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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狗血玛丽苏文里的路人医生》 14-20(第2/14页)
谓的男人。
他的好青梅,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他不知道的?
一旁的毕江澄就连余光都没有分给旁人,只是低下头去贴她耳廓,低声道:“今晚不玩我了吗?”
庄杳被他的气音吓得猛地一激灵,尖叫着“噫”了一声。
要死啊,毕江澄!
这个时候说这种话,让小气鬼听到了她怕是小命都没了!
“哦,原来只是家禽啊?”隗止略带挑衅地瞥过毕江澄一眼,轻轻咬了咬她耳垂,“我这里多的是。”
“他不是……”庄杳还想着替毕江澄辩驳,却被隗止开口打断。
他不是不知道毕江澄是谁,从前与顾总打交道时见过几面,只是他不在乎。
横竖也不挣他的钱,他管他是谁。
隗止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哈欠,松开了庄杳,起身伸了个懒腰,“快决定吧杳杳,我有些困了,就别折腾我了。”
“澄澄,我……”看着庄杳支支吾吾,加上那莫名发嗲的称呼,毕江澄了然。
他不想让自己输得难看,便抬手制止了她接着说下去:“我明白了。”
“早点休息。”直到他抽身,嘴角依旧维持着体面的笑,像是他最后一层遮羞布。
不知是出于愧疚,还是其他的什么心情,庄杳怯生生地嗫嚅道:“你也是。”
“嗯。”他应的声音很轻,轻到他都不敢确认庄杳到底听到了没有。
他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被这嘈杂的音乐声震得生疼,以至于需要伸手一遍又一遍地搓弄着自己的胸口,以求能平复一些师出无名的烦躁。
“你困了,要不回我家?”庄杳看着正在揉眉心的隗止,显然是把他说的话当真了。
隗止无神的眼里恍然被她勾起了几分兴趣,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可以,我叫人把车开过来。”
两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安静得不像刚刚有过一场激吻。
其实彼此都知道,两人的关系远不到这个份上
至少在庄杳看来,他完全没目的更没必要吻她。
不过是自尊心作祟,又或是那争强好胜的性子使然。
一阵淡淡的烟草气味随着风飘了过来。
庄杳侧过头去看,是隗止正倚靠在墙边抽雪茄。
不比刚刚恣意的孟浪,如今的他反倒多了几分颓然与迷茫。
她没来由地摸了摸嘴唇,似乎还带着未消的肿胀。
其实他吻法很是生疏,糊了她一嘴的口水不说,还掐得她的腰生疼。
只是擒着她后脖颈的手让他看上去吻得很欲罢了。
正如他为人一样,外强中干。
“隗止。”她突然喊了一声他的名字,让他放在唇边的雪茄一顿,又再缓缓挪开。
“怎么了?”他偏过头去看她,不明白她想说些什么,只是觉得她那笑容不怀好意。
他认得的。
她每次笑得这么张扬,都是在她考试成绩在他之上的时候。
得意又嚣张,却偏偏叫他厌烦不起来。
庄杳朝他招了招手,他本能地抗拒,却还是朝她迈了迈步子。
他将雪茄背过身后,尽量不让烟雾吹到她的脸上。
他记得,她似乎是不太喜欢烟草气味的。
但没办法,此时此刻不点上一支雪茄,他没办法平复心情。
庄杳同样也背着手,凑近了望他,将脸贴了上去。
她以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微笑道:“隗止,你是不是第一次接吻?”
“……”隗止怔了怔,雪茄刚挨到嘴边又被猛地放了下去。
他背过身去吸了一口,这才长吁一口气。
臭丫头,得意什么。
说得好像她不是第一次一样。
男人的喉结滚动,紧拧着眉,陷入一片哑然。
她是不是初吻,他倒真不敢肯定。
刚刚那两个男人都敢到他面前来喊她“杳杳”了,他又有什么资本维持淡定。
隗止的心也很乱,却依旧保持了表面上的云淡风轻,只是揉了揉疼得厉害的眉心。
腰间突然多了一双环抱的手,他的脊背骤然紧绷。
他慌忙地将手里的雪茄按熄,丢到一旁的烟灰缸上,将手覆上她的手背。
“隗止呀隗止~又在嘴硬啦。”她伸手戳了戳隗止的脸颊,却被他伸手扣住了手腕。
“胡闹。”他瓮声瓮气地将手舞足蹈的她双手反剪,单手掐住了她两只手的手腕,欺身贴紧她。
隗止努了努嘴,却愣是侧过脸才在她的耳边低声道:“再招我试试呢?我看现在有谁救你。”
庄杳瞬间老实地瞪圆了双眼,朝他眨了眨眼,晃了晃身子尝试扭开他的手,“止止~”
隗止被她嗲得骨头发苏,又被她这副能屈能伸的模样逗笑。
她在他的面前总是这样,撩起火来才后知后觉地瑟缩着要退回原处。
他勾起嘴角,松开她的手,反手弹了一下她的脑门,“上车。”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了两人面前,司机下车为两人打开后座车门,朝隗止打了个招呼:“隗先生。”
看着庄杳“哇”了一声过后忙不迭地钻进车厢,隗止没忍住失笑着暗了暗眼眸。
从前只有他暗地羡慕她的份。
在她的身边,他总是那样的暗淡无光。
在这个世界,他舍弃了很多东西,许多愁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
他以为他会习惯这个暴戾血腥的自己,会心甘情愿地做作者笔下的傀儡,替顾总在暗地里做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可是庄杳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出现。
她好像一张大网,将他从这趟浑浊里捞出来,然后缠住了他的手脚。
他知道今夜过后他做什么事都会有所肘掣,也知道她绝不会喜欢现在肮脏不堪的自己。
可是喜欢她从来不是一件他可以控制的事。
他哪有什么回头路?
他自私地想要将这个世界的事都抛诸脑后,想要把今晚的夜色都留给她,不想再去想那些游走在灰色地带的险着。
现在他只想做她的竹马,就像从前那样。
隗止垂了垂眸,看了眼身侧趴在车窗边的庄杳,无声地一哂。
所幸,现在起码两人在皮囊上还算相称。
一路上,庄杳一直在不停地跟隗止诉说这几天的烦恼,跟分化前一样习惯性地向他倒苦水。
那张上下翻飞的嘴皮子还不停地蹦出来一些无厘头的问题,譬如:“作者有没有给你写个女朋友”之类的。
彼时隗止已然被酒精熏得直发昏,只能一只手撑着脑袋,宠溺地看她聊得天花乱坠。
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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