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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炮灰原配不干了》 40-45(第4/7页)
话混淆视听。
但一路听下去,她就发现这些人是自发性的,他们是真觉得郑大郎做的没错,有苦衷,不应该一命赔一命。
听得玉婉头顶冒烟,觉得世人都疯了。
“夫人别太气了,听说那位吴娘子脾气不好,仗着自个是招婿,所以欺负郑大郎,所以大家才会为郑大郎愤愤不平。”
伺候玉婉的丫鬟见玉婉面色越来越难看,不由得安慰道。
“所谓的脾气不好,不过是以讹传讹,吴娘子不是扬州人,这些人说的头头是道,不过是看不过女子招婿,所以给吴娘子平添了许多罪名。”
前几日吴娘子在酒楼的确对郑大郎不耐。
那是因为郑大郎非要做生意,并且每次做生意都做不好,连连赔钱。
而后吴娘子与她说完话,觉着相比起来自个夫婿还是不错,等到郑大郎忙完回酒楼,吴娘子对郑大郎和风细雨。
从这点就能看出这对夫妻平日相处,吴娘子的确强势,但也不是不讲道理,会用赘婿这事欺压郑大郎。
玉婉越想便越觉得不舒坦,原本她打算打听完郑大郎的下场便回住处。
听完路上的胡言乱语,她直接去了衙门门口。
一到门口,她更是头顶冒烟,还真有不少人在衙门门口站着为郑大郎喊冤,人群中有男有女,只差没把吴娘子死有余辜,郑大郎是为民除害说出来了。
“夫人咱们回去吧。”
丫鬟怕玉婉控制不住自己跟路人吵起来,连忙给侍卫使眼色,若是玉婉有什么损伤,谢爷不得要了他们的命。
相比于紧张的丫鬟,侍卫倒是没把这些百姓看在眼里,朝玉婉道:“夫人放心,爷……咳咳,走之前交代了这案子,本地知县一定会秉公办理。”
侍卫开口差点忘了玉婉听不得人提起谢巘,连忙捂嘴用咳嗽把称呼敷衍了过去。
听到人群中有人说女子不老实在家待着,抛头露面活该被杀。
玉婉翻了个白眼:“先回去。”
她没傻到与这些路人争吵,跟这些人吵,她是女子这事都能变成天大的罪过。
至于期待知县秉公处理,想到才发现吴娘子死时,那些衙役的敷衍了事,她实在期待不起来这知县是什么厉害人物。
想来他会卖谢巘面子把郑大郎斩首示众,却不会费神去跟百姓解释郑大郎罪有应得。
而这些百姓则会因此更觉得郑大郎无辜冤枉,加上吴娘子家里颇有家资,事情会越传越变样,让吴娘子这个冤死的苦主反倒变成十恶不赦的罪人。
玉婉是往最坏的方向想,但以世人对男人的宽容程度,以及知县也是个男人,说不定事情的发展还能比她想象的最坏打算更坏。
“吴娘子在扬州遇害,尸首还停在义庄,想来她家人今日或明日就会赶来,你们派人去看着,若是人来了,我要见吴娘子的母亲。”
那日聊天吴娘子曾跟她说过,吴家的情况,吴父早早去了,吴娘子还剩母亲与幼弟。
吴母性子软弱,幼弟又年龄尚小,吴娘子才想着招婿。
谁知道招了郑大郎这个吃她的喝她的,还嫌碍眼要把她杀了的白眼狼。
要是那日没跟吴娘子交谈过,听到这事她哪怕气愤,也生不出管旁人闲事的心思,而如今事情撞到了她面前,她铁定是要管一管的。
玉婉摸了摸肚子,就当给她的孩子积德了。
第44章 免得染上晦气。
玉婉等到晚间就听到吴娘子的母亲和弟弟赶到了扬州城。
见时候不早, 她没去打扰,只是修书一封,让侍卫去送信。
信里大概写了现在城里的状况, 以及她与吴娘子有一面之缘,若是他们需要帮忙, 她会尽力而为。
“你送信过去,瞧瞧吴娘子的母亲和弟弟是个什么性子,他们身边带的应当有仆人,他们能安置自己,你就不必多事。”
“夫人放心, 属下会看状况行事。”
把信送出去,玉婉就洗漱躺下。
在床榻上想了半晌吴娘子的事上她能帮上什么忙,迷迷糊糊快睡着才意识到, 谢巘已经走了一天了。
而她再想起他也没那么气愤反胃。
所以人就是得找些事做做,不然闷在院子里,她时时刻刻除却在心中骂谢巘,也没其他事可干。
心中存着吴娘子的事,隔日天刚亮玉婉就醒了, 用完早膳,她去了吴娘子家人下榻的客栈。
她去的早, 吴娘子母亲醒的也早,站在客栈外头, 看到玉婉身边的侍卫眼睛一亮, 可看到玉婉挺着肚子,眼神又暗淡了下去。
袖子遮着脸就开始掉眼泪。
“劳烦夫人为我家大娘劳心,我大娘命苦,小小年纪撑起家门, 对姓郑的掏心掏肺,却被他给害了。”
“老太太别哭了,如今哭解决不了事情,郑大郎在外头养外室,那外室有了孩子是铁板钉钉的事,你们来这一趟总得给吴娘子讨回公道,衙门外头可聚集了不少人,说吴娘子活该,想要知县放了郑大郎。”
“岂有此理!”
玉婉的直言不讳吴老太太听得摇摇欲坠,吴娘子的弟弟搀扶着吴老太太,脸上满是恨意,“那些百姓都是被郑豺狼收买了不成,他杀了我姐姐,他们竟然还要让知县放人。”
“我们进去说。”
吴娘子的弟弟年岁看起来不大,面容稚嫩,应当跟榆哥儿差不多。
但相比榆哥儿,个头要瘦弱的多,而且榆哥儿因为爹娘早逝,身上有股锐气,吴大郎则是被保护的太好,有股天真感。
见到母子两人,玉婉算是懂了郑大郎为什么敢下手,吴家母子撑不起门户,吴娘子死了之后,郑大郎就算是赘婿,也能完完全全掌控吴家。
等到了客栈里一问,果真是这般。
吴家没什么正经亲戚,想依附吴家占便宜的远亲,也都被吴娘子拔除轰远了。
“揭露郑大郎的恶行不难,但你们得想想在吴娘子去后,你们该如何过日子,别再引狼入室。”
玉婉没打算什么事都往身上揽。
与吴家母子说话也是正正经经,没有刻意套近乎,开口安抚他们的意思。
“夫人放心,之前大娘在的时候就说过若是出了什么事,我们就卖了铺子,不做生意守着祖产过日子。”
玉婉的镇定感染了吴母,除去吴大郎这个儿子,她还要养育女儿的两个孩子,知道此刻不是软弱的时候。
听到吴母没有病急乱投医,像路人说的那般把郑大郎弄出来撑门户,一定要郑大郎一命偿一命,玉婉松了口气,与母子俩商量几句,就返回了院子。
“夫人,属下去给吴家母子请个有名的状师?”
玉婉点头,旋即想到了什么,看向侍卫道:“状师都是男子吧?”
“回夫人,属下没听过有女状师。”
“那状子难不难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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