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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分手后第五年》 20-25(第7/13页)
油门就开了出去。
杨逸看她骑着小摩托出现在院子里,疑惑地“哎”“哎”大喊两声,但摩托车的声音盖住了他的呼唤,文曦很快就连人带车消失在视野里。
他杵着拐杖慢慢挪去厨房,问祈景澄:“表哥,你这儿怎么还有个女士摩托车?太神奇了!”
祈景澄手里继续处理着食材,眼也没抬地说:“有什么好奇怪的。”
杨逸盯着祈景澄平静的脸,带着窥探他隐私的目的问:“这儿是不是住过女孩子?”
祈景澄:“嗯。”
杨逸双目惊大,没想到祈景澄答得这样直接:“什么时候的事?”
祈景澄:“六年前。”
杨逸立刻再问:“谁啊?”
这一次,祈景澄没回答,他掀起眼皮淡淡看了眼杨逸,问他:“你在演艺圈感觉怎么样?”
忽然被他关注事业,杨逸忙正色了一点,这个表哥虽然才年长他两岁,但已经掌管集团事业很多年,身份能力都让人望尘莫及。
“还行,已经有第一次录制了。老板说还跟一个剧组那边聊过,后面可以去客串个角色。总之就是一点点上正轨了。”
祈景澄又问:“公司业务如何?”
“没什么业务,刚开始。”
“老板好相处?”
“当然啊!如你所见,人多好啊,人美心善活力四射。”
两人在背后谈论她时,文曦正愉悦地沿着海岸线骑行。
咸咸的海风扑在面上,阳光、沙滩尽收眼底,让她愈加有种在度假中的松弛感。
她眼睛忙碌地四处看,观察着岛上的变化,看了一圈,等腹中传来的鸣叫一阵高过一阵,这才掉头沿路返回。
进屋时,午饭已经准备就绪,她忙去洗了手,和杨逸一起去餐桌边。
等行动不便的杨逸先落了座,她本想坐在他旁边的位置,却听祈景澄安排说:“你坐对面。”
文曦拉椅子的动作一顿,依言走过去,而很快,祈景澄就坐在了她的正对面。
面对这熟悉不已的场景,文曦心口忽然一紧。
祈景澄看她一眼,伸手将她面前的餐盘取过,给她舀了一点菠萝肉递过去。
文曦伸手接过:“谢谢。”
祈景澄一言不发,继续给她舀了一碗汤。
文曦再次说:“谢谢。”
一旁的杨逸看着祈景澄的动作,以为他关照完文曦后也会来关照他,便很自觉地把自己的汤碗递了过去,却见祈景澄将手里的汤勺递给了他。
杨逸:“?”
他奇怪:“你不给我也舀一碗吗?”
祈景澄淡声:“你是腿伤。”
杨逸:“?”
他说:“我老板也没受伤。”
祈景澄淡淡看他一眼:“她不一样。”
杨逸:“哪儿不一样?”
祈景澄再看他一眼,不再言语,拿起了筷子。
祈景澄不给明示,杨逸只好暗中猜测是因为文曦是客人。
这样一想,他便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给自己舀汤,才舀完,余光里又见祈景澄给文曦夹了一筷子鸡肉。
杨逸刷地看向祈景澄,眼神问:表哥你这样会不会太殷勤了一点?
祈景澄一脸平静,对他的注视视而不见。
杨逸再看对面的文曦,文曦面上没有任何异常。
她客气地说着“谢谢,我自己来”,心脏早在他二人的交谈声中一点一点缩紧。
虽然只是简单的添饭盛菜而已,可她就是有种背着别人做隐秘事的禁忌、紧张之感。
她心脏砰砰急跳,原本还想夸赞几句祈景澄日渐精进的厨艺,毕竟是真的做得色香味俱全,但碍于说任何话都可能会增加一些别人的理解,便只是安安静静地享用着美食。
而此刻,杨逸正忙着一眼接一眼去瞥朝他老板献殷勤的祈景澄,心事重重之下,也一改往常话痨的状态,闷头进食。
这样一来,饭桌上三个人便都吃得无声无息。
直到祈景澄忽然开口说:“下午有什么想玩的?”
杨逸率先接话:“我受伤了怎么玩?”
祈景澄淡淡地“嗯”一声,“你好好修养。”
杨逸立刻嗅到有人要抛弃他的苗头:“什么意思?你们要出去玩儿不带我吗?”
祈景澄面无异色说:“你刚说你受伤了。”
杨逸一噎,不愿相信地问文曦:“老板你要出去玩不带我吗?”
文曦说:“不去玩。”
祈景澄掀起眼皮看向她:“不出门消消食?”
文曦声音清冷下去:“不去了。”
她心里,刚才那种禁忌紧张感在缓缓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某种边界在模糊的危险感。
文曦垂着眼,咽下一口饭菜,味蕾里忽然涌出一抹涩味来。
祈景澄静静看她,从她眉眼间看见那种久违的疏离冷淡色,他没再问什么,墨眸沉寂下去-
这日午后,文曦如她所言的那样没有出门。
她大多数时候陪在杨逸身边,照顾着他的需求,直到入了夜,确认杨逸不再需要她的任何帮忙,这才拿了泳衣去泳池游泳活动筋骨。
夜里的水温微凉,她游了半个小时就结束了运动,从水中上岸时,猝不及防地,一抬头就看到祈景澄站在泳池边。
文曦没说话,夜风的吹佛让她打了个寒颤,她拿浴巾披在肩上,忽略祈景澄的存在,径直抬步走进室内。走到一楼浴室门口,却发现祈景澄一步不落地跟着。
文曦脚步一停,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身后祈景澄笔直开口:“对不起。当时没有保护你,和你的家人。”
文曦人一顿,没想到他忽然再次说到这个问题。
她转身看向祈景澄,对上他一双幽沉认真的眼睛。
文曦忽然心中一哽。
当初的感受朝她再次袭击过来,那点伤心、痛苦、委屈都成了绵绵密密的细针,根根扎在心里,一旦牵动,就会泛出一阵阵的疼。
可究其根本原因,她又清楚,不是三言两语能理得清。
家人的事,更怪不到祈景澄头上来。
文曦攥紧手指,如千万次告诫自己的那样,说:“都过去了。”
她说完便准备离开,祈景澄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他再次认真问她:“既然都过去了,那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
文曦心跳急速,哽咽难言,看着祈景澄沉默良久,脑中残存的理智驱
使她理智说:“祈景澄,我们回不去了。”她回不去,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不行。
几乎是在她话落的瞬间,祈景澄就问:“为什么回不去?”
文曦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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