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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狗血玛丽苏文里的路人医生》 14-20(第7/14页)
腹诽过后, 她便朝面前的男人瞪了一眼, 却恰恰好碰上他转身将盘子放到沥水架。
她的那些小表情都被他尽收眼底。
他不解地朝她递了个眼神, 想问她:怎么了?
庄杳连忙摇摇头,双手抱臂别过脸去。
答应她洗的盘子已经洗好了, 就连水池边上溅出的水渍都被隗止用抹布一一擦拭干净。
最后他又再简单地洗了下手, 俯身从庄杳身旁抽了张纸巾擦手。
他欺身上前时, 庄杳明显能感觉到压在自己肩上的那阵热意。
以及他身上那股与她完全一致的沐浴露香气。
她的余光能看到隗止拿抽纸的手顿了顿,灼热的目光就落在她的脸上。
她下意识地垂下脑袋去躲,得到他低低的一声哂笑。
他将卷在手肘处的衬衣袖子放下, 慢条斯理地去扣那一个个黑金色的袖扣。
最后朝庄杳脸上瞥了眼,隗止这才长吁一口气准备道别。
“走了。”
“……好。”
庄杳看着他那挺拔的背影带了几分落寞,有些难堪地咬了咬唇内的软肉。
明明久别重逢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怎么偏偏要闹成这样。
她还想说些什么,但见隗止已经走到了门口, 便把话都吞进了肚子里。
男人的脚步在门前顿了顿,低下头转了转食指上的银环,瓮声瓮气道:“别想着我不告诉你你就自己查,我不想替你善后。”
被看穿心事的庄杳有些不爽,对着空气打了一套军体拳, “别一副很懂我的样子行不行!!”
哪怕不用回头看, 隗止都知道她肯定又在他背后张牙舞爪地骂他了, 便无奈地摇摇头, 笑着低声道:“我就是很懂你。”
庄杳:……
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啊!!!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油嘴滑舌?
直到大门关上,庄杳还在气鼓鼓地朝着空气挥拳。
阳台门还大敞着,她抱着腿坐在椅子上,只一抬头便见着电闪雷鸣。
明明刚才还好好的。
也不知道隗止带没带伞。
“烦死了。”她从椅子上跳下,顺手将伞捎在手里,打开门跑下楼。
跑到楼下,庄杳发觉雨势更大了。
她正想叫住隗止,却看见他就站在楼下望她。
落在她脸上的视线很是温柔,几乎看不出来他几分钟前对她说过狠话。
庄杳捏紧了手里的伞,目光从隗止的脸上挪开,看向司机手上撑着那把灰黑色的大伞。
她抿了抿唇,想回头上楼,却又被隗止喊住:“杳杳,有话跟我说?”
被抓个正着,庄杳也没地方躲,只好回身走到他跟前,抬头看他,“没有。本来想给你送伞的,但……”
见她欲言又止,隗止这才循着她的视线看向身后的司机。
比起庄杳手里那把小伞,司机手里那把明显大得多,用来遮挡两人绰绰有余。
男人挑了挑眉,回头将司机手里的伞抽走,收了起来。
“现在呢?不是给我送伞?”他朝庄杳摊开手,微笑示意她把伞拿出来。
“你都有……”她一边嘟囔一边慢悠悠地松开了手里的伞,转瞬便看见那把小伞被隗止一把拽走。
换到她手里的是那把灰黑色的大伞。
“跟你交换,总行了吧?”他的语气很轻,却根本没给她商量的余地,打着那把小伞便几步上了车。
司机见状也只好用双手遮着脑袋钻进车厢。
上车后,隗止仍旧把玩着手里那柄桃红色的伞。
一抹亮色在纯黑的车厢里格格不入。
司机伸手抽了几张纸巾,擦拭被淋湿的衣服和头发,长叹了口气。
隗止闻声抬了抬眸,睨了一眼他肩上的雨水,冷声道:“怎么?一年一百万的工资让你淋点雨很委屈你?”
“不敢不敢。”司机连连摇头,系好安全带,朝后视镜瞥了一眼。
坐在后座的男人依旧板着脸,目光却始终没从那把桃红色的小伞上挪开。
甚至于他把弄伞柄的姿势都带了几分情-色,仿佛抚摸的并不是那把伞。
天杀的恋爱脑。
对一把伞比对他还温柔。
“John,是不是偷偷在心里骂我了?”
“不敢不敢。”
……
坐在家里,庄杳始终觉得不太舒服。
她是闲不下来的性子,没少被隗止笑她像个陀螺。
椅子还没坐暖,她便又挎着自己的包包,拎着那把被迫跟隗止换的伞出门了。
雨势汹涌,打在她的伞面发出骇人的咚咚声。
这条路通往她的诊所,她来这两天已经走过几回了。
只是每次来都是晚上,庄杳环顾了一周,才发觉这条街安静得可怕。
大白天的,却没几间店铺营业。
这场雨让庄杳几乎有些看不清路,视线里白茫茫一片。
滴滴答答的雨声外,夹杂着一阵断断续续的哭声。
“我的小咪,你去哪了呀?”
庄杳循着声音的方向望去,是一个奶奶没带伞被困在了店铺的屋檐下,身上的衣服像是被雨淋湿了还没干。
对方着急地四处张望,一边哭一边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小咪”。
她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与奶奶保持了一段距离,尝试着问了一句:“怎么了奶奶?”
“小咪,小咪。救救小咪。”那老妇仍旧泣不成声,嘴里喃喃。
庄杳打量了一会儿,与面前的奶奶寒暄了几句,确认了对方没有恶意,这才缓缓把伞收在手里。
奶奶告诉庄杳,她是住在楼上的居民,而小咪则是她收养的异瞳流浪猫。
早上吃过早餐以后,她跟往常一样准备服药,小咪当时就趴在她的大腿上,闭着眼睛发出阵阵惬意的呼噜声。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她一打开那药瓶倒进量杯准备口服,小咪就在她膝上发了狂地抓挠她。
她一边说,一边撩开了长裤让庄杳看。
即便用碘伏简单处理过,依旧能看得出来爪印很深,甚至有几处是被挖掉了血肉。
庄杳没忍住蹙了蹙眉,忙问:“我是医生,诊所就在这附近,我给您处理一下吧。”
然而对方一听庄杳是医生,脸色都变了,瘸着腿连连倒退,“别,别。我没钱。”
听得庄杳有些无奈,想说免费又害怕引起对方的疑心,到时只会更加麻烦,只好努了努嘴,将话题引回到小咪身上。
奶奶虽然还是对庄杳有些戒备,可听庄杳说要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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