃。

    蜘蛛前行,留下足印,血迹斑斑,尸横遍地。

    这里是囚笼,是祭坛,是舞台,是地狱。

    我踮起脚尖,摇头晃脑地往前走,同时竖起双手食指,轻快地打着空气节拍。

    不知为何,那些理应称之为残忍的声音,在我听来却是如此悠扬悦耳,血的腥气钻入鼻腔,也像繁花盛放,满是馥郁芬芳。

    “你很开心吗?”

    一个声音在我耳边说,平静无波,冰冷无情,与这乐曲和花香相得益彰。

    我抬起眼睛,看到库洛洛停下脚步,站在尸体与血泊边缘,通身洁净明澈,既像圣子,又如羔羊。

    却亲手缔造了眼前这出人间惨剧。

    「你们中间谁是没有罪的,谁就可以先拿石头打她」【注】

    曾几何时诵读过的经文在脑海里一闪而逝,我摇摇头,断然为我自己争取清白:“我可从来都不喜欢这种场面。就说我很正常了,我的心理医生可以给我作证!”

    “那他的执业资格一定来路不正。”

    库洛洛突然话锋犀利,一句话否定两个人。

    我瞪起眼睛,正准备要求他为无理诽谤别人而道歉,就听他接着说:“你没发现你在笑吗?”

    “笑又怎么了?”

    我摸了摸脸,转头看向窗玻璃,在夜色下像镜子一般清晰,映出我的面容,除了忙碌一天略显憔悴,左右看不出哪里值得大惊小怪。

    “胡说八道,我明明一直这样可爱又可亲,是团长你对我有偏见,才总是拿有色眼镜看我。”

    库洛洛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放弃这个话题,一言不发地转身走开。

    我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直到发现他当真撇下我越走越远,连忙追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行。

    “合作四天也不算是陌生人了,彼此都坦诚起来吧,如果团长你不喜欢我这个样子,我也可以换成其他样子哦。你喜欢什么类型的?清纯无辜、温柔可人、冷艳高贵、热情火辣,或是和你一样的冷静睿智?”

    库洛洛似乎哪个都不喜欢,叹了一口气,阻止我继续列举“世间最受男人欢迎的类型”。

    “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可以了。”

    “那多没劲啊。”我无趣地说。

    无论是只做我自己,还是真实的我自己。

    心情没来由变沉,我偶尔也会觉得自己好像身处深不见底的空洞,时而在坠落,时而在漂浮,唯有爱情与死亡同在,托举着我,将我充盈。

    我一定是太久没有恋爱了,才会浑身不对劲,这之后得去找个新对象才行。

    接下去一路无话,库洛洛自始至终没有参与杀戮,也没有去与团员会合,而是开着『圆』在宅邸中闲庭信步,看似漫无目的地四处游荡。

    “团长,你在找什么东西吗?”我忍不住发问。

    库洛洛依然脚步不停,也看不出方向,只是回道:“最初的录影带。”

    我听得云里雾里,仿佛悟了,又仿佛没有。

    “还有莫比瓦·汉萨斯一家的藏身之处。”库洛洛这一次没有再打哑谜,继续解说,“派克得到的府邸结构图存在不协调与缺失,我们的行动没有掩人耳目,莫比瓦·汉萨斯也不会坐以待毙,现在应该藏在哪处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地方,慢慢找总能找到。”

    所以他其实是在地毯式搜索,早说啊我也可以帮忙,虽然我的『圆』只有区区五米。

    “你要是觉得无聊,可以去找自己喜欢的战利品,汉萨斯收藏颇丰,我想会比那群护卫的钱包值钱。”

    果然是在不满我的摸尸行径拉低他高级盗贼团的格调。

    我撇撇嘴:“算啦,现在这么乱,还是跟在团长身边更安全。”

    “那可不一定。”

    库洛洛意味深长的话音未落,几道黑影就从不同方向疾射而来,转瞬之间近在眼前,是一个个大小不一的人偶,睁着惟妙惟肖、仿佛死不瞑目的大眼睛,手握利刃,鬼气森森。

    “真是受够了,我再也不说想做武斗派了!”

    我险而又险地避开攻击,那些人偶并没有瞄准我的要害部位,不会触发“债务转移”,意味着我将受到真实伤害,我在密集又不够致命的攻势中举枪还击,人偶却异常灵活,即使被击中也依然能够继续行动。

    另一边,库洛洛也在与人偶缠斗,这种没有生命的敌人无所畏惧,无论打碎多少次都会再度拼合、满血复活,虽然本身杀伤力一般,却也成功对他造成阻碍。

    背后绝对有人在操控。

    “莫妮卡。”

    库洛洛叫道我的名字,没有下文,全凭我自己领会。

    “知道的啦。”

    我在心里哀叹好好一个保命能力被他用成坦克,而后在人偶们再一次撞上来时,主动把脖子送到它们刀下。

    现实与黑暗骤然发生反转,灰头发的男人坐在赌桌对面,昏黄灯光映出他苍白的面容,笑意盎然地对我发出问候。

    “晚上好,小姐,很高兴再次见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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