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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动繁京》 50-60(第11/18页)
能明白姐姐的言下之意,双肩忍不住微颤,摇了摇头:“姐姐是怕我如今与安喜长公主靠得近,会做什么傻事么?”紧紧咬唇,到底说道:
“我可以告诉姐姐,我就是喜欢她!即使婚事做不了主,心却是我自己的。但正因为我是那么地喜欢她,才绝对不会去亵渎她。姐姐放心就是!”
高慈一时不知所言,亦感到十分地震惊,终究闭目一叹:“她与你也算从小一起长大,正如我和大王一样——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他们不会在乎你的心!”一哂笑又道:
“就算做了夫妻又如何?你一旦将自己的苦乐系于他人,他们今日可说兰麝无香,明日便会觉金翠无色,好时不过尔尔,坏时更待如敝履。二郎啊,姐姐总是过来之人,你一定要听啊!”
高惑无言以对,既不想再让姐姐添忧,也不能说出与安喜长公主的密事,只有心中愁肠百结。
但他终归明白了一点,自己领职许王府,无关姐姐,也无关任何人的人情。它只是父亲与肃王之间,包括与高齐光和安喜长公主之间,一场不可言传又难以琢磨的对峙。
“姐姐,我听你的话,尽心所事,绝不多管。但你也要听我的话,好好保养,无论如何,你还有我。”——
作者有话说:元渡找萧迁:说来就来
萧迁找元渡:排队取号
萧迁:天崩开局,高家大儿子蠢,小儿子傻
萧遮:(突然出现)(小声说)你看到后面就会知道,其实萧家也是这样
萧迁:我被骂了??
萧遮:我连我自己都骂
第57章 乱云低幕
自从高惑到许王府任职, 萧遮有了正经伴学的人,裴涓便常是一人来往公主府。同霞亦不拘与她做什么,只叫稚柳在内院布置下一处暖阁,随时预备裴涓到来。
二人此日先写过几篇字, 同霞发觉仍无长进, 不过一笑, 放在一边, 随口笑道:“从高惑上任, 七郎看似好学了起来, 我看也不过是有人陪他胡闹了。是不是连你也难见他的面了?”
裴涓嫁到王府已有半载,听萧遮谈笑往事,除了同霞, 确实就是与高惑相关, 便道:“大王性情纯良, 甚少忧怀,妾想来多是因为年幼时承蒙姑姑和那位高公子相伴相护。”略一低眉, 又道:
“当着姑姑, 妾也敢说句不该说的话, 这位高公子大约与外面所传的高家不太一样。妾为大王有这样的朋友感到庆幸。”
同霞不觉微怔,心想她与自己年纪相仿,亦是永贞七年之后出生, 一向养在深闺。裴昂的种种所为,她应该既无亲历,也不知晓。就算是她能成为许王妃,也必定是件意外的变故。却不料,她的心思倒是十分清明灵透,并非寻常闺阁弱质。
“他能有你这样的妻子才堪庆幸。”同霞欣赏地看着她, 虽不能与她深谈,想来又道:“你父亲近来可好?你就一次也没有回去看过他?”
裴涓摇了摇头,却皱起眉来,道:“原本中秋宫宴那夜,全城解禁,大王就说那时陪妾回门并无人关注,妾也略有心动。但宫宴才罢,我们未及离宫,承香殿宫人就来禀报母亲病了。”
“什么?”未及她说完,同霞先是一惊。她也去了宫宴,见到了德妃,但席上不曾瞧出什么不妥,只是熬到宴罢实在困倦,便没注意到他们夫妇,“医官怎么说?可严重么?”
