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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如何抛弃养成系徒儿》 100-110(第3/14页)
冷楼主连声应好,又寒暄了几句,招呼冷钎月过来,带她们师徒去客房落住。
天阶夜色凉如水,过去的路上,不时刮来微冷夜风,徐徐而至,很是凉爽。连日赶路的疲倦在微风中一扫而净。
杜越桥和师尊并行,前头有冷钎月领路。长辈都缄默不说话,她不敢多嘴,本本分分跟上师尊脚步,耳畔只有夏蝉不知倦的鸣叫声。
经过一间厢房时,里面传出声音:“钎月,是有贵客来了吗?”
声音有气无力,听起来虚弱极了。
不等杜越桥分辨说话人是男是女,冷钎月回道:“不干你的事,睡觉吧。”房间里便没了动静。
往前绕了几处拐角,行至里头的厢房,冷钎月走进去,点燃了灯盏,“少主请。”
随后又带着杜越桥进入旁边的房间,打点完了,冷钎月正准备离开,却被杜越桥叫住:“请问可有沐浴的地方?”
时令过了大暑,荆楚一带闷热得紧,站着不动都能热出一身汗。
方才凉风吹去了燥热,连着把汗水都吹得冷湿,黏在身上很不舒服。
借人家浴房洗了个冷水澡,杜越桥用毛巾揉干头发上的水珠,已经不合身的浴衣穿在身上,衬出了她成熟的曲线,胸/前的领口被撑得往两边跑,显露大片饱。满的胸。脯。
一颗水珠从发梢滴落,顺着沟壑滑了下去。
杜越桥被凉了个机灵,往旁边的厢房看去,窗户里已经全然黑暗了,师尊大概早就睡下,不用担心会突然出来撞见她。
走到房门前,拉开,落下闩锁门。
一边揉着发尾,一边转身,准备回床上——
“啊!”
杜越桥被吓了一跳,惊叫出声,待看清了床上的人后,她拍拍胸口,松了口气:“师尊,你怎么来了?”
楚剑衣支着下巴,一手垂在床沿边,满头青丝铺散开,占了大半张床的空间,正醉翁之意不在酒地乱翻书。
听到动静,她稍稍抬起眼,漫不经心:“你走得太匆忙,来不及跟你……”
说了。
最后两个字凝噎在唇间,她的眼睛陡然睁大,目光像块烧红的铁,烙在杜越桥的那片赤诚。
她的眼神太烫,烧得杜越桥的面颊迅速泛起绯红。
下一刻,湿哒哒的毛巾立刻盖住胸脯,杜越桥欲盖弥彰地躲开她的视线。
楚剑衣急忙转头看向别处,但片刻后又转回来,装作没事一样去看杜越桥。
“这么大的人了还怕羞,你有的我都有,躲什么躲?”
尽管师尊这么说了,杜越桥还是不好意思,转过身去,将湿毛巾塞到衣服里,把袒露的部分严严实实盖好了,才敢直面楚剑衣。
楚剑衣这时候也看过来,想起了之前没说完的话,“铁衣楼毕竟是楚家手底下的,保不齐插了楚淳的眼线。你与我睡在一间屋里,凡事能有个照应,安全许多。”
“啊……那,那为什么不去师尊房间睡?”
“……”
楚剑衣无语凝噎,收起手里的书,“若有人要下手,你说他们会先潜入哪间屋子?”
“还是师尊考虑周到。”
杜越桥左右看了看,房间里就只有一张床,还被楚剑衣霸占了。她叹了口气,从乾坤袋里取出铺盖,准备打地铺。
楚剑衣:“上来,这地方湿气重,打地铺容易着凉。”
湿气重吗?她怎么没感觉到。
于是杜越桥又问了个很傻的问题:“师尊怎么知道这里湿气重?”
说完她就意识到这话有多蠢,荆楚是千湖之地,气蒸云梦泽,湿气能不重吗?
但她想想,问这话只是为了找借口,不和师尊睡在一起罢了,因此添了一句:“我感觉还好啊。”
楚剑衣乜了她一眼,似乎因她的话而生气了,掀开被子躺了下去,调整姿势,背对杜越桥,不再搭理她。
过了会儿,就在杜越桥接着要打地铺时,楚剑衣重重翻了个身,面向她,又在她看过来时翻回去,冷声道:“为师有腿疾,到了潮湿的地方腿痛发作,自然知道哪里湿气重。”
“师尊腿疼?!”杜越桥抓住关键,马上走过来,坐在床边,想伸手给她揉腿,又怕她因此更疼,“要揉一揉吗?还是要吃药呢?怎样才能让师尊好受些?”
背对她的人冷哼一声,不愿意转过来,只用时不时的肩膀耸动,让杜越桥猜她的心情。
老实徒儿被她拿捏得死死的,猜不到哪句话能说到她心坎上去,眼睛就盯着被褥下的那双腿,想不明白师尊何时有了腿疾。
是从前就有的吗,为什么不告诉她?
所以这些天来,师尊躺在牛车上不愿意走动,是因为腿疾发作根本动弹不了对吗?
师尊到底忍了多久?如果不是这次误打误撞问出来,师尊还打算继续瞒着她吗?
第103章 为师宫寒你暖暖不能对师尊的衣服做那……
如此想来,眼泪嗒吧嗒吧,不受控制地掉落在床,浸湿了楚剑衣的后领。
杜越桥小声啜泣:“师尊不愿意告诉我,是嫌弃徒儿管的多,平日里爱啰里啰嗦,又派不上用场……”
听到她自怨自艾的说辞,楚剑衣干瞪着眼睛,眸中既是惊讶又是不解:
这家伙难道是水做的?到了南方后,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库库往下掉。
她侧过身,坐了起来,如瀑青丝散在脑后,倾身接近杜越桥,“怎么又胡思乱想了,为师哪里会嫌弃你?”
“那师尊为何不告诉徒儿腿疾的事情?”
“……为师瞎扯的。”
“不信。”杜越桥抬起泪汪汪的双眼,可怜而认真地看她,“师尊说的每句话都有理有据,不是空穴来风,就像这次带我来赤壁寻剑。我都忘记了,师尊却还记得,证明师尊对我说的话都是过了遍心的。”
哪里的话,对你说的七日之诺,不也没有实现么。楚剑衣想说。
但是面对这副惹人心疼的模样,言语间的满心信任,楚剑衣张了张嘴,说出来的话像是妥协:“这次不一样,为师是为了哄你上床,才编出来的理由。”
“师尊为何执着要和徒儿睡在一块?”
“为师……宫寒,你身子暖和,靠着你睡有益于身体健康。”
这个理由好像很充分,至少杜越桥接受了,并借此理由说服了自己。
她立马收起泪眼,把刚打开的铺盖卷回去,屁颠屁颠地爬上床,要躺在师尊旁边睡下时,忽然犯了难。
自己衣裳里边搭着湿毛巾,把领口一截全沾湿了,水滴滑落在两点上,格外冰冷,甚至能察觉到渐渐凸出的硬感。
怎么能如此敏。感……
又怎么能在师尊身前频频发生……
薄红顺着锁骨,蔓延直上,攀爬到她的脸颊两侧,配上残余的两三滴泪珠,显得她好像刚被人欺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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