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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狗血玛丽苏文里的路人医生》 100-105(第9/15页)
不理他,只将手抽回来,哼哼两声,又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抱着他接着睡。
他没办法,只能由着她像只树熊一样挂在自己的身上,一只手抚摸她的脊背,一只手接着滑动光脑。
本就晦涩的专业术语在眼前飘,同一段字他读了不下五遍,依旧读不进脑子里。
明明上一段才刚刚读完没多久,下一段读过以后便像是失忆了似的,连上一段说了什么都忘记了,只得又折返回去重新读。
工作效率一下暴跌,可她之前还好好的,甚至还有余力给下属打了视屏会议远程指导,现在却什么都做不了。
隗止实在是有些无奈了,低下头去咬她耳朵,“宝贝,你这样我工作不了。”
他就算多线程工作的能力再强大,也实在没办法处理这种状况。
“那我不管。”她甚至头都没抬,只接着在他怀里睡。
他的怀里温度适宜,空调温度也刚刚好,不会闷得她不断地出汗。
身上那阵阵香气宁神,让她根本不想醒过来,只想一整天赖在他的怀里,挂在他的身上,就这样睡去。
一切都很合适,包括身体上的契合。
耳廓被咬了好几回,没留印子,她也懒得管。
耳边传来男人无奈的叹气声,她又忍不住抿着嘴偷笑。
以前都只有他欺负她的份,如今让她找到了他的软肋了,可不得可劲霍霍。
本就昏暗的灯光一下子全暗下了,她知道是他妥协了。
光脑被收起来,他只用脸有一搭没一搭地蹭她的脸,双眸怔怔地看着远处。
他尽力想要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掉,可就像刚刚那莫名的阅读障碍一样根本做不到。
手掌按在她的大腿肉上,他极尽克制地捏着,像是在把玩解压玩具。
也不知道捏了有多久,才发觉她的腿上红了一片,便又换了一边接着捏。
庄杳被他弄的也睡不着了,从他怀里起来,盯着他:“你这样我睡不着。”
他同样回以回旋镖:“那我不管。”
……
屋内的空调呼啸,两人身上的热意却丝毫没有消减。
那被冷风吹得冰凉的玻璃,庄杳的手心按压在上面,很快就晕出了一圈雾气。
隗止的手很漂亮,她也是在这个时候才发现的。
骨节分明,纤细又修长,缠在她的指缝间很是勾人。
他的掌心比刚刚要滚烫许多,或许是出汗了的缘故,只是覆在她的手背上都觉着要被烫掉了一层皮。
外面的海风像在与室内的冷风对冲,整个落地玻璃门都摇摇晃晃的。
庄杳把脸贴在玻璃上,像是在借着那些凉意帮自己降温。
她甚至开始思索,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事情就不对了呢?
后来发觉,或许从那句“那我不管”开始,便一切都是她的自食其果。
她刚要张开口,他的手指却按在了她的舌面上。
他在她的耳边用低哑的嗓音说着最可怖的警告:“嘘,你很想被毕江澄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
庄杳吓得连忙摇摇头,哼哼唧唧地伸手推他,他也只是捉住她的手掌,另一只手一动不动地将她摁在玻璃上。
今天的隗止也算得上是温柔极了,但绝不是在这个时候。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惹到他了,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暴露了,让他在她的耳边低骂:“背着我又吃了多少顿?嗯?我喂不饱你了是吗小馋猫?”
奇怪了。
她明明都洗干净了,他又怎么会知道自己偷吃了呢?
可她依旧是不能承认,谁也不敢保证这个疯子接下来会做些什么,不是吗?
她只能一遍又一遍重复着自己苍白无力的否认,说了一次又一次的“没有”。
“那你说,你只爱我。”
“……”
说不出口。
她知道她骗不了他。
他也知道。
直到最后一刻,她也没能说出那句“只爱你”。
但她有别的收获,譬如是他清醒时在她颈窝里,带着温热的吐息和赤诚的“我爱你”。
她一直想听的话,现在如愿听到了。
比起她意料中的欢欣,如今却更多是释然,是超脱。
因为她知道,他将她的所有话都记在了心里,也将他的全部都给了她。
无论是青涩稚嫩的幼年,意气风发的少年,抑或者是现在这个足够强大又富有男性魅力的青壮年隗止,都只有她一个人独享。
他爱她。
只爱她。
第104章 第 104 章
宝宝,刚刚去哪了?
一次算不上很有效的解渴过后, 两人一同洗漱。
庄杳本想等头发干了就悄悄到隔壁去,愣是被隗止咬住了耳朵,掐紧她的腰, 问她是不是当他死了,居然能这么光明正大地告诉他, 她要去和别的男人睡了。
她一下被气笑了, 伸手戳了戳他那滑嫩嫩的胸肌, 反唇相讥:“混蛋,我们现在才是真的在偷情吧?”
半路截胡的人是他, 非要趁着她最敏感的时候用毕江澄刺激她的人也是他。
现在提了裤子倒是忘记自己才是那个小情人了。
男人闻言那覆在腰上的手才算松了几分, 她却依旧没有办法挣开, 只能无奈地抬眼去看他,一副你到底想怎样的模样。
他也笑,抬手捏了捏她脸, “我是不介意让他知道你在我这,倒是某人有些心虚。”
是的,问心有愧的人的确不是他。
她也是这时才发觉这招对他一点用也没有,忙换一副嘴脸,低下头勾他松松垮垮的浴袍带子, “好嘛好嘛,你也不忍心看杳杳去死吧?”
要是让两个男人见面,毕江澄的耳朵再尖一点,指不定就要发现刚刚那些怪异的声响到底是从哪传来的了。
她真的会死的!
隗止勾了勾唇,笑得孟浪, 又挑眉看她, 话里几分戏谑:“跟我说说, 怎么死的?”
他一边揶揄, 一边拍拍她臋,分明是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只是想看她难堪的样子。
心里那些荤话被他挑破,她瞬间觉得脸烫得厉害,忙错开视线,转身用背对着他,气鼓鼓地应他:“你故意的!不理你了!”
隗止失笑着将下巴压在她肩上,双手去捉她的手臂,啄了啄她耳廓,“庄杳小朋友不生气了,再陪我一会儿就放你走,好不好?”
她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在他面前永远长不大似的,一生气就吆喝着说不理他了,不和他玩了。
嘴角忍不住要上扬。
发觉她背对着自己,任他怎么笑也是看不见的,他索性也不忍了,笑得愈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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