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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如何抛弃养成系徒儿》 70-80(第3/15页)
来,启唇说道:“并非如此。只是为师觉得,有了这份名单,你或能对自己更有信心,不至于未战而先有怯场之心。”
杜越桥摇摇头,笑道:“师尊多虑啦,即使徒儿知道自己注定要输,也不会生出怯场的心。在哪儿栽了跟头,便在哪儿重新爬起来就好啦,最怕的是不敢去栽跟头,那样太怯懦,不能知道自己何处有所短缺,便永远进步不了。论剑比试也是一样的,总得知道自己哪里不足,才好改进跟上来,所以徒儿不会去当怯场的人。”
“能有这样的觉悟,看来海霁教你亦是不遗余力。”
杜越桥挠了挠头,拍马屁道:“哪里哪里,也有师尊的功劳。”
楚剑衣没有理会她的奉承,径直往演武场深处走,悠悠道:“要得这份名单,其实还有一个效用。”
什么效用?
杜越桥刺出一剑,震得满树桃花纷纷飘落,脚下黄沙飞扬,又想起来楚剑衣当时说这话的深意。
正式赛场的布设和周围小场地相差不大,都是黄沙、木桩、麻绳,唯一的不同在于,麻绳圈出来的沙地要大得多,几乎是四个小场地围起来的大小。
所以看到赛场后,杜越桥兴致缺缺,直至回到院落,楚剑衣当着她的面,手中凭空出现个法器,从法器里倾倒出足有一个小赛场那样容量的黄沙,覆满了半个坪地——
这女人,竟然在神不知鬼不觉间,移运了人家如此多的流沙。
待到次日凌见溪二人前来学剑,惊愕问起,楚剑衣面不改色:“昨夜风高沙急,刮得院落噪响不歇,今日清晨推门一看,院里竟凭空出现了这片沙地。”
“许是天有预兆,料见你们会在论剑大比中一鸣惊人,故而降下黄沙,为你们造得这方场地,以便练习。”
“所以努力练剑吧,丫头们。”
交代完事情的前因后果,并不给她们多嘴问的机会,楚剑衣迅速演完一招剑术,指点凌禅一二,便匆匆离院远去。
“楚师是有急事么,怎么离开得这样匆忙?”
凌禅目送她远去,掰着手指算了下,今日竟比平常她放自己回家的点还早许多,一时觉得有些奇怪。
但更奇怪的还是这块凭空出现的、和演武场内一样的沙地,她半信半疑问:“桥桥姐姐,真的会有老天送沙场这样的好事吗?”
杜越桥面不改色地回答:“当然。我师尊不会骗人。”
而前一个问题,她胸中同样有答案,那答案如热乎乎的泉水一样涤荡心怀,是不能够分享出来的爱护——
楚剑衣所说的另一个效用,就是她又向凌飞山要来参赛的六百名弟子画像,对照着名字辨人,每日去到赛场,仔细观察来演武的选手的破绽,回来后教杜越桥拿出纸笔逐一记录,与她讲解如何抓住漏洞,以四两拨掉那些千斤。
她每日总是教完凌禅便出门,临到夜深了才回来。身形疲倦,神色却熠熠,仿佛多记下几个弟子的破绽,自己徒儿的胜算就能多几分。
日复一日,乐此不疲,好像真的从中找到了为人师表的成就所在,更像自己给自己画了个大饼,名字叫作我徒儿肯定能行,或者我徒儿不行我行,日日为此梦想奔波。
杜越桥能报答她的,除了夜里给她捏肩捶背,就只剩下更为勤勉刻苦地练习剑术。
无惛惛之事者,无赫赫之功。
虽谈不上想要什么赫然的功绩,但能在赛场上多撑一会儿,能再战胜一个对手,那她也算对得起师尊了。
又一剑刺中,幻想出来的对手弱点被她洞穿,接连迅砍了几剑,打得那人连连败退,最终化作碎成齑粉的点点桃花,被剑气所涤荡,轻飘飘消散在尘埃中。
脑海中橘灯摇曳,师尊剖析完那人的破绽,静默地注视她,她也终于有把握提起笔,在那个名字上划一道墨痕。
今天的第十二个了。
杜越桥长长吁出一口气,身上已是大汗淋漓,头顶那颗巨石却减去两分重。
她将三十插/入流沙,人坐在桃花树下,累极地阖上双眼,闭目养神。
此时水送清风,风中挟带着轻淡花香,幽凉如丝的水汽,吹拂到面颊上,疲倦的身躯逐渐放松,灵台也在放空一切后清明起来。
她闭眼休憩着,舒服到几乎打算浅眠一会儿,却突然察觉到一道目光在注视她。
是凌见溪静坐在另一颗树下,远远地不动声色地长久地凝视着。
杜越桥睁开眼睛,朝她看去,那姑娘却躲闪似的回避了。
索性把她招呼过来。杜越桥挪了个位置,让凌见溪能坐下来与她对面,她握起小姑娘的手,温声细语问:“见溪,你这几日怎么啦,心不在焉的,可没有从前练剑那般用心。”
面对如此关切悉心的问候,凌见溪顿时红了脸庞,连连摆头,几次问下来,话都到了唇边,却还是吞了下去,“没有什么事,我休息会儿就好了。”
说完,人又低下头,指着书上那几句反复地轻声念:“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
十几岁的姑娘家家,有了心事不肯说,关心真切地问也不愿讲出来,大抵是真的说不出口。
杜越桥无法,心觉是自己问得冒昧,或者是性格使然,凌见溪不愿意跟她讲,于是关切地安抚几句,就要回去继续练剑,还没走出两步,身后却传来压抑的哭腔:
“杜师姐,楚师、楚师是不是格外不喜欢我?”
第73章 透明人般被漠视青梅青梅,两小无猜。……
“为什么这么问?”杜越桥疑惑地走回去,蹲到她身边,替她揩掉滚下来的泪珠,“师尊向来对我们一视同仁,怎么会唯独不喜欢你?”
凌见溪撇过头,“倘若楚师真的一视同仁,她怎会每日只悉心教导禅禅,教完便走,对我的教学却漠不关心!”
杜越桥一时语塞,心道,你这人平常也不认真学,总想着如何摸鱼偷闲,现在师尊事务繁忙,分身乏术管不了你,你倒来怪上她偏心了。
想了会儿,杜越桥掂量着道:“师尊这段时日有事在身,每日早出晚归,身形俱疲,精力不足以支撑她像之前那般事无巨细地教导我们。但她对你和我是一样的——”
“骗人。”
凌见溪冷凌凌打断了她的话,“你是楚师的亲徒,她为你报名论剑大比,为你移沙建场,还每天给你开小灶讲解剑术,怎么会跟对我是一样的。”
敢情是自己练的剑术与她所学不同,让凌见溪以为师尊端水不平,刻意撇下她,躲着她,背地里开小灶补习——
虽然师尊行事并不需要考虑她凌见溪的脸色,但设身处地一想,同堂同学,一样是姑娘家,也没做过什么闹事的劣迹,前头优生被师长看重也就罢了,为何同自己一个水平线的也被叫去补习,唯独留下自己不被看重。
不上不下,不惹事也不讨师长喜欢,可怜的中等生凌见溪,像个透明人般被漠视了。
尽管不知道师尊心底究竟如何看待凌见溪,本着宽慰的心,杜越桥拍着她的肩背,给她顺气,“你都知道了,是因为我报名了大比,所以师尊才给我补习剑术,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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