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抛弃养成系徒儿: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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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为人处世的道理,为师确实应该给你讲讲了。”

    杜越桥抬头,轻轻嗯了一声,乖巧地听师尊传授经验。

    略微仰起来的脸面,睫毛相当密长,眼神温柔缱绻,长发已经披散开,柔顺地搭在肩头,很是一副乖顺的模样。

    楚剑衣不禁想揉揉她的脑袋,但想起来海霁说的那些话,又把手放下去了。

    “今天在宴会上,你的行事过于莽撞了。为师知道,你是想替为师出口气,但倘若今日你维护的人不是我,不能站出来替你教训那些人,甚至还可能与她们同仇敌忾,反过来说你的不是,亦或者我就是这样做的,你该怎么办?”

    杜越桥认真地看着她,一脸肯定说:“师尊不会这样对我。”

    楚剑衣本想说自己确会如此做,用以唬住她,但看到杜越桥信任无疑的眼神,话在嘴里凝噎片刻,到底不忍心戳破这份信任。

    她道:“为师的确不会这般对你,但若是其她人,那就说不准了。当今世道不古,人心叵测,人人都为自己的利益而牟算,你将一颗真心交给别人,她可能已经在心中计算好了如何利用你。像今天这样,你想当出头鸟,就要做好被暗算被打的准备。”

    杜越桥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只得低了低头,默默听着师尊讲授这些行走江湖的经验之谈。

    楚剑衣道:“我十八岁独自出门远游,各宗门纷传我少年侠肠,争相邀请到门内吃酒,变着花样套话。我当时心智幼稚,年少无知,轻易相信她人,醉了酒说出的掏心话,被他们当作商品去交换利益,给楚家惹了不少祸端。”

    “桥桥儿,你比当初的我更加单纯,性格又柔和温吞,若没有长辈庇护,让你一个人行走在这世道,各路魑魅魍魉见你如见羊羔,到时候受欺负都只是吃小亏,亦有可能让你卷入送命的买卖。”

    “为师对你,怎么放心得下。”

    她说着,轻轻摇了摇头,仿佛看到了失去自己庇护的杜越桥,在各种如许二娘、凌飞山这样人的打击下,变得蔫蔫无神,一颗热忱的赤子之心支离破碎。

    再抬眸时,对上的却是杜越桥蒙上层雾的双眼。

    楚剑衣抬手为她擦掉眼睫上的泪,“怎么了?又哭。”

    杜越桥抬脸看她:“师尊,我不能哭吗?”

    “为师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是问你为什么而哭。”

    杜越桥在她的碰触下,憋住泪水,渐垂下了头,微摇着下巴,不肯把原因托出。

    楚剑衣无法,默了会儿后,身子往前倾了倾,温柔如清风般,搂住了要人操心不歇的徒儿,拥入怀中。

    她说:“是不是为师的话说得太重,伤了你的心。”

    杜越桥的下巴置在她肩头,缓慢地摇了摇。

    楚剑衣又说:“今日是你的生辰,却因为为师,闹出了这么多的不愉快,还要听这些人心险恶的丧气话。为师……对不住你。”

    “没有。”杜越桥说,“师尊对我好得不能再好,没有对不住我。”

    “所以为什么要哭哪?”

    这回杜越桥只缄默了片刻,就从师尊怀里出来,哑声道:“师尊,关灯吧,我们睡觉,好不好?”

    说完,她自己就钻进了被窝,听到一声极微的细响,灯芯熄灭了。

    另一边,楚剑衣熄了灯后,并没有立刻盖上被子。

    她在杜越桥此前表现中思量,心觉大抵是徒儿又因什么理由伤心了,想要兀自流泪,怕被她看见,所以要关灯才能哭出来。

    想到这,又想起今夜海霁对她说的那些话,楚剑衣收回了意欲抱住杜越桥的手,拢了拢被子,背对着杜越桥躺下。

    身后这人却有了动作。楚剑衣装作没有发现。

    杜越桥悄悄靠近她,大胆地从身后轻手搂住师尊,手中的腰腹猛然收紧,她却更把一张泪脸贴上去,默默泪流,洇湿了小片的衣料。

    楚剑衣被她凉得腰腹收得更紧,说:“怎么了?”

    这人闷憋了会儿,才哑着嗓子说道:“徒儿今日哭,是觉得,觉得师尊对世道人心有如此多的感触,从前必然是四处碰壁,受了很多委屈,吃了很多的苦头,我……心疼师尊,所以忍不住哭出来,想抱一抱师尊。”

    环抱中的这人渐渐放松下来,但还是不自在,腰肢上圈环的那双手无比温热,好像是穿越了冰山雪原之后,饮了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茗。

    “为师没有你想的那样倒霉。”楚剑衣说,“从前为自己的事,总把眼泪憋住不肯哭,怎么胡想为师那些莫须有的事情,眼泪就打止不住了?”

    杜越桥掩不住哭腔:“我难受委屈,总还有师尊为我开导。可是师尊当年一个人出来,肯定是常常面对像今天这样的刁难,师尊该有多委屈,谁来安慰师尊?”

    她哭得一抽一抽的,俨然是受尽委屈的小狗样子,如若打开灯,或还能看见梨花带雨下的发丝凌乱,眼尾绯红,一切都因她想的师尊受苦受难。

    怎么会是海霁口中说的冲师逆徒?

    分明是她楚剑衣的宝贝乖徒。

    第83章 这叫厚积而薄发不可以如此肖想师尊,……

    楚剑衣转过身来,正好能抵住乖徒的额头,她道:“老是把为师的事情想得严重夸张。要多想自己,少想别人。”

    “师尊不是别的人!是我最亲最敬最爱的人!”

    少女低哑哑但沉重有力的宣告,好似一把重锤,沉沉地砸在了楚剑衣心窝。

    蓦然有什么东西,在心深处融化了,化成一滩春水,汨汨地流淌,热乎、温软,心底有颗种子,悄悄地冒出芽了。

    楚剑衣揽住她的肩膀,将人轻巧搂入怀中,说话时的热气一阵阵呼烫了杜越桥的耳朵,“桥桥儿也是为师最亲近、最重要之人,为师也舍不得你如此伤心。”

    她们如今身高差距不大,只穿着里衣躺在床上,这样的姿势,极薄的衣物,让杜越桥明显感觉到,师尊最柔软的部位正贴着她最柔软的部位。

    鬼使神差的,白日里和关之桃在糕点铺外见到的那两个女子的肉/体,又一次浮现在她眼前。

    而那两张脸,竟变作了她与师尊的脸。

    交缠着,相抵着,动情……

    ——不可以!

    不可以如此肖想师尊,亵渎师尊!师尊是天上明月,玉壶冰心,任何人都不可以这样亵渎师尊!

    何况是她。怎么能是她。又怎么可以是在这种情况下,想到如此污秽不堪之事?!

    杜越桥猛地摇头,她心里几要把自己比作一头毫无礼义廉耻的畜生。

    然而,女人微凉的额头,抵住了她的额头,凉幽幽的梨花冷香抚来,使她突然的举动打止。

    楚剑衣轻轻拍着她的薄背,安抚道:“还是难过吗?”

    没有,我好多了,不要再这样亲近了,不要再安慰我了……我配不上。杜越桥想说。

    可话到嘴边,她却说:“嗯。”

    被抱得更紧密了。

    “这般抱着入睡,会不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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