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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八零离婚美好生活》 90-100(第8/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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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映雪在心悸的感觉中清醒,慌忙移开目光,从灶台拾起一块抹布,垂眸敛目擦拭灶台上的水渍。
梁映雪这般,孟明逸目光就更放肆了,纵情而贪婪地望着她,周遭一切都已虚无,仿佛偌大世界只有她,心底某种不可言说的欲望似海浪,一次一次冲击他的理智,催得他心焦,催得他难耐。
梁映雪擦完灶台,再抬眸青年已移开视线恢复如常,专注地清洗手中碗筷,仿佛方才的暗潮涌动只是她一个人的错觉。
梁映雪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说好了当人家干姐姐,可不能冒出什么不能说的心思。
幸亏孟明逸和她都是成年人,会理智地克制不该发生的事。
两人心有灵犀保持缄默,给彼此一点平复的时间,安静的厨房里,一男一女搭配得宜,忙碌了会儿将厨房清理干净。
除夕自然要守岁,只是时间尚早,梁映雪想去找梁大红梅他们打牌,这也是原本就约定好的,正好拉上堂哥梁荣宝,大家伙一起玩乐,叫他也开心些。
孟明逸在梅林村的日子都住在梁荣宝家,两人结伴一同走,往常几分钟的距离,今晚不知为何格外漫长,好似孟明逸被酒水打开心扉,不知不觉说到儿时发生的事。
“……我妈去世不到一年,我爸就把继母领回家中,但是我知道,我妈走后不到三个月他们就偷偷摸摸来往,自以为掩饰得多好,其实我那些叔叔姑姑们早就偷偷告诉了我。”
“他们还告诉我,继母和我爸从前就是一对,只是迫于某些原因分开,所以他们重新在一起,不过是重谱恋曲,再续前缘。”
“我没指望我爸替我妈守一辈子,只是他再婚后的态度叫人无法接受,一切以现任妻子为主,对我这个儿子采取听之任之的态度,我继母怎么教育我管我,他从来一声不吭,倒像他才是那个后爹。”孟明逸语气凉凉,不屑地“呵”了声。
“无论对待我妈,还是对待亲生儿子,他并没做到应当有的责任。”孟明逸面对梁映雪,不知不觉就把积攒在心底的话说了出来。
面对青年略显冷然面容,梁映雪想了想在他胳膊拍了拍,“我们无法改变过去,所以不妨抓住眼前,过去就让它过去吧。我想你母亲在天之灵,只会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放下心结,过好自己的生活。”
孟明逸顿了顿,无声走了一段路,倏地转过脸看她:“那你呢?”
“我?”梁映雪愣了下,随即笑道:“我可是你未来干姐,我当然希望你能过得好。”
如此良辰如此夜,孟明逸也不想被无谓的人干扰心情,干脆将自家琐事尽数抛诸脑后,只专注于眼前这个人。
他走路似乎有些
不稳,倏地靠近,微微低着头,似哂笑:“梁映雪,你就这么好为人姐?”
随着青年的靠近,他身上浅留的肥皂香气混合淡淡酒香袭来,氤氲在他灼热的气息里,梁映雪左右脸颊仿佛身处两个世界,一边是现实世界的冰凉,一边却是身处沙漠的燥热,割裂的感觉叫她有些难以适应,一边脸上的麻痒感更叫她心绪难安。
梁映雪暗暗捏紧手心,轻描淡写道:“我原本就比你大两岁,叫我一声姐你又不会吃亏。”
孟明逸拉开距离,站直了身体盯紧她的双眸:“吃亏,吃大亏!”
梁映雪的脑子和嘴巴仿佛割裂开,嘴巴脱口而出:“你吃什么亏?”