裴涓叹了声,道:“我们去了才知,母亲已病了半月,一直不曾延医,那日是实在撑不住了,但她还是不让去传医官。大王急起来逼问殿中女官才知,上月起依皇后令,后宫嫔妃都要在中秋之前抄写各样经文送到报德寺,为成明太后忌辰追福所用。母亲自然不敢轻视,日夜不停,第一个将经文呈了上去。可皇后虽称赞母亲有心,竟又说一位王才人正身怀有孕,为免损伤皇嗣,叫母亲再替王才人抄写一遍。母亲自觉委屈,却恐要担上不孝的罪名,后患无穷,便当真又抄了一遍。”
“娘娘是众妃之首,也生有皇子,难道还比不上区区才人?!”同霞只觉匪夷所思,联想皇后上回羞辱德妃之事,也觉皇后是吃一堑难长一智,“后来请医官了么?陛下知道了?”
裴涓虽不敢如她一样放声,也难掩无奈,道:“母亲起初只是风寒,后来便发高热,数日不退。等到那夜医官看诊,已至痰热壅滞,肺气闭阻,颇是危重。不过母亲始终不肯宣扬,陛下不知,也不许告诉姑姑,但妾今日……”
“好了!你正该告诉我才是。”同霞按住她的手,摇了摇头,心中忖度,忽然唤了稚柳入内,问道:
“驸马昨夜当班,现在也该回来了吧?”
稚柳回道:“驸马原是回来了,知道王妃在这里,便去了书阁。但没多久来了什么人,像是驸马的同僚,将驸马又请走了。”
她一向缜密,从不会不明不白地禀事,同霞便知她另有隐意,转对裴涓一笑道:“今日之事,你回去也不用知会七郎,一切有我,不必担心。”
“是,妾知道了,多谢姑姑。”裴涓自无所虑,也看出不便多留,与同霞行了一礼,告退而去。
待恭送裴涓去远,不必同霞再问,稚柳果然吐露道:“先是肃王府来请,不知何事,驸马没去,随后又是高家来人。驸马走时留了话,说是为侍御史孟殊平参高懋当职饮酒,反被陛下说他滥用职权的事。”
同霞眼睛一圆,旋即明白了其中奥妙,缓而只嘱咐道:“左右驸马一时难回,你去备车,我们进宫一趟。”
*
皇后跪于甘露殿便殿所设的佛龛前,口中虽诵念有声,身侧却站着内臣罗兴,同时听其禀事:
“医官今日又去了肃王府为王妃看诊,只是王妃的病仍无太大起色。好在肃王一直陪着王妃,倒也甚为关切。”
皇后听来微微皱眉,摆下了手中玛瑙念珠,又作一叹,“慈儿自幼体健,还是第一次病得这样,长久不愈,难道是为贪恋肃王关切?如此下去,还怎么为肃王诞育子嗣?”
罗兴近来常听皇后忧切此事,搀扶了皇后起身,劝道:“医官只说王妃是时气所感,不是什么大事。”转念一想,又道:“娘娘就看安喜长公主,天生不足,哪一次不病上几个月?王妃可比她有福气多了。”
皇后睨他一眼,轻笑道:“你也不拿好人去比。况且她这年来反而安稳,难道你要说,这是她把慈儿的福气抢走了?”
见皇后露笑,罗兴亦不觉是怪责,低首另道:“娘娘,方才蓬莱公主到了,正在前头等候。”
皇后一听,又霎时收笑,“我知道她要来——陛下不是没有怪罪她的驸马么?她呀,有事只会找娘,一点也不知去陛下面前撒撒娇!”想起罗兴才提到的安喜,只又摇头:“她就是在此事上不如十五那丫头!”
罗兴自然知道发生了何事,不好置喙,紧随皇后步伐径去了前殿。母女相见,不及萧姣起身,皇后便直白道:
“我也叫你劝过大郎多次,竟不知是你纵着,还是他不知悔改,带着酒气巡街被御史撞见,这不是授人以柄么?”
萧姣并不算焦灼,慢慢靠到母亲身侧,道:“女儿如何不骂他?上回就有五六天没让他进门。可这样的事多了,未免不是旁人等着他的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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