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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如何抛弃养成系徒儿》 160-170(第10/17页)
,她们兜着攒下来的铜钱,相约到山下泛舟游湖,放一盏好看的花灯,许下心愿,然后望着它悠悠飘远。
当时只道是寻常。
年少的往事说过很多遍了,楚剑衣却百听不厌,好像听着她们的欢快往事,心中的愁绪就能被冲淡一些似的。
她看着关之桃把玉锁收进口袋里,不免有几分失落。
其实那并不是楚淳做的玉锁,而阿娘留给她的遗物。
楚剑衣心里祈盼着,那人对阿娘还会保留一点点情面,还有一点点留恋,看到那枚玉锁后,不至于将人赶尽杀绝。
思绪越飘越远,正当她惆怅的时候,关之桃忽然开口打断:“不过现在的日子也不算太差,咱们至少还有房子呢。”
楚剑衣回过神来望着她,听她说:“有房子真好,其实我以前不舍得花出去的钱,都攒下来准备买房子,但没有想到,最后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要是小时候知道是这样,就不那么守着钱不花出去了,光想着怎么省钱,错过了好多有意思的玩意儿,长大了即便手上有钱,也买不回当年的快乐了。”
她一会儿说着,以前老是忽悠杜越桥掏钱请客,自己却舍不得花几枚铜钱请她吃串糖葫芦,一会儿又说很羡慕楚希微,那家伙手头总有好多的铜钱,还总是装作不要钱只要爱的样子……
说着说着,关之桃又想起来桃源山遭的难,一下子绷不住,眼眶里的泪水再度奔涌而出。
她偏过头去,用袖子擦擦脸上的泪水,哽咽着说:“我先去做饭了,楚长老,你在外边休息好了,等下就回来吃饭吧。”
说完之后,关之桃便头也不敢回,快步走到了厨房里。
她是想找个地方静一静。
到底是从小一起玩耍的伙伴,伤心的时候都不愿意让人看到,总是把自己藏到没人注意的角落,黯然神伤。
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楚剑衣忽地想起了杜越桥。
——她也是这样,甚至哭的时候都要熄灯,害怕被自己看到哭泣的模样。
快要一年了,要到杜越桥承诺的时间了,她怎么还没有回来的消息?
她一个人在极北苦寒之地,会不会冷,会不会饿,会不会孤独,害怕到流眼泪的时候,谁去安慰安慰她呢?
那个在遥远北方的家伙,总是能轻而易举牵动自己的情绪。
楚剑衣缓缓闭上眼睛,想小憩一会儿,去梦里见见那个人,但丹田处一疼,将她的思绪扯了回来。
疼痛又发作了。
楚剑衣握紧了椅子的扶手,眉头深深蹙起,从手臂到腰身都颤抖不止,整张苍白的脸上布满了密汗。
残留的灵力在体内横冲直撞,撞击着肺腑,逼着血液倒流,像是有好几把剑同时在腹中砍刺。
撑了好一会儿,那阵疼痛才渐渐止息。
楚剑衣瘫坐在椅子里,胸膛急促地起伏着,整个人有些虚脱了。
这将近一年以来,自己的丹田已经缓慢修复了,但因为没有修习过吸气练气,所以灵气并不能被炼化到丹田里,仍然在体内冲撞着。
丹田修复的事情,她并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哪怕是聂月。
——聂月虽然是逍遥剑派的人,但她表面上还在为浩然宗效力,不能暴露她的身份,让两大宗门撕破脸皮。
正在心中思忖着,头顶的树枝上忽然传来声音:
“小姨,身子骨不疼了吧?”
第167章 小姨的巴掌好香为祸天下,你可认罪?……
她仰头望去,逆着刺眼的阳光,看见了立于树杈上的紫衣少女,那是楚希微。
楚希微能站起来了,她的双腿康复了。
楚剑衣眯着眼眸打量她,心中有什么东西彻底放下了,同时又有种淡淡的遗憾。
早该发现她的,如果不是修为丧失痛症发作的话。
“楚希微,你是来取我性命的吗。”她问。
楚希微明显愣了一下,然后纵身落在她跟前,饶有兴趣地说道:“看来小姨是警惕过头了,竟然以为我会陷害唯一对我好的亲人。”
少女如今出落得亭亭玉立,身穿着一袭淡紫渐变流仙裙,光线从薄纱间映照而过,落到楚剑衣眼底,她竟觉得眼前的少女有几分妖娆妩媚。
可楚希微分明是明眸皓齿,雪肌玉肤,眉眼间透露着不可忽视的傲气。
那是与上一次见面,截然不同的气质。
楚剑衣道:“你的腿脚治好了,是托楚淳的福吧。”
楚希微轻笑道:“小姨果然聪慧过人,一眼就看穿了呢。”
她双手托起裙摆,施施然在楚剑衣眼前转了一圈,像只紫色凤尾蝶绕着白花,翩然起舞。
“小姨从前说希微适合穿紫衣,”楚希微绕完一圈停下来,抬起眼眸看着楚剑衣,认真问道,“现在希微就穿给小姨看,小姨觉得好看吗?”
一道皱眉横亘在楚剑衣眉间。
她凝视着楚希微的眼睛,那其中竟然盛满了期待,甚至还有两三分的,忐忑?
“你来八仙山岛,究竟想做什么?”楚剑衣直言问道。
楚希微却不回答她的话,而是一直追问:“小姨难道不觉得好看吗?”
楚剑衣被她问到没法了,只好仔细打量她一番,作出诚恳的评价:“紫色很适合你。”
似乎对她的回答很满意,楚希微脸上终于露出了微笑,而后为楚剑衣跳了一支舞,仿佛是求偶的孔雀,尽可能将自己美好的一面展露在她眼前。
一曲舞罢,她微喘着气息,落座在楚剑衣身侧,悠然地斟了一盏茶,自己没喝,先献给了楚剑衣。
楚剑衣却没有接过递来的茶盏,直盯着她问道:“你到底有什么意图?”
楚希微道:“小姨为何不喝希微倒的茶水,是因为希微不是杜师姐吗?小姨被杜师姐滋养得容光焕发,应该对她很依赖吧。”
“……跟她有什么关系。”楚剑衣逼视着她的眼睛,“你很恨杜越桥吗,总是在我面前反复提她。”
端着茶盏的双手僵持了好久,在听到这句话后,忽地将茶盏打翻在地,温热茶水沾着泥灰,溅脏了女人的白履。
楚希微紧阖着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好像是被她的话惹到气恼极了,在克制着怒火。
片刻后,她睁开眼睛,一切不该有的情绪已经被收拾干净,眼底只剩下怜悯与惋惜。
楚剑衣仍然警惕地盯着她,终于听到她说:“希微此次前来,不过是想让小姨见我最后一面罢了。”
曾经的高岭之花坠入泥潭,高悬着的明月再也焕发不出光彩。
楚希微皮笑肉不笑和眼前的女人对视,那份惋惜在心里越来越小,渐渐消失,最后被一种庆幸取而代之。
她抓住楚剑衣的手腕,将女人强硬地拽到离自己几寸之内,温热的气息喷薄到彼此脸颊上。
楚剑衣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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