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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分手后第五年》 35-40(第2/16页)
随即有狗汪汪了两声,像是被谁踢到,然后是门关的动静,而凄惨的狗叫声也被隔绝了出去。
文曦心中一紧,意识到乔如琴这是在虐待小狗,而魏彦彦这时压着嗓子里的声音抽泣得更厉害,她问:“是你的狗吗?”
魏彦彦捂着嘴点头。
“我去给你带上来。”
文曦转身就要走,被魏彦彦伸手拉住,魏彦彦看着她摇了摇头,将她往卧室里带。
一进门文曦就惊得瞠目结舌头——
只见满地都散着枕头、衣服、化妆品等等横七竖八的东西,其中有几个碎的玻璃瓶,而梳妆台上的镜子也被砸碎掉,镜片散落在桌面和地上,凌乱又危险。
几乎是瞬间,文曦就猜到这是魏彦彦老公的“杰作”。
再看看魏彦彦红肿的脸,还有胳膊上的隐隐淤青,她揪着心直接问:“他打了你吗?”
魏彦彦抽泣着没回答,文曦再问她:“你怎么不报警?”
“没用的。”
“为什么没用?怎么会没用?受伤当然要报警。”
魏彦彦抬
眼看向文曦,她眼里好干净,一副根本没有被生活巨变改变任何的样子。
她一时不知道该说文曦天真,还是该说自己窝囊,低声说:“以前报过,他们就是来了后劝了下就走了。”
文曦听得心惊胆颤。
魏彦彦五月结婚,到今天满打满算不足三个月,竟然不是第一次遭遇到家暴。
她非常不理解:“那你为什么不离婚?这种事有一就有二,你爸妈哥哥姐姐他们不知道吗?”
魏彦彦坐在床沿,连苦笑都扯不出来了:“也没用的。”
说完这句魏彦彦便半晌没再开口,文曦看着她垂头丧气的样子说:“我先去给你拿点冰块敷脸。”
她下楼时乔如琴正在打视频,看她一眼后对着手机那头说:“都怪家里进来了个丧门星呗,要不然怎么会有现在这些事?斌斌也真是倒霉。”
文曦心中意外地听着她洪亮的苏城话,去找保姆要冰块。
等冰块拿到手,她没第一时间上楼,在乔如琴的视线里走到花园门处,给花园门开了个缝。
魏彦彦的博美犬立刻冲进家里来。
文曦也转身回来,在乔如琴想发作、又到底还是顾着脸面而没发作的不悦眼神下重新上了楼。
走到卧室门口就听到了魏彦彦的哭声:“飞飞,都怪妈妈不好,妈妈没有保护好你……”
文曦叹了口气,抬脚进门。
给魏彦彦敷脸时,她没忍住问出当初在咖啡馆就问过一次的问题:“你当时为什么那么着急就结婚?”
魏彦彦是闪婚,结婚原因也很现实:联姻。
魏家这两年生意很不顺利,找办法填补亏空时接触到了乔家,又得知乔总有个当亲儿子待的外甥还是单身,便动了将适龄的小女儿嫁过去的心思。
魏彦彦一向孝顺乖巧,父母说家里需要她,况且见过面看到男人也是一表人才,也就同意了下来。
“头一个月都还是好好的。”魏彦彦说,“可是后来就不爱回家了,我发现他的聊天记录,所谓的商务应酬都是假的,他根本就是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我问他为什么骗我,他就对我动手嫌我管得多,说我高攀就要有高攀的觉悟……”
高攀。
文曦听得心脏一颤。
五年前的魏家那么风光无限,虽然比不上祈家,但也算和文家差不多的有头有脸的人家,现在到底是有多落魄,才会算得上嫁到当年根本名不见经传的乔家是高攀?
魏彦彦后来还说了很多,说父母让她现在别撕破脸皮,说她老公一家人怎么欺负她和她的狗……
文曦有心想劝她报警、离婚,但她一开口,魏彦彦就摇头说“没用的”“没用的”,仿佛她已经陷入一个怎么都出不来的泥潭,文曦看她一时半会儿听不进去话,也就只能当个听众听她诉苦。
她在傍晚时离开,出门时整个天边都是绚丽的晚霞。
光芒晃得文曦抬手挡着眉眼,她正准备拿手机叫车时,听到一声嗓音熟悉的咳嗽声-
文曦惊讶抬眼,祈景澄身姿笔直地站在几步远米白色曜影边,霞光渡了他周身,让他原本冷峻面容上呈现出一抹无与伦比的温柔色。
在这种温柔的笼罩里,文曦心中又一次泛起酸。
她在原地和祈景澄对视,想扭头就走,却又挪不动脚步。
她看着祈景澄步伐从容地从远走近她,到她跟前,他瞥了眼她手腕,嗓音带笑地问她:“我的礼物怎么在你手腕上?你是要私吞?”
他当做什么也发生般跟她对话,文曦深吸一口气,将手往背后背过去,平静地问他:“你怎么在这儿?”
祈景澄看了看乔家的别墅反问她:“你又怎么在这儿?”
文曦不语。
祈景澄等了会儿,见她始终不愿说话,又问:“现在能回去了?”
文曦想说自己打车,又觉得这种行为实在刻意,沉默着点了点头,在祈景澄走去给她开车门后,坐进了车里。
一辆已经绝版的敞篷曜影,放在市场上属于有市无价,虽然出厂多年依旧保养如新,文曦盯着装饰面板上的原木看,这出自祈家园子里的树木,上面浅雕着一块象征身份的族徽。
据说这辆车是祈景澄爷爷给他接任家里事业时的礼物,承载着家族的希望,代表着荣耀的延续。
文曦再一次想到,祈景澄不只是祈景澄。
魏彦彦那句高攀的话犹在耳边,她想,祁家是怎样的家庭?
而比起一家整齐、依旧有名有姓的魏家来,她文家又还有什么?
文曦心里自嘲地笑了下。
她一直以为,只要她和祈景澄之间是一段虚无缥缈的关系,她就不会有心理负担,就可以和自己自洽,可看见祈景澄和别家千金在一起那瞬间,意识到祁景澄会和别人开始一段正式关系的瞬间,她就明白过来,她就是在自欺欺人。
她所谓的和他的炮/友关系,只是在为“别去贪祈景澄的好”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
实际上,她根本就做不到。
他们之间荒诞无稽的关系里,暗藏着她的贪恋、恐惧、逃避,她只是借了一个壳将它们暂存了起来,实际上它们自始至终都存在,她不过是在佯装潇洒,来维持自己那一点不为人知的、很容易被一击即碎的自尊。
太儿戏了,也太可笑了。
这一个月的荒诞该是时候结束了。
像要生生刮掉一层皮,浓浓的痛意和苦涩再次从心腔漫上来,喉咙发紧得厉害,文曦看着那个族徽吞咽了一下,又一下,试图将喉中滋味压下去。
最后,终于以另一种更认真、更理智的情绪,说出那天她在停车场因为呕吐而未说完的话:“祈景澄,我们就这样结束吧,不管是哪种关系的结束。”
“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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