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抛弃养成系徒儿: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如何抛弃养成系徒儿》 50-60(第12/16页)

更加心烦意乱。

    杜越桥、杜越桥、杜越桥!杜越桥自己分明受了伤!一声不吭!偏要顶着这暴雪欲来的时候独自闯到院外去!

    这是在跟她赌气吗?!!

    气她没有及时发现她的伤势,气她任由她被剑冢所有剑羞辱,气她把干果全部送给凌禅,气她收徒、气她失约、气她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却没能及时疏导!

    气她气她气她!!!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她就知道!!!

    她就知道杜越桥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女孩怎么有那么大气度去容忍所遭受的委屈不公!就知道她一直在压抑、在忍让、在咽下所有心酸不甘!就知道她迟早有一天会爆发!

    但她想不到杜越桥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爆发,会一个人冲到危险重重的外面去,连哭都不哭一声。

    楚剑衣只觉全身血液开始咕噜咕噜沸腾起来,她恨不能现在就逼退所有风雪,把一切落下的空中的该死的雪全部掀回极北,然后在空旷到一览无余的地面找到杜越桥,把她按在地上狠狠质问——

    为什么独自承受所有的情绪!为什么不能跟她倾诉!为什么受了伤连哭都不会就赌气地跑出去!

    她早就跟她说过可以和她一起分担,为什么不向她求助?!!她在她心里还是那么可怕,还是不能被她当成真正的庇护、当成可以依靠的师长?!!

    楚剑衣攥紧了拳头,用食指关节重重摁着自己的太阳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暴风雪马上就要来临,当务之急是找到杜越桥的人。

    她潜意识的动作比思绪更快,想清楚时人已经走到结界出口,身后传来凌禅的哭闹:

    “桥姐姐,我要和楚师一起去找……唔、唔,我不回家,娘你放开我……”

    楚剑衣没功夫去搭理院中那些人,现在暴雪欲来,她们及时回去是最明智的选择。凌禅有她娘带回去,凌见溪也随身带着法器,家中有凌飞山等候。

    可杜越桥呢?人不见踪影,独自跑进风雪中撒气,到底知不知道有人在为她担心?!

    快二十岁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一点都不叫人省心!

    不、不,冷静下来,冷静。现雪积得厚,杜越桥跑出去也没多久,她的那些脚印应该不至于被湮没。对,脚印、脚印——

    楚剑衣仔细看向雪地。

    果然,杜越桥深深浅浅的脚印还在,有的踏得极深,有的是摔进雪里又爬起来而产生的大坑,还有一道连续细长的深痕,那必定是三十划过雪地留下的痕迹。

    提吊着的心稍稍放稳,楚剑衣强镇心神,一刻不停地沿着脚印延续的方向踏雪追去。

    飞雪愈加疾劲,和她行动的方向完全相悖,激起来的沙土混在满天鹅雪中簌簌朝她扑来,沾脏了齐整的发髻,也使楚剑衣眼前迷乱一片,有时一团脏雪闪过眼前,她误以为那是杜越桥的身影,追过去数步才发现看错。

    她低下头紧盯那些脚印,跟着线索走不要再被乱雪迷眼了,加快一点,再快一点!要赶在暴雪来到之前找到杜越桥!

    又一团雪花飞到楚剑衣眼睫上,她顾不得擦掉一心只往前赶,可雪中砂砾掉进眼中磨得受不了,她只好放缓脚步,眨了眨眼。

    遮挡视线的沙雪还在,再眨眼,眼皮里轻松了,可那团黑影仍未消失,在远处挥舞乱动,举着把剑转圈儿一样挥动!

    “杜越桥!”

    人影似乎听到了喊声,突然丢开剑,呆愣在原地。

    那不是什么乱雪,那是杜越桥!不懂事一个人瞎跑急得她心快要跳出来的杜越桥!

    人还没事,还能提剑,还听得到她的呼喊。

    楚剑衣心收回了大半,加快脚步朝杜越桥奔去。

    可即将奔到那人身边,她霎时停住,僵立着看见那人的怪异动作。

    那人直直定在原地,不知看到了什么,傻了般抬起手去摸额间渐渐加长的刘海——

    红色的刘海不断地变长着,摸起来又硬又冷,底端又淌下一颗小血珠,挂在血冰棱上不动了,把刘海变得越来越长,轻轻一掰——

    “嘶”

    她吃痛一声,冷硬的冰刘海被她硬生生掰断,连着脑袋产生被钻了般的疼痛。

    太疼了。

    人倒下来,像只小兽顶着脑袋不停往雪里拱。

    雪把脑袋冻住就不疼了,冻麻了就不疼了。

    继续拱,继续挤,拱得雪被染成猩红一片,有个人扑跪下来把她从雪里抱起身。

    “受了伤为什么不说!杜越桥!为什么不说!连我你都不肯告诉吗?!”

    混着血的雪从头顶滑落,迷了一会儿眼又融掉,现出红糊糊眼前人的脸庞。

    啊,是师尊,师尊来找她了,师尊好生气啊……应该是在气她招呼都不打就跑出来了吧。

    杜越桥抖抖脑袋,把带血的雪甩到楚剑衣发上衣上,艰难地想要站起来,“对不起啊师尊,我就是出来练会儿剑,忘记跟你说了,我再练——”

    “你在院子里不能练剑吗?!非要跑到雪地里练剑!知不知道暴风雪马上就要来了,你还一个人跑出来做什么?!!唔——”

    师尊是在吼她?她又让师尊动怒了。怎么心里好难过好难过。

    她的腰被楚剑衣环搂着重重一按,整个人就直直跪下,跪在楚剑衣的双腿上,全身的重量都往那双腿上压。

    从楚剑衣跪坐的地方慢慢渗出血迹。

    一枚锋利无比的石块藏在雪中,刚才楚剑衣猛然扑跪,恰好让石块卡进右腿的膝盖,刀片似的割着筋脉。

    按着杜越桥跪在她腿上,又让那石刃割得更深了。

    但现在比膝盖的痛更让她忧恐的是杜越桥的状况。

    杜越桥被她吼得怔了怔,“师尊……你能不能不要吼我啊,我有点难过,有点……想哭。”

    “现在是哭的时候吗?!”

    “不是……不能哭。”杜越桥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不能哭的呀,可是凌禅为什么要哭啊……她娘怎么会准她哭啊,她应该要站起来当作没事,然后继续去砍柴的呀……”

    楚剑衣惊愕地把她的脸抬起来对向自己,“你在说什么?什么砍柴,你们是在跟我学剑,哪里要砍柴?”

    杜越桥却摇头,“师尊你不知道,在我家是要砍完一背篓的柴才能吃饭的。像凌禅那样被竹子砸了一下就坐在地上哭是不行的,她会被她娘骂的……不对。”

    她眼神疑惑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看着沾一手的血,呢喃道:“不对不对,她娘可叫她心肝呢,她是个女孩怎么会是心肝呢?娘的儿子才是心肝啊……她娘见她哭怎么还坐下来一起哭呢,不应该要她马上站起来,或者干脆骂她?她凭什么哭啊,我的头砸出血了都没哭,她哭什么。”

    “师尊,我才不像她那么娇滴滴的,我可没哭呢。”她看向已被她惊得微微张嘴的楚剑衣,笑道,“其实我比她疼多了,但是我可不哭,我是不是很坚强呀师尊?这点小伤不值得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