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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狗血玛丽苏文里的路人医生》 80-90(第1/29页)
第81章 第 81 章
把男人们当题做了
眼前璀璨的水晶灯摇摇晃晃, 庄杳倚在书房的棕色长沙发一侧,听毕江澄滔滔不绝地说着从前。
小时候的他其实并不喜欢这一张沙发,更不喜欢这个阴阴沉沉的书房。
他的母亲与父亲相识时, 被父亲丰富的阅历吸引,无可避免地爱上这个比她大十几岁的男人。
父亲隐瞒了自己已婚的事实, 两人在国外完婚, 直到月份大了, 大太太的人找上门,将所有事和盘托出, 险些害得他的母亲滑胎。
但大太太无意要她为难, 只告诫她要保护好自己的孩子, 别重复了悲剧。
那时候她也不过是二十上下的年纪,因为跟这个已婚男人在一起连双亲都被气得与她断交。
挺着大肚子,她孤立无援, 投靠毕景赐仿佛也成了自然而然的事。
自从毕家长子去世后,毕景赐与大太太貌合神离,几乎将全部的空余时间都投放在了毕江澄的母亲身上。
为了方便她养胎,不仅花费上亿购置了郊外的别墅,甚至将这一片原本打算打造成山麓游乐园的土地都划为自用, 耗费了百亿建造了这座金碧辉煌的毕园。
一砖一瓦,就连花园都是严格按照皇家园林的标准建造,极尽奢华。
毕园的建造花费了整整两年时间,所以自打毕江澄懂事以后就一直居住在这里。
平时毕景赐不在,毕园里只有他和母亲, 他喜欢去哪个房间玩耍就去哪个房间玩耍。
玩累了就在地毯上睡去, 由着保姆将他抱回到房间。
但如果毕景赐来了, 他就只能被赶到书房去, 独自一人面对着这一屋子的书籍,高得直顶天花板的立式书柜在幼小的他面前就像怪物。
甚至有一次下雷暴雨,书房里没有拉上窗帘,窗外的电闪雷鸣仿佛就在他的面前,轰隆声几乎要将他吓破胆。
他在书房里嚎啕大哭,不停地用那双小手拍打厚重的房门,却怎么都没有人应答。
等到毕景赐走了,母亲来书房找他,才发现他蜷缩在这个棕色的长沙发上,哭得嗓子都哑了。
而现在,他就在这个长沙发上牵着庄杳的手,时不时侧过脸去亲吻她。
她一直擎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纤长的睫毛眨动,视线从未从他的脸上挪去。
青春期过后,他已经很少再回想起这些往事,只麻木地充当着这个家族的棋子,扮演着他人心目中的纨绔。
在外留学的时候,他翘课打斯诺克玩桥牌练射击,跟大多数京圈的子弟一样挥金如土,肆意地挥霍着自己的青春。
他觉得这辈子就这样腐烂下去,倒也不算是坏事。横竖也是没有人在意他的,他即便再如何努力和出色,在外面被人熟知的名号也依旧是“毕景赐的私生子”,仅此而已。
若不是当年庄志生拉了他一把,他这辈子或许就会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下去。
他一直尊庄志生为师长,久而久之两人也成了无话不谈的至交,只是他没想到现在他会搂着他至交的表妹亲得舍不得放手。
庄杳听完他的话,连眼角都有些湿润,忍不住将他抱在怀里一下又一下地顺毛。
她向来是情感充沛的人,只是她作为疗愈师绝对不能将自己的个人情感投放在病人的身上,所以只能眨了眨眼扬起头将眼泪流了回去。
不同于毕江澄这样孤寂的童年,她小时候环绕在她周围的都是欢声笑语,连绵不绝的夸赞。
连她学会走路了,爸爸都激动得要掉眼泪,说时间怎么过得这样快。
她的每一次成长,都被父亲记录在了相册,照片背面清秀的字迹写得满满当当,全是回忆。
每个重要的日子,爸妈都会给她精心准备礼物,极其重视仪式感,以至于她一直到八岁才知道原来在床头放圣诞礼物的不是圣诞老人。
她在家哭着说自己因为这事被同学嘲笑了,说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圣诞老人,都是妈妈爸爸哄她的。
当时妈妈闻言哈哈大笑,将她抱在腿上用指节给她擦眼泪,解释说:“怎么没有圣诞老人呢?我们就是你的圣诞老人呀,只给杳杳一个人送礼物的圣诞老人。”
不过后来长大了,庄杳发现她的圣诞老人不止有两个,而是有很多很多个。
许多她只有一面之缘的叔叔们争相给她塞玩具,还各个都要趁着妈妈不在的时候给她送,一个接一个的,偏偏说辞都出奇的一致:“嘘,不要告诉爸爸妈妈,这是叔叔和你的秘密哦。”
她点点头,不敢吱声,又怕爸妈发现异样,只将礼物都藏在了隗止家里。
每次往隗止家里偷运,都要被隗止无语地噎她一嗓子:“跟做贼一样。”
她把这些事告诉隗止,得到隗止一句“怕不是你妈妈的追求者们送的”,这才恍然大悟。
“有追求者就有礼物收吗?那我也要!我要好多好多个,那样就有拆不完的礼物了!”她喜滋滋地一边拆礼物包装一边说。
紧接着她就被隗止从后轻轻推了一下脑袋,嘴里揶揄她:“做梦呢。”
“别误会,我跟你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同情我。”毕江澄的话一下将她从回忆里拉了出来,她看着面前一向高傲骄矜的他很苦涩地扯着嘴角。
“我只是,这些话憋在心里很久了不知道跟谁说而已。”他叹了口气,用掌根很克制地揉了揉她的脸蛋。
他没奢望别人的同情,更不觉得别人会发自内心地心疼他,只是这些话说出来会好受一些,仅此而已。
况且眼前的人是庄杳,他更加不想在她面前丢分。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矫情?明明好处都受着,却不想吃一点苦。”
“不会啊。”庄杳坚定地看着他,摇摇脑袋,“虽说权利和义务二者相互依存且不可分割,但这不代表你不可以难过。难过是你作为人的基本感知,没必要太妖魔化,它只代表你伤心了,情绪低落了,仅此而已。情绪是帮助你了解自己的工具,不是你的敌人。”
她从来不觉得有什么是应该不应该的,即便是一个灭世魔头也有伤心的权利,作为NPC疗愈师她只会倾听,不会加以否定。
除非已经严重扭曲到影响世界观了,才会出手引导和修正。
毕江澄很深地朝她的脸上看了一眼,按捺不住将手环在她的腰后,将她压在沙发上吻。
他不知道她说的话到底有多少发自真心,又有多少是出于对他的关心,但他知道他喜欢这样善于倾听的她。
她的话语像浪潮,反复拍打他胸腔里那一刻惴惴不安的心脏。
可他甘愿溺死在她的温柔乡里。
对方的舌尖不停地顶向她的穹窿,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像被毕江澄的气味标记了。
他吻得专注,手上却很克制,只是撑在了她后腰与沙发扶手之间,没再进下一步动作。
她本来还担心自己身上的礼服会不会被他弄坏,但他这样温柔地抚摸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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