孟明逸正欲回来,远处突然“砰砰砰”,夜幕下的烟花似彩菊绽放,一朵又一朵,绚烂明亮,直叫人目不暇接,心潮澎湃。
梁映雪抬眼望向无垠苍穹,不由心生喜意,忽闻耳边有人轻唤一声:“梁映雪。”
“嗯……”梁映雪转过头去,一抹亲吻不偏不倚落在她的唇瓣上,轻若浮云,软若浮云,凉凉的软软的,像梁映雪上辈子吃过的草莓冰激凌。
梁映雪愣在当场,双眼明瞪,圆溜溜,湿漉漉,像被惊住的小鹿。
轻吻似蜻蜓点水,转瞬即逝,孟明逸不甚满足地轻舔一下唇瓣,随后坏笑着点头,说道:“嗯,现在我们扯平,你我都不算吃亏。”
“对吧,映雪姐?”孟明逸笑眯眯地道,如果忽略他绯红的脸,不安扇动的睫毛,以及不如往常利索的语速,他确确实实是登徒子无疑了。
梁映雪轻咬嘴唇,只等“砰砰砰”一声赛一声的心跳声渐渐平息,她方才开口:“我们之前说好了,只当朋友。”
孟明逸好整以暇,干脆双手握住眼前女人的肩头,道:“梁映雪,这种话我能说千次万次,但我管不了这颗心。”
他顺势握住梁映雪的手,不顾她的挣扎,强势地按在心口位置:“现在你知道了么?每次见到你,想到你,我的心脏就会乱跳一通,这种感觉让我很难受,不知道到底怎么做才能舒服。如果你有办法帮我治好,我愿意当你的朋友,当你的干弟弟,问题你能吗?”
梁映雪的手穿过军大衣领口,隔着一层毛衣都能清晰感受到他的心跳,强健有力,跳得极快,像心脏里住着一只小兔子,发了疯似的猛猛撞个不停。
“我真的不舒服,帮帮我罢?”孟明逸声音猛然低落,往常英气勃发的眉眼沾染了些许不可控的痛楚,无端多了一分可怜的,惨兮兮的意味。
梁映雪的脑袋里还装着前不久青年对她敞开心扉的话语,她也如他所愿动了恻隐之心,一时竟忘了收回自己的手,就维持着贴近他心脏的姿势发了一会儿呆。
不过梁映雪到底经历过一次感情,情绪收拾得很快,眨眼间抽回自己的手,语气淡淡道:“心脏不舒服找内科医生,我不是医生,治不了你的病。”
烟花燃尽,空气再次沉寂下去,孟明逸却再次燃起磨牙的冲动。
很快,孟明逸恢复冷峻秀雅的矜贵模样,仿佛一切不曾发生过,他道:“今晚除夕,咱们不聊这个,好好过节。”
说完他率先迈开步子拐弯去往梁荣宝家,他身高腿长,眨眼消失在夜幕里。
梁映雪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如海的思绪时狂乱翻涌,时激流澎湃,时又幽静难懂……无论如何,最终还是归于平静。
就在方才,她因青年的一个吻,竟有短暂的目眩神迷之感,她惊讶于自己这颗心竟然还能如此躁动,如此沉溺,比上一世面对秦玉山感觉更甚,犹如山海覆灭而来的战栗和窒息感,这种感觉叫她心惊。
那一刻她不禁有片刻的动摇,如果她松口答应了呢,她和孟明逸是否能有不一样的结局?
答案浮出水面的那一刻,犹如一盆冷水泼下,叫她躁动的心瞬间清醒如初。
难,太难了,比当初她和秦玉山的结合还要难,是她和孟明逸家庭阶级的巨大差异,更是她的背景和经历,以及世人的目光和评判标准。
爱能抵万难,但这注定是一条艰难坎坷的路,这条路上辈子她走过了,所以这辈子放弃了,她只想找一条好走的路,过上轻松的生活。
什么情情爱爱,恩怨纠缠,都留给那些小年轻们吧。
和往年一样,除夕夜梁荣宝家是年轻人的大本营,没了家中长辈的耳提面命,絮絮叨叨,他们在这边不知道有多自在,多开心,光是打牌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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